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个三言两语就把朝廷大半官员都拉考试大坑的人不是他一样。

“八弟可有建议？”

衡玉摊手，“无妨，特意穿得厚了些。”

上早朝的时候裴衡雍还在气上，结果见了他一面后突然就有了这些主意，内阁那些老狐狸肯定知这件事是他的，这不是在自投罗网吗。

“当然，臣弟只是给三哥一个建议，的落实就与臣弟无关了。”衡玉最后一句话直接把他给完全撇清了，让裴衡雍千万别把他牵扯在里面。

内阁首辅方尹光最先反应过来，他咳了两声，劝说：“陛下，臣以为此举不妥。”

衡玉在裴衡雍对面坐下，大概是裴衡雍的低气压吓到了女，女在给衡玉倒茶的时候手都是微微抖着的，反倒是直面裴衡雍的人最为淡定。

裴衡雍算是看明白了，衡玉脸上这抹笑，分明就是在幸灾乐祸。

了解了事情大概后，衡玉吩咐：“去把人唤来给本殿下换衣服。”

他还在换衣服的时候，裴衡雍那边的内侍就过来寻他，让他去一趟勤政殿。

衡玉也不急，他慢条斯理换好衣服，拒绝了轿，采用步行的方式走去勤政殿。

这一日，衡玉窝在自己的殿内翻看下边人找来的话本，没过一会儿，小福突然来，凑到他边。

衡玉淡定：“是三哥太不淡定了，既然吏现在的考方式有问题，那大不了就换一考方式。”

“至于考的方式还要再探讨，反正总不能再让他们轻易钻了空。”

他倒是没想到衡玉竟然在这件事上会有建议，这算是一件意外之喜了。

“说来听听。”衡玉淡淡。

该说他促狭，还是说他聪慧呢。

等他到勤政殿时，裴衡雍已经从那盛怒的状态冷静了下来，看到不疾不徐从殿门走来的衡玉时，裴衡雍反倒还有些哭笑不得，他故意板着脸，沉声：“听说玉儿是步行过来的？”

这下裴衡雍是再也忍不住了，他指着衡玉，笑着：“朕怎么从不知八弟你竟这般促狭。”

最后裴衡雍只是指着衡玉畅快大笑。

好像这些词又有些不妥。

但是衡玉怎么可能暴自己。

闻言，裴衡雍顿时起了兴趣。

听完裴衡雍一番说辞的内阁：“……”

对此衡玉只能唏嘘，姜是老的辣，没想到数学也是赵尚书学得最好。

“和不平静的人沟通起来最费事，臣弟最怕的就是麻烦了。了半个时辰的冷风，臣弟冷静得不能再冷静，那三哥现在冷静了吗？”

顿了顿，衡玉才接着：“至于吏，就负责去给其他五题，考该的专业知识，当然，难度得一，要不其他五还得以为吏小瞧了他们。至于各地父母官，也要一些题目去考他们。这些题目的实用必须要，要有可作。”

他原本寻衡玉过来只是想把心里那郁气吐来，结果衡玉是耗了半个时辰才来到勤政殿，这时候裴衡雍心底的怒火也渐渐平复了。

他就只是个闲散王爷而已，这些大事与他有什么关系吗。反正那些官员有什么怨念绝对不能冲他来。

说完这一番话后，衡玉好像是有些渴了，他端起茶杯默默喝，察觉到裴衡雍的视线，还弯起角和裴衡雍微笑，笑容温和有礼，带着一些腼腆与无辜。

过了年后他已经满了十四岁，如今的容貌越发长开了，结合了太上皇还有太上皇后两个人的优，仅仅是静静坐在那里，也如黑般不知不觉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过想了想今日让他生气的事情，裴衡雍倒是不介意去听一听衡玉要怎么。

“殿下，臣听说今日在金銮殿上陛下发了好大一通火。”

此举麻烦的又不是他，他当然觉得可行了。

衡玉的脸上缓缓了几分笑容，那抹笑意染上他的角眉梢，瞬间让整张脸都生动了起来。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件事通知给内阁，然后好好欣赏欣赏内阁的表情了。

赵松抚了抚自己打理得很整齐的胡，最先声附和：“臣

“吏上来的官员考，陛下私底下派了人去实。好几位官员的三年考全都是上上，没想到陛下的人去就地考之后，发现这几位官员都存在一些贪污腐败或者是鱼百姓的事情，这件事传回来之后陛下顿时大怒，不仅是吏尚书傅安卓大人被骂了，听说就连内阁首辅方尹光大人也受到了牵连。”小福的语速极快，几句话的功夫就把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全都复述了来。

尚书赵松了。

很快，贴伺候衡玉的两位女就走了来，为衡玉换去上的便衣。

裴衡雍原本的愤怒已经没有了，他只要想一想那些官员将要经历的一切，他就觉得心畅快，“八弟啊八弟，你实在是，实在是……”一时之间裴衡雍竟不知哪个词更加贴切了。

衡玉把话本搁在旁边，从塌上坐起来，如墨一般的长发披散在他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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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官员要学习数科，三哥怎好厚此薄彼呢，既然都是同僚，自然该共同退才是。”

裴衡雍几乎是目瞪呆听完了衡玉这一番话。

“六之中，需要学习数科，礼倒是可以帮翰林院好好推广教辅书，顺便琢磨着怎么把数科这一门学问推广去。而三哥志在外族，兵那里武研发的事项也该更走心些；刑官员要断案，律法该好好背诵吧，一些陈年案例也该重新整理看看是否有什么冤案错案吧；还有工，奇工巧匠那么多，来的成果却如此少，岂不是太对不起三哥的看重了？”

以前官员只需要在科举上汲汲钻研，原以为他们考来官之后一切都好了，谁知他们只是从一个大坑迈到了另一个大坑。

裴衡雍原本还有些哭笑不得，听到他后面那句话又微微蹙起眉来，“可着凉了？”

于是在衡玉的忽悠下，裴衡雍是憋了将近半个月才把这件事通知内阁。

裴衡雍早就想好了应对，他端坐于主位之上，温和笑着问：“那不知方大人有何更好的建议，朕倒觉得此举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