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李淑妃这里，与在丰邑公主那里的情况没有太多的不同，也是吃喝玩乐，夸赞桓嶷之仁厚，绝不提什么朝政，与在晋国大长公主那里的氛围迥然不同——这位大长公主今天也来了，与李淑妃、燕国夫人坐在一。仿佛不记得当初太妃落到陆家时的遗憾似的谈笑风生。楚王妃今天也现了，大长公主看一楚王妃，再看一燕国夫人，心：【时也，命也。】

丰邑公主叹气：“阿鸾的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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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笑：“这倒也是个好办法。慢慢来，不会看还不会比吗？”

好些，好些事儿她只需要多看看，不像梁芬需要再问来。等回城去给李淑妃宅的时候，两个姑娘的心境都与原先不大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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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淑妃宅酒吃完之后的十天里，三场考完的卷他也与县学里的老先生们一评完了，评了个上中下三等，上等几个人全贡士无疑，中等里又挑一半来，凑足了名额，通知这些人届时到京城考试。没接到通知的统统不了，如果是县学的学生，答得太差还要训斥一顿。

定下名单之后，袁樵留意了一下，给梁玉递了行卷的人，选上等一个，中等一个，也还算能说得过去。

大长公主这么想也不能算是错，袁樵把手上这些人都拢到了一起，放到县学里，一人一张桌，他在上面题，一气考了三场。

这一天桓嶷夫妇虽未亲至，却又从里赐下东西来。连同品一同到的，还有给阿鸾加了封的诏书。李淑妃自己过得如何已不甚在意，所关心者唯有孙女，这一诏书下来，比赐她居住福安还让她兴。

到了李淑妃选定的宅酒的日，梁玉与丰邑公主等小伙伴又齐到了福安里。福安原是亲王府的规模，现在住个太妃、前太妃，倒也相宜。

大长公主也还满意，自己拿不定主意的事儿让丈夫来参详一下，大长公主自己也常这么。袁樵总不会向着“外人”。

大长公主则于散会中偶与梁玉碰面，问了一句：“行卷看得如何了？”

梁玉也是一声叹息：“都是命啊。”

回到京城，梁芬不再住无尘观了，她被梁府接了回去。娘还是决定住在无尘观，她总有一觉，自从披上了袍，她就多了一铠甲似的，明明有梁玉当依靠，京城也没有人害她，但是这“铠甲”的觉更让她安心。

往来男客并不多，多是李淑妃娘家、仁孝太旧属、阿鸾的舅家等人。女客就多了，梁玉认识的到了许多，不认识的也来了不少。陆皇后的母亲燕国夫人也与另一位夫人一来了，梁玉拉拉丰邑公主的袖，低声问：“那位是谁？与燕国夫人并肩？”

梁玉：“您知的，我对文墨不大在行，让我们家彦长给我挑去了。”

京畿是最晚递上名单的，偏远地方的贡士早就京了。袁樵将名单递上之后，礼开始实贡士的数目，准备考试。从场到到考卷的数目，再到安排贡士的等等。而萧司空与黄赞已经争执了一个眉目，最终由桓嶷和了个稀泥，录取的比例既不全照萧司空说的来，也不全满足了黄赞的心愿，而是取了一个居中的数值。黄、萧二人都不满意，又不能将皇帝给得罪了，得罪了皇

“这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