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注意到，在整个过程中，没有谁对罗辑五十四年的工作说过一句谢的话，她不知PDC主席和舰队总参谋长是否想说；接过程在没有罗辑参与的情况下预演过多次，没有表达谢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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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辑没有看这些人，继续向电梯门走去，检察官们不由自主地让路来。事实上，罗辑可能本就没有觉察到他们的存在，他中锐利的光芒熄灭了，代之以晚霞般的平静。漫长的使命已经最后完成，那最沉重的责任现在离开了他。以后，不他在已经女化的人类中是怎样的恶和怪，人们都不得不承认，纵观文明史，他的胜利无人能及。

开关带着罗辑的温。它真的很像剑柄，上面有四个钮，其中一个在端，为防止意外启动，除了下钮需要很大的力度外，还要一定顺序动才能生效。

门厅中，几个穿黑西装的人挡住罗辑，其中一人说：“罗辑先生，我以国际法检察官的名义通知你，你已被指控犯有世界灭绝罪，现被国际法拘押，将接受调查。”

然后，PDC主席和舰队总参谋长也默默地离开了。

罗辑用双手把开关给了程心，程心也用双手接过了这个地球历史上最沉重的东西，于是，两个世界的支由一位一百零一岁的老人转移到一个二十九岁的年轻女上。

罗辑轻轻后退两歩，向三人微微致意，然后转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大门走去。

世纪，这也是一缘分。

人类不谢罗辑。

她再次看看手中的红开关，它已经成为她的一分，以后她与它不能分离，即使睡眠时也要把它放在枕边。

然后他转面对程心，新老执剑人默默相对。他们的目光只是会了短暂的一刹那，那一瞬间，程心觉有一锐利的光芒扫过她灵魂的暗夜，在那目光中，她觉自己像纸一样薄而轻飘，甚至完全透明了。她无法想象，五十四年的面使这位老人悟了什么，他的思想也许在岁月中沉淀得像他们的地层一样厚重，也可能像地层之上的蓝天一样空灵。她不可能真正知，除非自己也走到这一天。除了不见底的邃，她读不懂他的目光。

当钢门隆隆地关闭时，程心到以前的人生像漏斗中的一样从越来越窄的门中漏去；当钢门完全关上时，一个新的她诞生了。

【威慑纪元最后十分钟，62年11月28日16：17：34至16：27：5

钢门没有关，程心听到了门厅里的人说的话。她突然有一冲动，想冲过去对罗辑说声谢谢，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黯然地看着他的影消失在电梯中。

白的半圆大厅中一片死寂，仿佛时间也被封闭在这里不再动，真的很像坟墓。以后这儿就是她的全世界了。她首先要的是让这里恢复生活的气息。她不想像罗辑那样，她不是战士和决斗者，她是女人，毕竟要在这里度过很长时间，可能是十年、半个世纪，其实她为这个使命准备了一生，所以站在这漫长路的起，她很坦然。

但命运却再次显示了它的怪异无常，程心准备了一生的执剑人生涯，从她接过红开关时起，仅仅持续了十五分钟便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