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左一句妖女、右一句婆娘，你不也是女人吗？」

萧芫芫侧闪避，右手五指化爪就朝凝晨袭去。不过在她要碰到凝晨的颈项时，指忽地迸异光，她眉一蹙，有被火灼烧的觉蔓延而上，惊得萧芫芫赶收回手。

「教主！」

可现在夙颯有伤在，她又不好意思丢下因为自己才受伤的他不。

翻过层层悬崖峭，两抹黑影落在缘和派内一屋簷上，看来外围的士们都跑去追劳钧了，他们一路至此都没被人发现。

的确放江湖，只有她一人自称教主，萧芫芫也不避讳，扬起下傲然地：「正是。」

夙颯的话音都还未停歇，忽地一凌厉的剑气向她袭来，儘她及时煞住脚，还在空中飘逸的柔秀发，仍是被截断，缕缕落地。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缘和派据地，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听到一声闷哼，萧芫芫瞠大瞪着护到她面前的夙颯，见他浑是血，惊得大喝：「你不要命了啊！」

「可恶！」

「死妖女！你好大的胆，上回杀了这么多修真前辈，我凝晨绝对不放过你！」语毕，这自称凝晨的姑娘举起剑就往他们俩的方向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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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晨一挥剑，剑气立刻化作月牙状的刃波，直直向前方两人劈去──

凝晨将内力输到剑上，比方才斩断萧芫芫发丝更加凌厉的剑气赫然现。

她惊得珠都快掉来，瞪着前对她非礼举动的女人。凝晨气得双颊緋红，举起手里的剑就往萧芫芫砍去：「我要杀了你！」

「夙颯，撑着。」

当她来到山一座大殿时，后不远传来数气息，萧芫芫立刻翻上屋簷，矮下隐匿形和气息。

「我才跟你不一样！」

萧芫芫撇了撇嘴，不吭声默认了。

凝晨见机不可失，再次举剑上前，「妖妇，去死吧！」

听他们话家常似乎没有要停止的跡象，萧芫芫在心底叹了气，脚尖一转便朝殿后方掠去。

看奔腾的剑气已到面前，萧芫芫嘴角轻扯，想侧过躯来避开要害，另一抹黑影却早她一步，挡到她面前。

「夙颯……」

「臭婆娘，本姑娘今日就要用你的血，祭那些前辈们在天之灵！」

她低咒一声，绝丽的眸望着缘白山侧，咬牙跃上长剑，御剑术往山下的方向飞去。

想必那些追劳钧的士们也差不多回来了，她原想待外平静了些再离开。

「危及时，小的愿意为教主牺牲生命。」

「小是小了些，但还是女的没错。哪里和本教主不一样了?」

「不行。」后的男人想也不想就答。

在凝晨要再次招前，她脚下轻，连夙颯都还没看清她的影，就见萧芫芫那张覆着面纱的脸孔已经近在凝晨面前。

「门主还未关吗？」

她捷地避开来，脚下的屋瓦随即被剑气斩得粉碎，她心一凛，低向剑气发的方位看去──

「想走？没这么容易！」

「还没，但应该就快了。」另一声音相较苍老许多，「怎么没瞧见凝师妹？」

这下萧芫芫连抡起拳揍自己护法的想法都有了，这男人的脑袋是木造的吗？居然就这样在敌人面前曝她的底！

「囉囉嗦嗦，这么怕被骂，那你就先回去吧！」萧芫芫说完不再理他，脚尖一就跃数丈外，墨的衣裳在山上寒冽的风中舞动。

「……你这是在教训本教主吗？」萧芫芫冷哼，看夙颯低下不应话，肚里就来气，「你轻功和武功都不如本教主，还跟着什么？」

缘和派内的某间柴房，萧芫芫将昏过去的夙颯安顿在乾净的角落，低声。

见对方杀招，夙颯也腰间的银蟒剑严正以待，不过当他角馀光看剑萧芫芫仍站在他后，向来沉静的脸也不禁一丝急。

「教主想要和我分行动，对吧？」

「大概又去厨房准备好料的了！」说完冽晨还了嘴边的。

萧芫芫双轻瞇，抬望向前方翩然落地的一名女士。只见她长发束冠，脸上神情正义凛然，手持一把长剑，指着萧芫芫和夙颯二人。

凝晨不解她为何没下杀手，反应捷的她立刻反手举起剑，朝前方的邪教教主挥去。

以为她的死期已到，凝晨闭上双，倔傲地仰起俏顏，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样。

萧芫芫举起右手，盯着已经黯下光芒的指，目光沉。

「教主，小心！」

夙颯不敢大意，立刻追上去。两影再次在屋簷上飞掠，在即将到达山时，萧芫芫觉到一杀气朝自己近──

「门主又不吃，师妹又不分给我，那些菜搁在那也浪费嘛！」

可当她越过三座屋簷，双脚尚未落地，一比凝晨凌厉上数十倍……甚至是百倍的剑气朝她袭来。

萧芫芫眸光微沉，周杀气腾起，攒住夙颯的脉，阻止他失血过多。

凝晨不信邪，再次提起剑挥了数下，连续的剑气波朝萧芫芫攻去。萧芫芫面不变，手里的玄綾鞭再度扬起，一举将剑气各个击破。

「唔……」

她忍不住抬袖来挡，可当她放下手后，面前再无任何人的影。

萧芫芫正想一脚把他踹开，就听见前方女蹙眉：「教主？难你就是夙教的教主──萧芫芫!?」

在剑波上他们之际，一条玄的鞭自萧芫芫袖里窜，眨间便化了凝晨那一击。

见她闹起彆扭来，夙颯微微叹了气，「教主若有想要的东西吩咐给咱们便是，不必冒着危险潜到缘和派里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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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芫芫摀着冒血的手臂，夙颯担忧的呼喊传她耳里，她眉皱得更，扬起玄綾鞭想取凝晨的命，可无论她如何使力，她的右手就是不听使唤。

她抬望了外的天，再看陷昏睡状态的夙颯，她用一旁的馀炭在他醒来就看得见的地方写下段话后，迅速地窜柴房，往缘白山奔去。

「保护……教主，是、是小的的……职责……」

不过数秒过去，疼痛并不如她所想传来，而是温袭上她的前──

萧芫芫仰看了沉的天，再低看了看自己惹的黑袍。

夙颯立刻挡到萧芫芫前方，「教主，您快走！」

夙颯忽略她那宛如利刃般的怒视，悄声：「天不早了，教主再不回去，堂主们也会担心。」

「教主！」

夙颯的话彷彿是记雷击，劈得萧芫芫有些怔愣。但她随后便回过神，恶狠狠地瞪着他。

「得了，师妹菜你哪一次有吃到了？还不都是给门主。」

夙颯腰间的银蟒剑准备应战，不忘对后的萧芫芫喊话。

没如愿伤着萧芫芫，凝晨冷哼一声，打算再次攻时，面前却有寒冽气息扑面而来，冻得她齿发颤。

见他前的伤虽狰狞怵目，但呼还算平稳，萧芫芫微松了气。觉凝晨的气息远去，想必是以为他们往山下逃了。

「这边有小的挡下，教主您赶走吧！」

萧芫芫一噎，「本教主什么都还没说啊！」

有中年的嗓音自前方传来，萧芫芫认得这声音，她曾与这声音的主人手过两、三次，是缘和派的长老之一，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