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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青这才长舒一开气：“那还真真是咱们欠他的。”

“嗯，”贺渊淡淡颔首，“有空就去大理寺那跟一下审讯情况，若从樊承业的母亲与女儿中审什么新的蛛丝迹，尤其关于那名藏在朝中的暗桩，及时告知我。另外，你告诉郑冕，让他早些与各地宗亲勋贵确认京赴帝君寿宴的日期与人员，以防到时现误会冲突。”

当场发飙，将连同贺渊在内的十几个内卫全都指着鼻骂个狗血淋，祖宗十八辈都被她问候了个遍。

岁行舟是个真正温和宽厚的斯文君。

贺渊见赵荞来，顿时眉带起温柔笑意，正要开，又见孙青跟在她后去而复返。

据她后来的说法，是因那时她才在京中买下馔玉楼，手很，所以只能在溯回城寻陋巷中便宜的店面门楼。

那年赵荞有意趁着冬神祭典的机会在溯回城内仔细打探，想在那里置产。她本就是个古灵怪的，别人置产业都愿在闹市中寻，她偏往边边角角的清冷陋巷中去找。

孙青向她执礼问好后，突然懊恼一拍脑门：“我这破记。还有一事忘记告诉贺大人了。”

孙青尴尬挠：“方才忘记说了，八月十三乃帝君寿辰大宴，各地宗亲、勋贵即将陆续京，林大人让咱们早准备。”

“这么早？”贺渊略挑眉梢，“已启程了？”

他理解那三个少年只是年少轻狂，看在没有酿大祸的份上，答应了为他们保守秘密。

去时正遇到孙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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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旧事，贺渊心中有伤怀喟叹，又有温柔怀：“那时阿荞正巧在那巷里适合置产的宅，命她的两位随武侍手护下岁行舟，也拖住了那两个刺客。后来我带人赶到，才得以将那两名刺客就地置。”

内卫需要的准备，无非就是清查城中有无“安全隐患”，提前布控各。

就折与赵荞一又了书房去。

“那后来呢？他怎么死里逃生的？”孙青听得一气悬在半中，心都揪了，“能甩掉内卫追踪的刺客已是少见的手，他手无缚之力的……”

赵荞何等机，救下岁行舟后稍稍定神就知事情不对，几句话就从那三名心虚后怕的少年武卒中诈了真相。

她是个发完脾气就不记仇的，谢过福大娘的馈赠后，便笑眯眯抱着小坛去书房找贺渊炫耀兼之分享。

甚至会导致金云内卫全员被甄别清洗一遍。

福大娘知她下情形，心下怜，笑意慈蔼地将自己的一小坛甜酱莲送给她吃。

“是，承恩侯

赵荞午睡醒来已是未时近尾。梳洗换衫后，溜溜达达在院中晃了晃，遇到冬日里听她讲过“冷冰冰与凶二三事”的福大娘。

这就意味着，接下来贺渊再不能成日闲在家了。

总之就这么赶了巧，救了岁行舟，也使金云内卫免于声名扫地。

数年过去，这件事在朝野之间不曾有过半句风声，可见他人品。

而岁行舟无辜挨了那一刀，后来又知晓刺客是那三位年轻武卒不知天地厚故意放城的，若他持追究，那三个少年的下场可想而知。

“是，”孙青想了想，“上邑承恩侯夏家月初已派人主动递了京人员名单给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