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弃想了想，又笑嘻嘻地朝绿果儿说：“绿果儿，你最好了，你帮我跟娘亲求求情好不好？”

虽然一年半没有见了，可是不弃还是对爹爹有印象的，大大的，而且特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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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弃缩了下脖。

肖折釉不忍心看他上的伤，别开绕到他面前，冷着脸说：“把嘴里的帕吐来，把你这几天的错事一件件说来。但凡少一件，就是一鞭。”

“在小姨脸上画圈圈……”

肖折釉给他涂完药，转在绿果儿捧来的铜盆里洗了手。她拿起绛儿递过来的方帕手，将帕扔到桌上，说：“你以后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你了！反正要不了多久就把你送你爹那，你去折磨你爹吧！”

绛儿弯着睛说：“小少爷，你爹很少打人的，因为他一掌拍下去你的小命可能就没了。”

肖折釉说完就转了屋。

那一边在心里忏悔打孩是不对的，一边又不得不下手揍他的滋味简直折磨人。

“把舅舅狼毫笔的笔剪光了……”

“啪啪啪！”

不弃说着说着就哭了，疼哭了，他的小一一的。他哭着说：“娘亲用绳把我绑起来好了，那样我就不能闯祸，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不弃等了好久，也没听见肖折釉的声音。他疑惑地抬起望着肖折釉，见肖折釉一脸愁态，他愣了一下爬下凳，跑到肖折釉面前去拉她的手，特别诚恳地说：“娘亲，我知错了！您别生气了，要不然……要不然您再我几鞭吧！”

“绊了绿果儿一跤……”

“前街刘家迎亲，跑到轿里抢了新娘的红盖……”

“坏了七音的风筝，还把她养的小鱼放池里了……”

“娘！娘！娘！”不弃伸长了脖望着肖折釉的背影大声喊。

“在祖母的经书上画了只小王八……”

虽油嘴，可每次肖折釉生气的时候，他都不敢说话。就那么闷声忍着。

拍得很用力。

她真真是活了两辈的人，可两辈也没见过这样的孩。她有没法了，理讲过，讲得燥。揍也揍了。然而揍他也是治标不治本。

绿果

肖折釉扔了手里的藤条，也不说话，闷闷坐下来。

可肖折釉脚步不停，完全不理他。

“孙家那个白脸小笑话我黑！我把他推倒了……”

肖折釉将白玉瓷瓶里的外伤药倒在掌心里，拍在他上的伤上。

说着他就转过，撅着冲向肖折釉。他闭着睛等着挨打，连上的也绷起来。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娘亲手中鞭落下来，反而是一冰冰凉凉的觉。

不弃低着想了好一会儿，他眨眨，歪着望向一旁的绛儿，问：“绛儿！我爹打人疼不疼？”

“抓了只虫放陆叔叔的茶碗里，还敲了他脑壳……”

不弃提着，疼得呲牙咧嘴。

肖折釉举着藤条的手无力放下，这才五天！这些事儿都是五天之内来的！第一次打不弃的时候，肖折釉心疼得不得了。可是他太能胡闹了，每次揍他一顿，他就能安分五六日。这不，上次揍他是十天前的事儿了，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