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方才所言，素影真人之所以封印你而不杀你，便是想留你一命保龙鳞铠甲法力不散。如今虽然你魂魄逃了来，龙骨也取了来，但你应该也还没有‘死’的权利……吧？”

天曜沉默。

随着雁回的言语，天曜的嘴角越绷越，眸中神也越发冷凝。

天曜看了雁回许久，并没有动，只：“你还是喝醉的时候说话比较可。”

他只有在看不见希

“若我说……”天曜在雁回后开，声音虽然依旧不不慢，但却比方才更多了几分冷意，“若我死了，护心鳞便从此失效，你又待如何？”

但是要她帮他找其他的，等于让他帮一个妖怪，还是一个和素影真人作对的妖怪……

“还有这第三。”雁回指了指自己的心，“虽然托你的福，让我活到今天，但你解个封印就要我一刀的事儿，真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承受的。我觉得我们还是就此别过比较好。当然，我知你肯定是不会就这样放我走的，所以，来吧。”雁回手上捻决，“打一架。你输了就不会对我的离开到那么不甘心了。”

这个词用得真好，素影对他，当真是宰割啊。一分假都不掺的……

“这第一吧，我虽然被辰星山驱逐，但我依旧是个修仙者，以后还是要靠揭榜除妖拿酬金过日的。帮助你就等于是完全背弃修之义，我可是从此就会像妖怪一样被所有修仙者追杀的。想远一，若是我帮你找回了所有的，那时候，即便你把护心鳞赏给我，我也已经成了一个背叛了修界的人，是再不得中原大地了，而为修仙者，我更是去不了妖族那方。左右为难，更是难堪。

骨封印，素影不会一无所知。而在我完全找回之前，不会是素影的对手。若被她发现，我只能再次任她宰割。”

“这第二吧，素影真人对你所作所为委实过分，我为一个修仙者听了也是心惊，然而现今这大环境……仙妖之间势同火。素影真人是那么大门派的掌门，你又是听起来那么厉害的大妖怪，哪个修者知你的份不惧怕，一怕就想除掉你，正巧了素影真人真还就除了你……所以，即便素影真人当年对你那般狠心毒辣，但依我看，就算这事儿传去，指不定还有一群貌岸然的修仙者为素影真人拍手叫好呢……”

雁回咽了唾沫。

天曜抬看她，静静的等着她说下去。

雁回挠了挠：“你也别怪我见死不救。只是你看看咱俩这情况，我确实也没法救你。

雁回摇：“这忙我不能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是啊，素影不允许他死，所以这些年，每逢月圆之夜，他都要承受着魂魄撕裂之苦，狼狈不堪，生不如死的活着。卑微得连结束自己生命的权利都没有。

雁回脚步一顿，她思量了一瞬，微微侧过了：“你现在，当真能控制自己的生死吗？”

“谢谢，有时候我也很希望自己能一直像喝醉时那样无所畏惧，但能醉生梦死的时候太少，人总是要活得清醒现实一些的。”雁回见天曜确实没动作，便也收了招式，看了看手腕上的红，撇撇嘴，打算直接走人，“你这事是我懦弱无能不敢面对，我给自己下的这血誓，以后日日心绞痛就当给自己的惩罚了，咱们就就此别过吧。我还有别的事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