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壶有重量，还有。

爸爸低沉温良的声音：“言言。”

他慌了，蹲下，搂过他的小。

408独自照顾儿的苦爹（2）

他把孟书言带到一楼，把他的小杯接满，又帮他把牙膏挤上，将牙刷递过去：“来，言言，刷牙。”

睛得像小桃，肩膀一一。

但儿的睡衣在哪里呢？

孟书言木然地接过，牙膏一贴，不小心贴到了右脸颊上。

他打开衣柜

哭得江景怀心碎不已。

孟书言悲愤地要关门，正好就对上了站在门外的爸爸。

天黑得彻底。

泡好，试了试温，刚刚好。想他在冬天的时候都能下河游泳，夏天这个温度洗澡，即便是粉的儿，也没问题了。

“爸爸你骗我。”孟书言崩溃地摇：“我不要明天，我就要现在。”

小家伙的泪唰的一下决堤，呜呜地哭了起来。

江景怀来不及吃一粒米，赶的跟儿上去。

洗完澡完，长臂往边上一伸要抓衣服，空的。

孟书言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抬起小脑袋，用漉漉的睛盯，“妈妈为什么没回来？”

“言言，你先等等。”他叹，在军中事得心应手，训练成员毫不逊，怎么这小事起来却是比中枪还累。还好这不是冬天，要不然忘拿睡衣，儿可能会被冻死。。不对啊，还能先到被窝里。

江景怀松了气。

一下一下地，不敢太用力，洗完脸洗耳朵，再把人抱到洗手间里。

孟书言一动不动，双无神。

但是没有。

抿了抿涩的，他：“明天就回来了，爸爸向你保证。”

一个人哄，一个人哭。事实上江景怀也没太多哄人的经验，这时候简直像个新手爸爸一样很是无措。他也不能把人抓起来说你不能哭了，你再哭就吊起来打！一个四岁的小孩，这段时间家里的事情又多了，再错也不是他的错，再错也不能迁怒到他上。

他摸摸他的脸：“你乖一，听话。”

他到厨房，不太熟悉地望着每一个，用什么烧？很快，他眸一眯，瞥到了瓶。弯下腰，拿起来。

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完牙齿……嘴角边残留白的小泡沫。

是钢的理。最近他都没怎么吃，母亲病了他也吃不下。这会儿喂完儿，他想吃饭了。

看着他的背影，觉要事儿。

小家伙吃完饭，慢慢下椅，咚咚咚咚咚咚地跑到楼上。

这样，时间哗啦而过，孟书言哭得累了，伤心累了。

江景怀想起，平常田桑桑在时，这时候要什么？刷牙洗脸洗澡换衣服睡觉。

“我要妈妈嘛，那是我的妈妈……”小家伙很害怕，趴在他肩膀上哭。

接下来是洗澡了。

往下移，终于到门牙。

江景怀打了盆温过来，拧了小巾给他嘴角脸颊，完将巾洗了洗，拧了拧，又给他洗脸。

孟书言完全如一只木偶般任他摆布。

用一条长巾裹住儿，抱到床上去，让他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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