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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2/2)

“老师带着去医务室了,其中一个男生受伤过还严重的。”

医务室的老师能力有限,她这伤太严重,一看就是要针的。也不知玻璃扎得多,有没有伤到手,他们不敢动,只好通知老师打救护车送医院。

陶妗茉咬了咬,“我以为你也……”

陶妗茉睁圆睛看着她,满脸诧异,“我……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以为我也什么呢?妗茉,你想知什么,大可直接去问丁瓒,不必这样我的话!”

席夏从小就是生惯养长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伤,又疼又怕,一想到自己手伤成这样,和丁瓒的节目也泡汤了,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妆都了。

她跑得很快,脚上是还来不及换下的芭舞鞋,一路上的小石踩得脚底很疼,可她都顾不上了,千万个年从她脑海闪过,恐惧担心还有祈祷,她只希望丁瓒没事!

易南烟静默了几秒,回看着陶妗茉,声音冰凉,“我为什么要难过?妗茉,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就是啊!两个都长得还好看的学生!也不知是哪个没素质的,玻璃打碎在这都不!害得人家受伤!”

气氛倏尔变得尴尬起来,陶妗茉垂眸不语,满脸都写着委屈和受伤,顾思淼想说什么,但好像说什么都不合时宜。

-

陶妗茉一脸无措,“我……我没有啊……对不起,我不知不能提这个,南烟,你别难过了。”

程澈在去往医务室的小上追上她了,拉住她的胳膊说:“南烟!你不要跑那么快,或许不是丁瓒,或许他没事!”

易南烟不说话,继续盯着舞台上。

“怎么回事啊?”

“伤?”孙老师拧眉,“你搞错了,受伤的不是他。是席夏和徐凯。”

易南烟摇睛里有泪,“你也听到那阿姨说了,一男一女,表演节目的,男的受伤很重。丁瓒的节目被拿了,不是了什么事他没理由不上台的!”

顾思淼皱眉看了一易南烟,重重放下零,“妗茉!你今天的话是不是有多了!”

“本来快到我们上场了,我有些张就去上洗手间,中途听到外面发砰的一声响我也没注意。后来来的时候,洗手池边摔碎了一瓶卸妆油,玻璃洒了一地,我穿着跟鞋脚底一就摔了,撑地的时候手扎了玻璃。听见我大叫,徐凯就从男厕所来,然后他也摔了。”

易南烟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些发懵地跟着程澈往台上走,参演人员站满了整个舞台,校领导在前方致闭幕词,易南烟心不在焉地四张望,仍然没看到丁瓒的影,他连谢幕也没有来。

她受伤的时候丁瓒并不在旁边,只听到有人喊他,说他的搭档受伤了,老师就让他过去帮忙把人送医务室。

程澈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他担忧地看了一易南烟,又问保洁阿姨:“阿姨,那你们知受伤的那两个人去哪了吗?”

易南烟闷闷,程澈代她向孙老师说了声谢谢。

“为什么突然把那个节目拿掉了?”

“那他的伤呢?严重吗?”

“不唱歌了吗?会不会了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陶妗茉站起来要往外走,顾思淼问她:“你去哪儿?”

程澈将自己的西装外脱下来披在她上,“你先不要急,我带你去医务室,你刚才那样跑万一也受伤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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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满地的玻璃渣和一片更加目惊心的红。

陶妗茉这一走,直到晚会快要结束都没有回来,上就要到席夏和丁瓒的,台下的小女生们已经蓄势待发准备爆发了,可想想一时也不知该先为丁瓒尖叫好,还是先撕席夏比较好。

医务室里,席夏坐在病床上,穿着跟鞋的脚踝了一大圈,手掌伤的鲜血怎么都止不住,染红了裙摆。

陶妗茉:“去洗手间。”

“不是他?”易南烟心里的石终于落下了。

走到医务室门,艺术班的班主任孙老师正站在那儿焦急地打电话,满都是汗,似乎是在向家长说明情况。

几个保洁阿姨拿着拖把过来清理,一边拖着地上的血和玻璃渣一边好心提醒:“小姑娘别过来!这地上都是玻璃,刚才还有一男一女在这到了,全都割到了手!”

最后一个环节是拍大合照,主持人一说散场,她提起裙摆第一时间往后台跑。

可这个节目表演完毕,主持人直接上台宣布晚会圆满结束,并请所有参演人员上台谢幕。

易南烟,险些没有站稳,后有一双手扶住了她。

走廊里飘来淡淡的血腥味,一路上都是滴滴哒哒的血迹,易南烟心一颤,忍着不适跟着血迹找到了洗手间门——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易南烟心如麻。

易南烟捂了捂嘴睛瞬间就红了,她什么也没说,疯了似的就往楼下跑。

易南烟只能一个劲地,任由程澈拉着她的手腕从大路往医务室走。其实医务室并不远,就在教学楼旁边,可她从未觉得这一路如此漫长。

台下一阵动,顾思淼说:“会不会有人迟到了,然后临时调换了一下节目顺序。”

过了好一会儿,主持人才走上来,说了几句圆场面的话,请下一个节目,却是过了丁瓒和席夏的合唱,直接到了最后一个节目。

如今还没有夏,夜里很凉,易南烟还穿着背的纱裙,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冷,风一,整个人都在抖。

顾思淼也是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席夏:“我没有看错,地上很香,油油的,就是卸妆

易南烟走过去问:“孙老师,丁瓒怎么样了?”

易南烟,但愿是这样。

程澈扶住她的肩膀,“我知,我知你担心,但你不要自阵脚,你穿着这个鞋跑也很容易受伤的,你自己不能再有事了。”

孙老师:“丁瓒就在里面,你自己去看看吧,我这里还得给家长打电话。一晚上这都什么事啊!”

-

另一个阿姨说:“这是打碎什么东西啊?还香的,好像是卸妆油吧?”

全场哗然,丁瓒的节目就这样被拿掉了。

后台传来一阵杂音,主持人在后台磨磨蹭蹭迟迟没有上台报幕。

丁瓒问:“卸妆油?你确定吗?”

“一男一女?是学生吗?是表演节目的吗?”易南烟心急地追问。

席夏这一哭,丁瓒也是束手无策,坐在床边问:“你是怎么摔成这样的?”

孙老师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看着易南烟说:“丁瓒?他很好啊。”

易南烟的心开始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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