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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首辅不语，专心品茶。

是大理寺复，都察院有疑问，都可以去一嘴,刑与大理寺必须予以解释。

宋总宪闲不住嘴，又：“皇上这一阵看重二殿下，一件差才完，又给派上第二件了，幸亏二殿下如今骨好了，若是从前，恐怕还禁不住这么连番用。”

外北风渐起，旋起一地落叶，宋总宪邀着

再然后，宋总宪就领着沈首辅去喝茶去了。

想升官难，想遭贬，那办法多得是了。

沈首辅端起茶盅来，气缭绕，茶香悠然，他喝了一小：“好茶。这时节了，难为你还得到这样的好货。”

时间隔得如今之近，几乎就是前后脚的事。

梅祭酒从都察院被挤去了国监，可能是得罪了主官，可能是任满了而后台关系不到位，可能是犯了小错。

不止于此，都察院本一样拥有办案权，一般电视剧里演的常会被百姓拦轿告状呼“青天大老爷”的钦差巡，实际上就多是由都察院里派去各地巡视的监察御史。

那么答案来了，梅祭酒由佥都御史转迁祭酒，实际上是暗降。

朱谨由沈首辅亲自陪着去了都察院。

其中原因，则不妨推算一下小妾亡故的时间，梅小公的确切年纪朱谨是已经知了，他今年和沐元瑜同岁，也是十六，而他生母亡于他四岁时，也就是说，妾亡于十二年前。

朱谨至此松了气，他之前所有都是靠猜，如今一步步现的事实佐证了，他在大方向上是应当没有猜错。

结合朱谨先前推测的梅祭酒为余孽事应该发生在他纳妾与杀妾之间，这个情况的现是让方向变得更明确了。

这个状况推翻了朱谨原有的猜测，他以为梅祭酒四十来岁能任四品已算前程不错，不想梅祭酒能力更，他的上一份官职居然是更好的。

所以，这样一个实权门里的四品官职，当然要比一个学校的校长来的值钱——祭酒的前程更多的是在将来，能转内阁大学士这份前程才算远大，不能，那当下的权柄是比较边缘的。

“阁老一向辛苦了，您尝尝我这茶。”

梅祭酒降迁国监的准确年份在十一年前。

都察院的大佬宋总宪迎接了他们，知朱谨的来意后，很合地将他带去了都察院的后院，其中有一排房屋，是专门封存案档的地方。

宋总宪哈哈笑了：“哪是我来的，前阵皇上赏的。就办国监李某人那事，我这里了两个人去协办，了彩，皇上心情不错，就赏了两包下来。”

然后派了丁御史全程陪同他，另还拨了四个司务跟他一起翻阅案档。

但这不是坏事，因为某程度上，这为他指了更明确的查探方向。

而问题在都察院里的可能，比国监更大。

想象一下，梅祭酒杀妾之后，以为解除了隐患，结果忽然发现危险远超乎自己的想象，而非常糟糕的是，他如果不杀妾，也许还能把妾作为证据给朝廷，但他杀了，他没法洗清自己了，他惹不起妾背后的人，但又不想为他们卖命，他只能躲——

——而也可能是，如同他“被”李司业从祭酒位上搞到丢官一样，他因为某些原因，把自己降到了国监这个边缘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