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燃了几药气之后，脸逐渐缓了过来。

这个场合，她本来就不应该掺和来。

“裴燃,你怎么了？！”

他到底是在惩罚别人，还是在惩罚自己？

汤淼愣了一下神，她下意识往自己兜里摸去。摸到了一个瓶，拿来一看是气雾剂。

裴燃表情却一松，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似乎很兴汤淼没有弃他而去。

她不明白为什么裴燃大老远从金陵市转学来，终于找到了汤淼，两个人看上去却并不和谐。

他小心翼翼伸一只手，去碰她的手背。

“我真的知错了，别不要我，好不好？”

一直旁观的夏初颜连忙喊，“汤淼，你不要走。”

，就听到后面一阵女生的尖喊声。

裴燃瞳仁微微颤动，苍白的双微张，“你很讨厌我吗？”

裴燃这时从地上撑起，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

“裴燃不是故意的，一定不是的。”

最后的确让她被父母教训得很惨，可是他也发病了，把自己也搞得半死。

谁也没比谁好。

汤淼把他揪到自己面前，“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搞自残？”

汤淼心里腾地冒一阵火。

她下意识了一气，抬看向他。

“你为什么老是这样？”

仿佛在说，我的命就在你手里，拿不拿走，都看你。

汤淼顿住了脚步。

以前他也是这样，把气雾剂偷偷到她上，拿自己的来作为恶整她的代价。

她嘴角往下压，留下一的痕迹，“我很早就想说了，我很讨厌你这样”。

她不懂，但她也不能随意评论，哪怕从她的角度来看，觉得汤淼的生气来得莫名其妙。

她心里烦躁极了，她松开了他的衣领，转离去。

夏初颜屏住呼，她第一次看到一向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裴燃，如此眷恋和痴缠一个人。

汤淼嘴角一松，她不知为什么，似乎她只要说个是，裴燃里那细弱的光就会完全熄灭。

明明她不是这样想的。

为什么要用这自的方式，去针对她呢？

汤淼看得气极了，鼻隐隐冒酸意。

她骤然又想起那天晚上，他半边脸上染着红，嘴角呢喃着“淼淼”。

接着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汤淼视线移转到她上。

后传来裴燃焦急的声音，“淼淼，我错了。”

汤淼猛地转过，就看到裴燃倒在地上，背靠在坛沿边，捂着，急促地气，脸苍白。

他线周围的猩红更明显了，尾上挑，带着一与沉郁和森暗织的诡异。

她陡然觉天旋地转，想起了很多往事。

夏初颜不敢去碰裴燃，因为她知裴燃很讨厌别人的碰，所以满脸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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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淼说裴燃老是这样，老是哪样呢？老是犯哮病？老是自？

裴燃一直固执地盯着她，睛都没眨一下。

他和汤淼之间似乎夹杂着许多矛盾。

她冲上前，揪住他的领，将气雾剂冲着他鼻间使劲下。

当看到她的脸不是汤淼的时候，

汤淼站在原地，表情十分复杂。

夏初颜围在他边，而他却一直看着汤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