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希看着她底的泪意，心脏仿佛被攥扭曲着，痛得他几乎不能呼。

“我信任过你，弗里德希。”

卑劣者上贵者，他又有什么选择呢？

冰冷锋利的宝石划开他的脸颊，殷红的血立刻冒来，顺着他脸毅的廓蜿蜒淌。

如此虚伪、恶毒、卑劣的人,而他竟然丝毫不以为耻。

“我没有。”

殷宸简直目瞪呆。

但是不行，他那些酝酿了三年的黑暗的东西，却在她那虚弱的泪面前瞬间分崩离析。

女神几乎要被气笑了，她冷叱着：“弗里德希，我以为你从一开始就很清楚，我既然是光明女神，就担负着神国与人世的责任，没有人或者情可以凌驾在这之上。”

弗里德希竟然笑了起来，虽然他泛红的角看着更像是要落泪：“但是我能怎么办呢？我的殿下，您心怀万，可是我只有您，我注定没有您那样博大宽厚的怀，我只想独占您，我不想再看着您为了任何人或事再选择放弃我，但是我又不能让您痛苦，那我又有什么选择呢？”

女神直接把那块绿宝石摔在他脸上，被欺骗的怒火和耻辱让她看起来像能燃烧尽一切的烈。

女神却只是冷看着，她中有难以言说的恨意和悲痛。

“...”规则悄悄离

他以为自己足够狠心，他以为他足够冷酷。

“是的，我知。”

这几乎让她失去了与他继续平静对话的克制。

“人才啊，这么有想法。”

她站起来，用前所未有的冰冷目光看着他，一字一句：“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你的谋，弗里德希，从一开始你就伪装成信仰于我，为了博取我的信任、为了避开我的探查，你隐忍着壮大自己的力量，就是想有一日能实现你可怕的野心，成为人世的帝王，也让神国向你俯首称臣。”

他其实本见不得她的痛苦，哪怕是他想让她品尝的报复。

他毫不犹豫地否决，认真凝视她：“如果是别人，也许我会这么，但是对您，我从来没有，我是真心的慕您、信仰您，我的算计不是为了权势和野心，我只是为了成为您心的男人，我只是为了成为您的唯一。”

“所以我已经为您好了选择，您看，当我成为与这个世界对立的存在的时候，当我一念之差就可能毁灭亿万万生灵的时候，为了神国与人世，为了您的责任，您是不是就该永远留在我边，成为一条锁链或者封印，镇压着我的恶念与不驯。”

“难你要我为了你留下，而放任那一城的人死去吗？”

弗里德希只是静静看着她，神缠绵意，像是溢满了人世所有的情。

郁磅礴的黑气在他上弥漫，他凝望着她，冰冷的暗纹攀上他的角，他咧嘴笑着：

他低低说：“如果不是三年前，您舍弃了我，我可以永远柔顺地侍奉在您边。”

她嘴在颤抖，明亮的眸都仿佛染上一层雾气：“光明女神信任过你，过你，我把我这千万年以来唯一的偏和纵容给了你，但是你背叛了我，从一开始，你就背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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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着下对规则说：“虽然是变态，但是对我这么情意重的，我还真不太好拒绝，内心还有一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