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竟然缓缓抬起，朝着她笑了笑，轻声重复了遍：“俄罗斯？”

何书墨看见他的神情，那绝对说不上是开心，但也看不什么忧虑……

顾凛开车送她回宿舍的路上，坐在副驾驶的何书墨脑里全是大写的“震惊”。

何书墨一怔，她完全没想到顾凛会笑，这有什么好笑的，四年异地恋呢！

“……”何书墨瞪大，这都到什么时候了，他还撩自己！

顾凛隔着一张桌，沉默地看着她的举动，半晌没说话。

真的太久了，四年，可以等一届奥运，等一届世界杯，这么久的时间异地的话，她完全不知怎么办。

“我说，俄罗斯，我陪你去。”顾凛有不在意地说，就像说明天早晨起来吃什么早饭似的漫不经心。

没错，她现在只想让他知，就像她刚才说的，她一定会努力维持这段情，努力到拼命也可以。

一时间有挣扎，何书墨心像是被绞了一样疼。

“什、什么？”她觉得自己耳朵问题了……

“你哥说的，貂鹿茸，鸟鱼虫。”顾凛淡淡地回答。

“不……不是！你好好的，为什么去俄罗斯啊？”何书墨回过神，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置信而且很是愧疚。

一瞬间，何书墨被顾凛直视着自己睛的双眸给得完全僵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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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自己看来简直是天塌了一样级别的事，在顾凛看来不过像是个国旅游一样轻而易举，说走就走。

四年，何书墨觉得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说来，简直像是两块石，砰的一下砸在桌面上，横亘在她和他之间。

隔着一张桌，顾凛静静地看着她，神让人看不情绪。

顾凛微微敛了一下削薄的，然后饶有意地望着何书墨：“为什么去，还要我说清楚么？”

“另外，我已经买好机票了，明天就去哈尔滨。”顾凛继续凉凉地说：“早就该去的，结果差回来手就受伤了，一直拖到现在。”

“大学在那儿读完，四年吧，也许……”

“我陪你去。”

他似乎想了一下什么，然后抬起，一字一句地问：“去多久？”

“什么？”她觉得更加跟不上顾凛的节奏了，什么鸟鱼虫，何律新又背地里整什么幺蛾了？

“你不是要洗碗吗？”没有正面回答，顾凛站起，神情寡淡地开始收拾碗筷：“洗完我送你回宿舍。”

“但是，你放心！我期间一定会回来的！平常我们也可以打电话，还有，还有微信企鹅什么的，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我可以，天天跟你视频的……”她急着辩解，急得脸都红了。

“你去哈尔滨，见我爸妈？然后还要陪我，去俄罗斯？你就这么决定了？”何书墨嘴张得能去一个碟。

***

这简直已经不是男友力了，这是要把她上天啊，

“诶？”何书墨听着这些闻所未闻的事，简直觉得自己死机了：“去哈尔滨又是什么意思？”

一定，一定，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双手握拳抓着自己的，结果顾凛下一个动作，让她直接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