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江亦枫右手握拳拍在左掌，恍然大悟，“对啊，改天我得去问问。不过嘛……”他望向顾念，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嗯？”顾念不知所云的眨了几下睛。

江亦枫突然不走了，脱下淋淋的鞋，拎在手中，赤脚踩在地上。他拉耸着肩膀，惆怅的说：“还是当小老虎的时候比较好，哥哥可以抱着我，都不用我自己走路。”

江亦枫知，自己最害怕的，是顾念事，那么自己最想要的呢……？

“没什么。”言无尽摇了摇，没有回答，面上一改往日的波澜不惊，一抹惆怅难过跃于中，“我原以为她还活着的。”

36.捡到三十六只小脑斧

绵绵细雨飘到他的发丝上，落在他的脸颊，透骨冰凉，他的仿佛被这冰凉给冻住了，浑僵，受不到自己内一丝的温度，只有从前之人传来的度温着他，让他的心脏快速的动着。天地间再无半生息，耳畔，只有那慵懒悦耳的少年之音，撩人心魄——

“老祖怕不是怔了吧……”

他悄悄抬端详着顾念，即使是从下往上看的这一死亡角度，顾念的脸也依

顾念一愣，手心一松，伞柄脱落，整只伞摔在了地上。

顾念呆呆的，伸手来：“好。”

此刻的言无尽，正撑了把伞，蹲在小的边，时不时还伸手去，摸一摸那小的叶。

这幅场景在普通人的上发生，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觉，看一也就略过了。但发生在无尽老祖上……江亦枫怎么觉得……有些可？！

两位少年相仿，行走在雨中，既不突兀，也不犷，反而充满，与迷蒙雨景相称，自成一风景。

顾念、江亦枫一脸惊异：“！！！！！”

“老祖……到底有过怎样的故事啊……”江亦枫在心里喃喃自语。

江亦枫双手环住顾念的脖，一脸笑意，内心愉悦得不行。

上一次顾念这样抱他，还是刚渡完劫的时候，他被天雷劈得无法行走，顾念便这样抱着他去见了无尽老祖。

言无尽的内心是悲伤的，二人不知从何安。顾念涉世未，自是无法会。而江亦枫呢，母胎solo的万年单狗一枚，哪懂什么情情。二人无法安,便只是聆听，而后放下了一些灵果,叮嘱了无尽老祖要注意休息，便起回去了。

着石阶旁生着的那朵小，为它浇，为它松土，下雨时，撑着把伞在它的边，替它挡住风雨。

一阵轻风抚过大地，那把被遗忘的伞打了个，伞面倒扣在了地面上。

土地泥泞，江亦枫又不肯好好走路，这个坑踩踩，那个坑，没一会，鞋便被浸得透。

江亦枫用脑袋住顾念的下，蹭了蹭，勾住他脖的手更用力了些，二人之间的距离缩小，贴得更加密。

哥哥这么好，又怎么会舍得离开？

从无尽老祖的卧房到藏书之间是有一段距离的,雨天,御刀飞行不便，江亦枫和顾念只得徒步走去。

“……”顾念问，“谁…？”

“所以，我那天引来了雷劫……”

“哥哥，抱我。”

江亦枫凝视着又在“扮演蘑菇”的言无尽，有些慌张。

顾念将伞撑在江亦枫的上，顺手接过他手中的鞋，问：“小亦可以兽、人切换吗？就像麒麟那样。”

言无尽所想,江亦枫猜不透，言无尽经历过什么,江亦枫也不知，或许连原著的作者“千灯一心”也不知，书中,他要么一言带过，要么只字未提，要么挖了坑就跑。他了许多的笔墨来现言无尽的实力悍,却没有过多的叙述他的过去以及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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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了。”言无尽看到了站在不远踌躇不前，不知该不该前的二人。

言无尽无视了他们脸上的神情，望向江亦枫，继续：“曾经，我在你上，受到了她的气息。”

“师尊，您没事吧……？”顾念有些担心的问。

“若是得成仙，我也许能在更上一层的世界里，寻到再见到她的方法；若是死混沌……”言无尽微微一笑，满是自嘲的意味，“那便是真正的解脱了吧。不用受这世间束缚，不用理纲常，随心所。”

顾念总是这么温柔，事事都顺着他，渐渐的，江亦枫觉得自己再也离不开顾念了。

顾念的怀抱十分温，仿佛寒冷冬日之中的一壶炉，抱住了，便怎样也不愿再松开手。

言无尽：“你师母。”

顾念行了个礼,回：“是,师尊。”

“无妨。只是觉得，每日都这样端着太累了。”言无尽放下手中的伞，架在小的旁边，有捣鼓了几下，确认不会有一滴雨淋到它，才将二人迎了卧房之中。

在这安逸而又宁静的氛围之中，慕隐画的声音骤然在江亦枫的脑海里响起——

而这次呢，是自己偷懒耍无赖，要黏在顾念的上，顾念还是这样的由着他。

言无尽随二人一起门，继续撑伞，蹲在石阶旁的小的前,对顾念：“好生修炼,莫要给我无尽殿丢脸。”

“我的幻境，会使你们见到最害怕和最想要的东西。”

二人从未在无尽老祖的脸上看到这神情，分明是如此悲戚之语，却是说得这样的向往。三分惋惜，三分自责，三分思念，还有一分的解脱。

“嗯。然而，当我陷幻境之中，我又亲看到那天，她就那样在我的前，而我，却被束住双手双脚，动弹不得，什么也不了，睁睁的看着她掉渊。”

“老祖，你最近好奇怪。”刚一踏卧房，江亦枫便忍不住问，“你究竟在那界沙雕的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他一手揽住江亦枫的肩，一手放于弯，微微一用力，将江亦枫整个人横抱了起来，就这样直直的向前走去，连伞都忘了撑。

“我？”江亦枫指了指自己。

“就算不是小老虎……”江亦枫挑了挑眉，一手抚住顾念的肩，整个人贴在了他的上，鼻尖相碰，“就算不是小老虎，哥哥也是可以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