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与军方当然有关系。”

汪淼迷惑地看看周围明媚光中的一切，“可战争在哪儿？现在全球一都没有，应该是历史上最和平的年代了。”

信息与世界上三台新的能加速建成后取得的实验结果有关，很专业，我们就不在这里讨论了。我们首先要调查的是‘科学边界’学会。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2005年定为世界理年，这个组织就是在这一年国际理学界频繁的学术会议和活动中逐渐诞生的，是一个松散的国际学术组织。丁博士，您是理论理专业的，能一步介绍一下它的情况吗？”

“那不见得，像您这样的……”

“刚才您说的那些，与军方有什么关系？”

“很好，”大史连连，“去后机灵儿，有些事顺手就能，比如瞄一他们的电脑，记个邮件地址或网址什么的……”

“大史！”常伟思厉声制止了他。

大史声气地开说：“包括联系人的姓名、见面地和时间、谈话内容，如果换过文字资料或电邮件的话……”

“不吱声没人拿你当哑！”旁边一位警官探过去对大史低声说，后者拿起桌上的茶杯，看到里面的烟后，“咚”的一声又放下了。

常伟思责备地看了大史一，对汪淼说：“只是提供一些情况，我们也没有别的渠。”

常伟思一直把汪淼送下了楼梯，并安排车送他，在别时说：“史就那脾气，其实他是一名很有经验的刑警和反恐专家。二十多年前，他曾是我连里的一名战士。”

“我本来就不是。”

汪淼摇摇：“对不起，首长。我不能这事。”

“如果您过一阵儿还活着，那自然也就证明了。不过恐怕……嘿嘿。”大史仰着，傻笑变成了狞笑。

“您是说让我去卧底吗？”汪淼不安地问。

汪淼愣了几秒钟，才明白他该离开了。

“很好。”常伟思说，“据我们了解，这些自杀的学者大分与‘科学边界’有过联系，有些还是它的成员。但没有发现诸如邪教神控制或使用违法药这类的犯罪行为。也就是说，即使‘科学边界’对那些学者产生过影响，也是通过合法的学术途径。汪教授，他们最近与您有联系，我们想了解一些情况。”

“大史，你要再多说一句，也从这里去好了！”常伟思严厉地喝斥。

“汪教授，‘科学边界’是一个由国际尖学者构成的组织，对它的调查是一件极其复杂和的事，我们真的是如履薄冰。没有知识界的帮助，我们寸步难行，所以才提了这个唐突的要求，希望您能理解。不过我们也尊重您的意愿，如果不同意，我们也是能够理解的。”

丁仪说：“我与‘科学边界’没有任何直接联系，不过这个组织在学术界很有名。它的宗旨是：自上个世纪下半叶以来，理学古典理论中的简洁有力渐渐消失了，理论图像变得越来越复杂、模糊和不确定，实验验证也越来越难，这标志着理学的前沿探索似乎遇到了很大的障碍和困难。‘科学边界’试图开辟一条新的思维途径，简单地说就是试图用科学的方法找科学的局限，试图确定科学对自然界的认知在度和度上是否存在一条底线——底线之下是科学不了的。现代理学的发展，似乎隐隐约约地到了这条底线。”

常伟思了莫测的笑容：“你很快就会知一切的，所有人都会知。汪教授，你的人生中有重大的变故吗？这变故突然完全改变了你的生活，对你来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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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史又令汪淼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刚才那一丝激消失得无影无踪。但他还是克制着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与‘科学边界’的接是从认识申玉菲开始的，她是一名日籍华裔理学家，现在为一家日资公司工作，就住在这个城市。她曾在三菱电机的一家实验室从事纳米材料研究，我们是在今年年初的一次技术研讨会上认识的。通过她，又认识了几位理专业的朋友，都是‘科学边界’的成员，国内国外的都有。和他们的往时，谈的都是一些很……怎么说呢，很终极的问题，主要就是丁博士刚才提到的科学底线的问题。

“那你是说我会？”

“那些学者自杀的原因还没有搞清楚。你不该用这么轻蔑的气谈论他们，他们用自己的智慧为人类社会的贡献，是任何人都不可替代的。”

“总得对您的安全负责吧。”大史看着汪淼，又他招牌式的傻笑。

“我当然会一直活下去，但实在不想再见到你这号人了！”

“哇哈哈，卧底！”大史大笑一声。

常伟思，“好的，汪教授，那我们就不再耽误您的时间了，谢谢您能来参加这次会议。”

“在那情况下我比你要安全得多，你应该知，一个人的鉴别能力是和他的知识成正比的。”

“没关系，让他说，”汪淼转向常将军，“我改变主意了，决定您的意思加‘科学边界’。”

“你是说他们比我？”大史在椅上仰看着汪淼，“我总不至于听人家忽悠几句就去寻短见。”

“够了！你误会了，我不是去卧底，只是想证明你的无知和愚蠢！”

“我一开始对这些问题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作为消遣。我是搞应用研究的，在这方面平不，主要是听他们讨论和争论。这些人思想都很刻，观新颖，自己觉同他们，思想开阔了许多，渐渐变得很投了。但讨论的话题仅限于此，都是天行空的纯理论，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们曾邀请我加‘科学边界’，但那样的话，参加这样的研讨会就变成了一项义务，我因为力有限就谢绝了。”

汪淼返回去，走到大史旁，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你这么说话实在不像一名合格的警官。”

走到车前，常伟思又说：“汪教授，你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

“我……工作很忙，也没有时间。”汪淼推托。

常伟思礼貌地把汪淼送到会议室门时，大史在后面大声说：“这样好，我压儿就不同意这个方案。已经有这么多书呆寻了短见，让他去不是‘包打狗’吗？”

“汪教授，我们希望您接受邀请，加‘科学边界’学会，这也是我们今天请您来的主要目的。”常将军说，“我们希望能通过您这个渠，得到一些这个组织的内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