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

“不，这是你自己的功劳。”

他转过，亲切地把一杯酒递给克鲁夫，然后摇晃着酒杯，轻轻在房间里踱步。

“谢谢您的关怀，我们一切都好，我尊敬的陛下。”

克鲁夫受若惊，心中却惊疑不定，他赶站起来表忠心：“陛下...”

“我上了一个姑娘，她是那么贵、丽、漠然，像天上的遥不可及的月光。”

“你会懂我的，对吗？懂我的痛苦和希望，

克鲁夫谨慎地回答：“我来之前，安捷丽娜还让我向您转达她对您的想念和关怀。”

“可是我不想要其他女人，克鲁夫。”

克鲁夫终于隐隐听明白了什么。

他不敢置信，想了想，有些试探着说：“您无需有这样的困扰，我的陛下，只要您愿意，圣亚安所有丽女人都会狂地跪倒在您面前祈求您的。”

克鲁夫觉得今天自己一定是被厄运之神眷顾了，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被卷这可怕的事情里。

“我其实很羡慕你，尤其是最近，我越来越发现，能与心的人缔结婚约、育孩，实在是一件太妙的事，不，或者说，只要能让心的人回馈意，对我来说已经是一难以想象的快乐。”

弗里德希突然顿住声，他慢慢转过来，竟然还在微笑。

克鲁夫态度更加恭谨：“这都需要谢您的恩德，我的陛下。”

他低哑的嗓音像是从心里挤来，他的神晦涩而闪烁，带着某近乎癫狂的烈意味。

丽娜怎么样？”

弗里德希微微一笑：“安捷丽娜情傲风，又是尊贵的公主，你却能得到她的心，让她不惜怒父皇与你成婚，为你生儿育女，还为了你放弃外面的莺莺燕燕。你可以去外面问问，谁不知乔恩侯爵的厉害呢？能在混的上社会保持一个忠诚而相□□，你实在值得尊敬。”

“我为她神魂颠倒，在她面前我甚至像变了一个人，我疯狂地着她，也疯狂渴求着她的回应。我知，我知我在她面前低贱如尘埃，我知我卑劣、狠毒、残忍，我知我不，我知我不该妄想亵.渎她，但是我无法不想得到她，我想拥抱她？亲吻她，我想让她上我。我一直在压抑、我一直在克制，但是我知我已经忍耐不下去了，克鲁夫，我快疯了。”

弗里德希轻轻一笑：“看来你们过得还不错。”

弗里德希压了压手，让克鲁夫重新坐下，他站起来，慢慢踱步到酒柜前，从耸的酒柜中取一瓶酒，倾倒在剔透的晶杯里。

弗里德希却只笑了笑。

“放松，放松克鲁夫，我没有别的意思。”

他缓缓俯，凝视着全都开始轻颤的克鲁夫，磁的声音低柔，像是鬼的呢喃：

这当然是客气话，安捷丽娜虽然是大帝的亲，但是大帝自幼不被先皇后喜，甚至一直被禁闭在塔中，本就没见过几面，又有那次血腥的变，安捷丽娜对这个弟弟又惧又怕，弟俩的相向来疏离而尊卑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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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权势滔天的大帝那些狂狰狞的语，那些胆大包天的、听着就让人发麻可怕.望，让克鲁夫握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有那么一刻他甚至以为自己是站在一个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