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常谢您能这样想，邓布利多教授。”

斯内普的表情扭曲了，脸即使是在黑夜里也显得苍白。他抖着嘴，显然说不为自己辩解的话来。

“好吧，让我们先把莉莉放到一边。一个可怜的未婚妻——她一定不知你今天是为了什么来见我的。”邓布利多说，终于停止了对斯内普的嘲讽，“既然柏丽尔对你这么重要，伏地肯定会免她一死吧？你就不能求求他饶了那位母亲，拿儿作为换？”

他的鼻翼翕动，突兀地停住了声音，就好像再也不知该怎样往下说了一样。

“这真有意思，”柳泉听到邓布利多用一近乎于嗤笑的语气说。也许是因为于某难以描述的怒意，老巫师的声音里着讥诮。

“就在上个月的时候，我还以为对你来说重要的人是莉莉?伊万斯哩。那个时候你们一起来找我，说得情真意切——你说什么来着？你希望能有个机会能向你童年时的好友，霍格沃茨的格兰芬多之求婚？——要我说，斯内普先生，你可真是个幸运的人。”

“我不——我不知您是否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但我……我决不是毫无理由的。”斯内普终于挤一句话来，他的声音发抖，就好像心里极力忍着大而难以形容的痛苦一样。“一切……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而难以置信了，我……”

斯内普什么也没说，只是抬看着邓布利多。

“那你给我什么作为回报呢，西弗勒斯？”

“那就把他们都藏起来，”他嘶哑着声音说，“保证她——他们的——安全。求求您。”

斯内普的声音突然了一。“您明白我的意思！他认为指的是柏丽尔的儿，他要追到柏丽尔——把他们全杀掉——”

“作为——回报？”斯内普张结地看着邓布利多。

地传达了多少？”

他提到了哈利的母亲的名字，柳泉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一混杂着困惑、焦躁、难以理解以及其它一些更复杂情绪的战栗窜过她的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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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你还是应该知这件事，”他轻轻地说，带着一小心翼翼似的神。“我不能因为西弗勒斯打算暗地里加凤凰社而向最该知真相的人隐瞒事实……”

“一切——我听到的一切！”斯内普狂地说，“所以——正因为那个——他认为指的是柏丽尔?弗格顿！”

“我——我求过他——”

莉莉?伊万斯抬起视线，直视着他。邓布利多发现她那双丽的绿睛里犹有震惊不可置信的余波，但她的脸容已经重新恢复了镇静。当她从冥想盆里

“你令我厌恶。”邓布利多以一轻蔑的吻说。斯内普看上去似乎萎缩了一儿。“那么，你就不关心她丈夫和孩的死活？他们尽可以死，只要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这段记忆到此为止。柳泉记得当自己从冥想盆中抬起来的时候，坐在办公桌后的邓布利多正双手撑住下，凝视着她这边。当他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时，那双睿智温和的蓝睛里闪怜悯和安似的光芒。

良久之后，他艰难地从嘴里吐了一个单词，一个几乎所有看过HP的人都不可能忘却的单词：“Anything。”

“预言没有说是女人，”邓布利多说，“说的是一个七月底生的男孩——”

在他里，那位被背叛的格兰芬多之似乎了一儿时间来厘清自己的思绪。最后她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