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够义气。宋放坐得越发笔直，他手里的折扇轻轻摇着，和着殿内的凉风，驱散殿内的燥，“昨日放游洛街，兴起而酒肆呆坐，饮茶之余倾听其他人的言论，听到几位寒门学在争论一些事情，放当时听了许久，夜里也想了许久，有所悟。”

而寒门与世族，科举制度为寒门士

衡玉跟着两人的思路听下去，势均力敌，一时之间难有胜负，不过这个话题再论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们聊天的内容逐渐加，到后来，宋放等人想要听懂就已经有些吃力，更何况是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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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起一个论题吧。”衡玉说，她目光扫了一圈，瞥见宋放有些跃跃试的模样，直接名他，“放堂兄，你有何妙的论题？”

皇权与世家，此消彼长，不是皇权不敌世家，就是世家败于皇权。

衡玉便举杯，给了两人一个台阶下，“诸位，再不饮茶茶就要凉了，莫要浪费了这千金难求的极品大红袍。”

虽然年纪尚轻，但宋柳的礼仪姿态早已成为习惯，她行礼了声谢，又开开心心捻起桂糕吃了起来，漂亮的杏因为喜而微微眯起，目光一直在宋轩和傅逸上徘徊，甚至还学着她父亲的仪态一手托腮，欣赏着这两位郎君的风姿。

早已座，衡玉是最后一个座的，她两手举到前，合击两掌，早在主厅暗候着的婢女们立从暗走了来，为诸位郎君奉上茶与糕。

衡玉被她惬意随的动作逗笑，注意力也从宋柳上转移到傅逸与其他人的对话上。

因为她年纪小的原因，她的坐席安排在衡玉旁边。衡玉瞥她一，知这糕对她来说不算合适，往后面瞥了一，素兰会意，影消失在原地，很快就端着一碟新的桂糕过来。

只有宋轩与傅逸依旧端坐着，就着刚刚的论题继续聊下去。

在场中人，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何为世族，何为皇权。又何为世族，何为寒门。

比起于宦海沉浮之人，时人更慕隐逸之士。傅逸了洛半年，却一直不急着求官，而是参加一些聚会，积攒自己的名声。这半年来，他的名气在洛逐渐变大，盛名之下无虚士，傅逸自然是有真材实料的。

宋轩角染上了几分笑意，理了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现褶皱的宽袖，端起茶杯抿了一茶，行压下了间的意。

“柳堂妹吃这一桂糕吧。”衡玉。

宋柳是三房所的女郎君，如今虚岁九岁，在座之中她的年岁最小，情俏。她捻起一块新鲜炉的糕，糕得致小巧，一就能吃完，宋柳吃完绵的糕后，端起手边的茶饮了一，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听完宋放的这一番话，衡玉眉梢微扬。

他先娓娓介绍一番，最后才将命题的内容告知，“太/祖当年另为寒门士寻一条晋之路，遂有开科取士的制度，但太/祖之后历经三朝，已过几十年，三公九卿皆为世族之人，寒门士仕之后没有现居位者，此举好耶？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