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有几分好奇，她们都说了什么，了什么，又是如何被你们知晓的都说与我听听。”

没想到不听不要，这一听差把她气坏了，里行正在和湛说她方才去后院洒扫时听到的话，什么“听说郡主久病不好，永州城里所有的名医大夫都看遍了，都没有法，听说现下光景已是有不好了”之类的，听得采薇气愤不已，正要去训斥，就听湛接话“洒扫洒扫，整天都是洒扫，明明咱们和采蘩她们一样，都是一等丫鬟，理该近服侍郡主，现在却着这些二等三等丫鬟的活，郡主到底安的什么心这日什么时候才是个”

“婢当时狠狠骂了她二人一通，尤不解气，又扇了她们好几个耳光，直到她们都哭泣认错才罢。”采薇一字字小心谨慎地诉说着当时的情况，“婢知，她们和婢同为一等侍女，婢无权责罚她们，但婢当时真的是气坏了问是谁在后院编排郡主这些谣言后，就去请了顾妈妈和采蘩来，商量着如何理此事。”

湛一声哼“想不到我看未必。她有事时宁肯用柏舟她们，也不肯用你我两个，新婚那会儿，南下那会儿不就是如此宁可让那两个二等丫鬟去采蘩采薇的缺，也不肯用我们，难你现在还想不明白其中缘由她不是想不到，而是不肯用。”

说起行和湛说的那些话时，采薇讲得那叫一个小心，生怕段缱听了生气，把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又给气病了，段缱却全程都听得平静，甚至连眉都没有多蹙一下。

接下来的话采薇没有再听，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炸开，让她呼急促，气得仿似心肝都炸开般难忍，一下推开房门，呵斥里二女。

回答行的是一声轻细笑“好，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看看你的容貌，我的姿容，就该知原因了。当初殿下选中我们二人陪嫁，打的什么心思，你不知晓本来咱们两个是大有前途的，可惜遇上个善妒的主，连你我二人的面也不让世见一见，咱们再不为自己打算呀，这一辈可就没盼了。”

“不肯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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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两人的发落，没想到却等来了这样一句询问。

采薇无法，只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代了个清楚。

几日前她理药渣时，衣裙不小心被溅到了几泥，只得回房去换一衣裳，在经过行湛两人居住的下人房时，听见里面隐隐约约地传来“郡主”二字，就上了心，停下脚步，仔细听了一耳朵。

相比起湛的愤懑不满，行要平和得多，徐徐劝她“你也知，虽说咱们都是一等丫鬟，可郡主从小就是让采蘩和采薇贴服侍的，一时想不到用我们，也是正常。”

“郡主和世新婚燕尔，正是情意时，此番病重不起，世自然心急如焚。”湛声笑着回答，“可这也只是一时的，自古男多情薄，更不用说现在郡主伤势沉重，纵有天仙容貌，恐怕也没剩几分了，久病床前无孝，世天天闻着药味，看着那蜡黄惨白的脸，你真当他能情一世我看再过不了几日，他就该腻了。等到那时候，就是你我二人的机会了”

行轻一气“你疯了郡主正在病中，世为这事急得焦烂额，你这会儿凑上去，不是自找发落”

“你们怎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