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什么武。”

青鸾的修炼度比较正常，衡玉的度就算是妖孽了，明明之前内一丝仙力也无，现在竟然已经可以自如运用起“仙力”来，甚至当墨陵内的仙力探她的经脉去试探时，还反而被衡玉经脉里的“仙力”所隐隐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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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了声谢，又觉得有些有趣。看似在上不近人情的墨陵上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这样外冷内的人比起外内冷的人来说要好相多了，反正比起那当真是在上、外表一团和气的天帝天后来说，墨陵不知甩他们多少。

“我回来了。”墨陵突然弯下，对她说。

已长成人类十六岁模样的衡玉在莲池畔舞剑，手中的玄火剑时而诡异时而堂堂正正，变幻多端，即使是比她多修炼上一千多年的青鸾也不敢与她正面锋。

她的剑法，飘渺或是鬼魅，厚重或是轻灵，变化多端。这些年里所学皆相相通，她早就已经有了一最合适自己使用的剑法。当然，更多时候她本没必要使用剑法，最简单的横劈斜挑就已经足够来碾压大多数敌人。

拿到了墨陵送她的玄火剑，衡玉就不再糟蹋院里的紫箫竹，每天都是用玄火剑练剑。

她的份似乎更加神秘了。

“上仙。”衡玉的声音从院门外透来，随后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衡玉踩着满地的雪行到墨陵面前，两手举着请柬递给墨陵，“这是天后送来的请柬。”

然而她找的借太过不走心，青鸾搔搔有些不解，“是吗，可上仙有仙气互，温不会低啊。”

“我那有柄用千年玄火炼制来的玄火剑，你可以拿来用一用。”玄火剑里的千年玄火与她的本正好相合，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姿容尘的影，驻足往下方望去，墨陵负手而立站在百级台阶之下与她对视。

“我拉着青鸾和我一起去的。”衡玉回。

墨陵回来第二天，就开始检查衡玉与青鸾的修炼度。

“凤凰图腾，那是天后旨意？”青鸾想了想，“原来是天池盛会将近。”

“天没有人亲自来送。”这句显然是陈述句，迎云阁是墨陵的地盘，如果他想知什么，任何风草动他都能知。

“应当是天后的自作主张。”衡玉淡淡。

他再定一看，连忙小跑过去把衡玉拽过来，“明初，你怎么能拽着上仙的手呢，这是对上仙的不敬。”

混沌？

衡玉解释：“所以你注意到的四只会让你受伤，但没有注意到的那三却会命中你的致命。”

墨陵一顿，但想了想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青鸾赞同，他的战斗意识越来越好，都是被衡玉培养来的。墨陵虽为战神，但他似乎并不想让青鸾在渊与族厮杀，只教青鸾修行功法，却不教青鸾厮杀技能。后来还是青鸾主动问衡玉的，而对于青鸾向衡玉请教，墨陵也没有阻止。

纯血凤凰一族基本是自天后所在的火凰一族，而现在这个小凤凰却是凭空现在云雾之地，无父无母，就好像是自混沌中育诞生一般。

墨陵了眉心，一时之间竟然拿不准他当初把这么个小凤凰捡回来自己的迎云阁里养着是好还是坏。

思绪只跑了一瞬，衡玉立飞快跑下台阶，一步迈一级台阶，很快就到了墨陵面前，“上仙，迎凯旋。”

两人正在说话，迎云阁外的结界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两人偏看过去，就见一有着隐隐凰纹的金光在结界外闪现。

两人再战片刻，青鸾摆摆手退开，主动认输：“明初，我不来了。”

青鸾顺手把请柬递给衡玉。衡玉接过请柬，往前走两步将玄冰剑特制的剑鞘拿起，将剑鞘握在手里，衡玉便往后殿的方向走去。

天地间唯有神祗是自混沌中育而生，由天地赐名，如今这个纪元应当已再无神祗才对。

千年的时间用于修炼，几乎只是转一瞬。

明初已为地仙，他距离地仙还有几步之遥，也就是两人都没有动用仙力才会力战这么久了。

可他墨陵，最不怕的大概就是麻烦了吧。

青鸾挥了挥袖，那束金光落他的手里，化为一张请柬的模样，“该给上仙送去。”

墨陵正坐在院石凳上翻看典籍，院里摘的柏树万年常青，此外尽是一片雪白。

尤其是这个小凤凰份特殊。

墨陵听

依旧是初见时的白衣打扮，很难想象他这样的人刚从外厮杀征战回来。

衡玉收剑，剑背在她后，“青鸾，你该加法了，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你刚刚有七地方避不过去。”

“剑。”

两人走到了后殿，青鸾搬着书卷来，瞥见墨陵的影时前一亮，立站直喊:“上仙。”

“我想回院休息了。”衡玉戳了戳青鸾的肩膀，青鸾这才把她放开，“快回去吧。”

手被人牵住，有温的自手心手背蔓延上来，墨陵有些怔仲，怔仲得久了就没能立挣脱，只能让衡玉把他往前拽，墨陵下意识抬步跟在她后。

说实话，墨陵并不排斥这些变化。

“上仙手太冰了，我在替他手。”衡玉一本正经忽悠青鸾，难还要她承认自己是在调戏墨陵？

衡玉又对墨陵挥一挥手，“上仙再见。”

“我去吧，我恰好有事寻上仙。”衡玉说。

这样的人就像是凡间最尘的公，站在晨光中，就恍若置于温山之间。

墨陵一怔，他这迎云阁冷清久了，每次凯旋他都视为平常，有时候他回来了一段时间青鸾才发现他归来，从未有过人突然这样兴冲冲跑到他面前，和他说上一句“迎凯旋”。

“这些植株是你从外面挪过来的？”墨陵刚回到迎云阁就发现了，迎云阁已经发生了大变样，之前白雪皑皑，一望过去天地之间净是雪，现在却是在雪中多了许多其他缀，这些缀使得迎云阁万年冰封也多了几分人烟味。

“七？不可能吧，我只注意到四。”

“那我们回去吧，在这没什么好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