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石斛答应下来，季念然也就丢开手不。

“也只能先这样，走一步看一步了。”连着忙了几日，又劳心劳神，老太太也有几分疲惫。

第二日下午上过绣课，石斛就已经打听清楚了。一回东厢房，就迫不及待地跟季念然汇报：“大姑娘和三姑娘打算一个扇儿，一个打络，凑成一送给表少爷。二姑娘那边是打算

“能说什么？”老太爷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挂上了一丝苦笑，“他毕竟是皇上。”就算年轻的时候尚有几分情意，几十年过去了，帝王心术使然，又涉及皇位传承，自然不会对他这个年少时的朋友吐过多。

老太太这才明白过来，默默了，“我知了，你就放心吧。”

老太爷目光微暗，“我琢磨着，等这次皇上南巡回去以后，京里的局势就又要变了。怎么变现在还说不清，咱们不在京城，很多消息就少了知的渠。不比秦家在京城，很多事就算不清楚，也知些影。”又叹了气，“老二一家倒是在京里，只是也是个不指望不上的。”

老太太地叹了气，有了婚约的牵绊，季家就算半只脚踏了三皇的阵营。为季家的权力上位者，她当然想知这个决定对于自家来说到底是不是一个稳妥的决定。

老太太和大太太都早就知了这个消息，此时张罗着些南方的特产让秦雪歌带到京里去，又叫来了家里的少爷小们，让他们每人都送秦家表少爷几样东西，以作纪念。

四月里圣驾回京，不到四月底，秦家就送了信来，说是要接秦雪歌回家去。

“前儿皇上见了雪歌那孩，也是满意得很，想必过几日秦家就会派人来接了。”老太爷喝了茶，低低地说，“你和老大家的说一声，让她些准备，别让将军府的人以为咱怠慢了他家小少爷。”

来，“我知怎么的，你就放心吧。”只看老太爷的态度，就知他到底还是看好三皇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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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老太爷叹了气，“这么看来，三皇倒是有些本事。”

男孩们自然是送些笔墨纸砚的东西，女孩们却犯了难——毕竟是亲戚家的男孩，也不好送太贴的东西，最后商量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每人送一样能在书房用的针线。

季念然一回房就叫几个丫鬟给她主意，火和授衣说了几个，季念然都觉得不合适，便吩咐石斛，“你这两天去打听打听，别的妹妹们都打算送什么，咱们别和她们送重了，那就不好了。”

这话倒让老太太有些摸不门了，往常她每三个月和秦家老太太同一次书信，老太爷竟然还嫌不够，希望再密些？“你是想……”

老太太一惊，“这么说，玖哥儿这孩给三皇家的长当伴读的事已经定了？”

“皇上那边可说了什么？”对于皇上的心思，老太太也有几分好奇。

老太爷了，想了想，又淡淡的吩咐，“雪歌这孩回去也好，好歹在咱家住了有大半年，等这孩回去了，借着这孩的事，你也可以和秦家走得更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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