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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7(2/2)

“没夸我,骂我了。”

沐元瑜就照着这个思路写了折辩,先以一很惶恐的心表示不敢与王文公并列,对于华指控她的罪名,则笔锋一转为黯然低落,也不辩解,只说万没想到华御史会如此误会于她,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从此避而不见也就是了,她上京来是求学的,不是为了和朝廷官员打嘴仗的,也不敢如此僭越。

李飞章要整他,功课还是了那么一的——他这样的纨绔浪,打听华和哪个红姑娘有来往太容易了,教坊司一条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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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副嘴脸!

就努力去串联起来,都察院内十三共一百二十八个御史,除了上的几个大佬外,余下的大多平起平坐,互不统属,在华的想法里,这些同僚们虽然平时山林立,但面对言官被殴这个局面的时候应该能够同仇敌忾,他的串联应该难度不大。

:“……”

事实上,不用他串联,参劾李国舅的奏章已经如雪片一般飞向御座了。

御史们能为同侪被殴,可不表示同样愿意为同侪的私人恩怨买单——这是输赢各安天命的事,谁知你背后,你是利益相关者,别人可不是,图什么陪你一

串联失败不说,还迎来了另一桩雪上加霜的事。

真不知这个华怎么想的。

“不心疼,不心疼。”

沐元瑜看到的时候正喝着乎乎的姜茶,一茶直来。

什么便宜话都叫她说完了!

对这一是无可辩解的,他当时是气急了,那当然什么话狠就捡什么话说了,朝廷战里互相攻击的时候,比这狠的话还多着。只是今番确实忽略了沐元瑜的年纪,使得他的姿态不那么好看起来。

“这可不是一般的骂,大似忠,外似朴野,中藏巧诈——”

但再提到沐元瑜,响应者就寥寥了。

观棋就糊涂了:“世,你挨骂还兴呀?”

如宋总宪所料,此时御史们差不多也都回过了味来,那想法,也就都跟宋总宪的差不多。

不错,沐元瑜的弹章里是玩了样——甚至华反扑她的话也许是真的,但那又如何?是你先对人家玩了。

但他不服辩解:“当时真是他那个随从来扯断了我的腰带,我后来回想起来,记得真真的!”

他甚是憋屈,他没同时参,因为他其实记得未必有那么清楚。

不算风,但难免有一些需要应酬的时候,酒桌上别人把雪纤姑娘叫来弹一曲琵琶助助兴那是他控制不了的。所以他不能说没见过雪纤姑娘,本和她没一联系。

王文公就是王安石,他的功过三言两句说不清楚,但他本人作为一个史上著名的思想家、政治家、文学家、改革家这一改不了的,能蹭一蹭他的评语——哪怕是政敌攻击他的,那也是太抬举她了好吗。

意图示恩,蒙蔽圣听……云云。

沐元瑜是真的笑了,摆着手边笑边:“什么值钱事,库房里料都压成山了,你自己找去,随你什么样,重一件就是了。”

再者,他就这么认了怂,对幕后人也不好代啊。

险些气厥过去,把他戏了个死,还要说不敢和他掐架!

当然,国朝禁止官员宿娼,所以这听琵琶就是单纯的音乐,不包其它肮脏的易——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沐元瑜把这一段字念来给她听,观棋认得几个字,一般记记账可以,这一段她听也听得懂,但就是仍不明白笑在哪。

观棋本也不是真心疼裙,就是借势跟她闹一下,撒个,闻言就笑了:“那我可拿去了,世不要心疼。”

就算御史掐起架来的时候讲究个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词也不好用的罢。

和他好的同侪见此,忍不住来劝他了:“算了罢,你和一个半大孩计较什么呢——不是我说,你给人扣的帽也太大了,给人留了话,怨不得人说你。”

在快要等的参劾中,李飞章认了揍他,但不肯认是无缘由的,而一咬定是为了飘红院的雪纤姑娘争风吃醋。

当时的情形太混了,他也有吓破了胆,李飞章的风评一向是个混人,什么都来——沐元瑜才京不就和他了一架?他是真怕李飞章的豪们打死他,所以本没注意多少别的,刀三往外拉扯他,李飞章的豪们没得到主人命令,没停手,也在往回拉扯他,不让他被救走,一锅粥的混里他没那么清楚他的腰带到底是怎么断的,又是怎么掉的,只是随后沐元瑜上了弹章,他再回想,才觉得自己似乎是中了招,并越想越真起来。

“这是宋时的御史中丞攻讦王文公的话,这个人气急了,将我视同王文公,我只有受若惊,有什么可生气的。”

沐元瑜仍是止不住笑,观棋好奇起来,凑过来:“世,笑什么呢?可少见你这样开心。这个人夸你了?”

同侪倒不是不信他,朝廷里下黑手比这厉害的也多着。但是:“那你回来参李国舅时,就该连沐世一起参了,你当时不参,等到沐世的弹章上了,你看来不对了,再事后找补,那谁不以为你是报复的成分更大一些?”

他这个想法也不算错。

同侪又劝:“既然你没证据,就到此为止罢,再争下去,你又能争得什么来?”

他心里有句话没好说——你一个专业的,跟一个非专业的掐成这个局面已经很丢人了,再撑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呀,撑赢了也不算多光彩。

大家都靠笔吃饭,谁都不是傻,就不要装无辜了。

观棋正好站在面前等她喝完的空碗,裙上被了半边,躲闪不迭地嗔:“哎呀,世,我才上的红绫裙,新的!”

雪纤姑娘是教坊司名的红姑娘,弹的一手好琵琶,朝廷里好风的一拨官员们都知她,也几乎都去听过她的琵琶。

却不能甘心,别看御史是一个战斗系,其实本质是士林华选,乃是从历届士中择优选录的,除士外,次一等的举人都混不来。既是清,就讲究养望,他留下这么个污,严重是不算严重,却能膈应死人,得用多久才能从人们的记忆中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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