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夫人，老爷命人来传唤。”门外响起侍女的声音。

“父亲。”他往前跪爬两步，哀求的说：“您千万不要这么想，天下大，您不杀别人，便会被杀啊。”

老爷目光炯炯看向蒋氏，问：“二郎媳妇，常家能有今天，容易么？”

“不容易。”常绪恭敬的磕了个，“父亲戎半生，南征北战，常家才会有今天。”

“谁？”蒋氏正心怀鬼胎，听到敲门声，唬了一。

蒋氏诚惶诚

老爷虽然年已七旬，但还是酷舞刀枪，在楚国公府建有一个演武厅。常绪和蒋氏战战兢兢的走演武厅，厅堂异常宽敞，两边陈列着刀枪剑戟各兵，愈往里走愈暗，杀气腾腾。

两人心里越来越没底。

那是，您心偏得没边儿没沿儿了，对外孙比对亲孙还好……

前方兵架旁站着一个大的影，手中拖着把雪亮的长刀，神情凝重，不知在想什么。

门外响起“笃笃”的叩门声。

“啊？”蒋氏坐在椅上，脸白了，“父亲让咱们过去，会有什么事？”

老爷拿布拭着手中长刀，不不慢的说：“常家能有今天，谁不说我洪福齐天？女儿了皇后，长、次受封国公爵位，世袭罔替，三个皇都是我亲外孙，他们从小没了亲祖父，我这外祖父的，其实和祖父也差不多，小三幼时常常跟着我到楚国公府小住，嫌外祖父叫着麻烦，便跟着表哥们一起叫祖父。”

常绪只是额冒汗，蒋氏定力比他差多了，伏在地上，吓的簌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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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绪比她也不了多少，忐忑不安，“是啊，会有什么要事？”

常绪吓了一，忙四张望了下，见是在内室之中，周围并没其余的人，松了气，训斥：“你方才这话只让我一个人听见也就罢了，若是传到父亲耳中，或是传了去，你可小心着！”蒋氏也四瞅瞅，后怕的拍，“幸亏幸亏，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再没别人知了。”常绪哼了一声。

老爷凝视着手中长刀，缓缓：“我戎半生，这把长刀也不知饮过多少人血，唉，想起当年犯下的杀孽，也不知会不会报应到孙上……”

常绪心里难受，低低应：“是，父亲。”

常绪听的骨悚然。

常绪和蒋氏膝盖一，跪了下去。

“常家能有今天，容易么？”老爷淡淡问。

“那是。”常绪挤丝难看的笑容。

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是惶恐。但是老爷让人来叫，他们也不敢耽误拖延，着去了。

“说的也是。”老爷淡淡笑，声音苍凉，“我若不杀别人，自己早已到了阎罗殿。”

门见人！”常绪责怪，“亲事又没定，你往外放的什么话？这可怪不着别人，全怪你。”蒋氏委屈，“我哪想到亲事会不成？讷儿是这样的份，这样的人品，愿意娶乔家的丫，那是她的福气！谁知乔家会这么不识相，是给开国公府没脸。给开国公府没脸，不就是给皇后没脸么？谁敢！”说到这儿，她更委屈，“谁知皇后居然会……唉，国公爷，皇后实在太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