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是生来就应该坐在帝位上的人，当年，若不是我持要立建成为太，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

第二百六十二章举国腾（下）

“放完之后才和我商量，我当时真被气得不轻，突厥大军围城的那会，我虽无临阵脱逃之意，心里却也有几分看闹的意思。”

“渭之盟后，你秣兵历，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积蓄了足够对付突厥的力量，然后，一举雪了当年之耻，你的韧和无畏，不是朕，还是你的哥哥建成都有所不及。”

“在你母后这里，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必拘礼，雉说话倒是说得越来越顺了。”李世民扶起妻，随即弯腰，一把将儿抱了起来。

“但是，为父小看了你，你仍然是当年那个张扬明亮，永不服输的孩，虽然倾尽了府库才得以退兵，但你保住了我大唐的威严。”

不说立政殿这边的事，但说兰秀的杨淑妃，她听到得胜鼓响起的声音，失态的从里跑了来，她望着皇城之外的方向，目中的泪哗的一下，就这么骤不及防的了下来。

李渊虽然能从得胜鼓中猜到北伐大捷，但这事他这个儿的必须前去说一声。

倒是几年前，萧皇后曾让人捎了一封信过来，她在信中告知杨淑妃，自己在突厥一切安好，让她不要惦记，可杨淑妃又怎能不惦记？

“你对我，想必也是差不多的心情，所以，不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没什么大事，就不要来看我了。”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长乐公主好奇的问了一句。

李世民最初的激动过去之后，先去了一趟大安，准备亲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

“不错，此乃天大的喜事，儿觉得应该在第一时间和父皇一同分享。”李世。

“父皇严重了，倒是儿应该向对父皇说声对不起，儿登基这几年来，了许多让父皇不开怀的事，儿特在这里向父皇告罪。”李世民站了起来，一脸惶恐的开。

“你不必张，我说的是真心话，你刚登基那会，朕心里要说没有一怨气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你刚登基，不声不响的就把里的女放了近一半。”

“是儿对不住父皇。”李世民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随后俯跪倒于地，恭恭敬敬的朝李渊瞌了几个响，起的时候，一双虎目已经隐隐泛红，目中的泪珠在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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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安来，李世民去了长孙皇后的立政殿，他过来的时候，已到了用晚膳的时间，长安公主李丽质和雉都在这她这里。

“我想看看，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服过输的你，会怎么应对这个局面，甚至会想，如果长安城破，我大唐亡了，你会不会后悔玄武门的事。”

这是李渊自玄武门事件之后，一次这么敞开心扉的和儿说这么多的话。

“你有心了，就一个皇帝而言，你确实得比朕好，朕不如你。”李渊目光复杂看了他一会，叹了气。

可是，以她的份，再加上突厥和大唐的关系，她本没有办法、也不敢主动去联系。

“母妃，这是得胜鼓的声音，北伐大捷了！”正好在她这里的要蜀王李恪跟了来。

“当然，必须我这个太上皇面的庆典，我也不会扫你的面。”李渊看了他一，静静的开。

敲响，在母后的记忆中，这我大唐立国以来，第二次被敲响。”长孙皇后的目中亦隐有泪闪烁。

“以后，没什么大事不要来我这里了，我是真的不怨你了，也是发自内心的觉得你比我更合适坐这个帝位，但是，为一个还在耳聪目明之年，就不得不退位的太上皇，要说心里对你完全没有半隔阂是不可能的。”

“还没用过晚膳吧，这会也到晚膳的时间了，就在这一起用膳？

李丽质听了长孙皇后的话，目中闪过烈的崇拜和自豪，至于尚不足两岁的雉，自然是什么都不懂，唯有受到母亲的心情不错，他也跟着哇卡卡的笑了起来。

“没什么，兴罢了。”杨淑妃哭了一会，人就缓过来了，她将脸上的泪之后，一脸平静的对儿了一句。

她不知北伐胜利，对母亲而言是福是祸，更不知颉利可汗败亡之后会不会把怨气发在母亲上……可这心事是万万不能对外说的，哪怕亲儿，也不例外。

蓝翊倒是知她的心事，可在这时候，她也不便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站在她旁。

“儿见过父皇，父皇，儿今日过来是想告诉父皇一个好消息的。”李世民来到李渊的寝，先朝他行了一礼，才开。

“北伐大捷是大喜事，母妃你......”李恪自懂事以来，极少看见母亲泪，现突然见她这么失态，还哭得稀里哗啦，莫明有些不安。

李恪并不知他的外祖母，前朝的萧皇后这些年一直在突厥的事，杨淑妃这些年来没有一日不惦记自己的母亲。

“第一次啊，那是你父皇为主帅，率军攻打洛的时候，那一战打了一年多才落幕，攻下洛的捷报传来的时候，京里就敲响了得胜鼓。”

“不必多礼，坐吧，你可是来告诉我北伐大捷一事的？”李渊摆了摆手，。

“儿臣见过父皇，父，儿，儿，父皇.....”李丽质和雉也同时向他行礼，只不过雉还不满两岁，中会说的词有限，说了几次，也仅吐儿和父皇这几个词，没法说一个完整的句。

丈夫这一段时日的焦躁和不安她都瞧在里，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语言安，北伐之战没有分胜负之前，任何劝谏都起不了作用，她除了默默的陪着丈夫等之外，什么也不了。

“臣妾见过陛下。”长孙皇后看到他，立站带着一双儿女站了起来。

“洛之战的胜利，预示着我大唐终于完成了统一，北伐大捷，将预示着，我大唐的正式崛起，丽质，雉，你们的父皇，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帝王。”长孙皇后。

“是啊，北伐大捷了。”李淑妃默默了了会泪，接过蓝翊递来的布巾，将脸上的泪去之后，才接一句。

这一刻的李渊心里没有猜忌，没有怀疑，他以一个父亲和曾经帝王的份，将自己的心里话都告诉了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