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兴？”东吾先是这么问了一句，然后瞄见小案上面的糕玉碟，便伸手来拿了一小块儿，“我一听说就过来了，果然是有这么一天的。”

等内外都安排妥当了，外面忽地响起行礼问安的声音，门帘拨向两旁，东吾从外来，稍停了停，散去上的冷意，才凑过去坐到晏迟边。

“你除了吃喝玩乐，还会什么？”不等晏迟回答，东吾先回了他一句，他不会中原的博戏，无论是双陆、围棋、象棋、叶牌，还是投壶、飞令、覆，他学了七八博戏，也都只是泛泛，并不大上手。

晏迟瞥了他一：“慷他人之慨。”

上的苏枕真跟晏迟下棋，一边看着局面一边：“彩就是你们晏千岁的凤服霓氅上面，最外层那只凤凰的一颗赤珍珠。”

东吾被他说得噎了一下，随后那边又有人登门，正是被苏枕叫来的那三个，先了内室依次拜礼恭贺，才安安分分老老实实地坐在椅上。

“嗯？”

直到荆如愿敲了敲他的指节，狭长的狐狸似笑非笑地望过来：“千岁，咱们可是有彩的。”

他指下的白一动，断了黑的气，将

苏枕见人齐了，便让人把叶牌给了荆如愿，给他递一个，让他拉着东吾玩儿。而他自己却取了一盘围棋，摆上桌案，坐到了晏迟的对面。

东吾吃过了东西，偏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晏哥哥？”

东吾愣了一下：“……啊？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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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习俗，你要送的岂止是这个。”苏枕拨棋，落下一步，，“我记得你那九凤冠上唯一一只可拆卸的赤金尾羽簪，是该送给小辈儿郎的。”

“噢？”苏枕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只会玩乐，那你在玩乐上可都比不过我，你要是想解闷儿，还得去场一遭，那浑尘土的地方，你要带着晏迟去吗？”

晏迟总算知他是为什么来的了，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来，顺着说下去：“我娘家那边人少，哪有什么小辈。”

晏迟了，看着他像个小仓鼠似的把糕吃完。东吾发丝又长了一些，微卷的长发稍稍留下几缕垂落下来，柔缱绻地贴着脸颊，他吃完了一块，好似过来的目的不是喜，而是过来吃东西似的。

东吾虽是被这只小狐狸拉了下来，可其实一直注意着那边，他全神贯注尚且不够湛，此刻分神，玩得就更随意了。

喜报来得太急了，他心中虽有准备，但还是有回不过神来。太极来人通知时，内室外院伺候的侍都愣住了，先是茫然地把事情问清，随后便挨个到晏迟面前行礼贺、祝愿领赏。

，但是并未想到有这么快。

晏迟回忆了一下形制，他其实所知也不多，只在前朝诸位凤君的画像中见过，正跟东吾说话时，明德殿外面便又有人禀报过来。

只不过是看着老实本分，他们醉的时候可都活泼着呢。

苏枕跨殿门，坐到靠屏风的椅上，撑着脸颊望去，：“看你的神情，果然你先知了，我方才跟还跟他们仨说，收了一副新的叶牌，让他们过来陪晏千岁玩儿。”

“我早就想知，”东吾注视了他一会儿，“中原的凤冠霞帔，赤的凤君礼服，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