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逐客令了。

“冷就把窗关上。”燕邢说。

“梦魇，”我控诉他：“你就是路远琛对不对？为什么要骗我？”

我小声开，细如蚊叫：“梦魇。”

燕邢疑惑：“你说什么？你大声，我没听清。”

车内空气开始变得稀薄，空间狭小，我放下玻璃窗，夜的风扑面而来。

我刚睡，路远琛现在我的梦中。

一夜好睡，我睁开惺忪睡，好像昨晚又梦了，我了脑袋，为什么还会有梦？路远琛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力倦神疲，只想好好安睡，因而没有理会。等着明天再收拾。

更何况他还有那什么何悠，当时答应燕夫人是因为以为梦魇不会再回来，可那块儿玉的存在，又燃起了我的希望。

那条路上。

真想知燕夫人都跟他说了什么，他好像突然对我改观了。

“玉佩，”他说：“那天晚上在公园，燕邢的血洒在了玉佩上。然后我就发现我上了他的。”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板，手指挲着玉，梦魇……不，应该是路远琛吧，明明就是同一个人还骗我说是我的梦魇，还装作不认识他自己。

他光扫过来，淡淡开：“你不知我为了你，把隔买了下来？”

我收拾了摆台的碎片，照片里我和路远琛笑得开心，那是两年前拍得照片，那次见

我被自己这一想法惊到。

会不会是梦魇回来了？

但是，我本不想的啊。

他微微笑着，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阿忆。”

这个……我略有些尴尬，摸摸鼻：“我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再现？

“没什么。”

“那你要怎样才能回来？”

可是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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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

我颓丧地把靠在椅背上，不再言语。

再加上燕邢本人沉不定的格，我望而却步。

我脑炸成一团，手中的玉在我的抚摸下温起来，我把它放在枕底下，伸手去关灯，却不小心碰到摆台，“啪”地一声摔碎在地。

我想要去抱住他，却也知徒劳，只是一遍遍用手划他的形状。

他把我送到我家门，我下了车，他却并没有打算折回去，我迟疑着问他：“你不回去？”

我问他：“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上的燕邢的？”

“我也不知。”路远琛摇。

我瞥了他一，觉他今晚跟变了个人似的，前几日的暴蛮横呢，怎么突然温柔起来，我还真有不适应。

之前燕邢的都将他排斥来。

我突然想到，如果他再借燕邢的还魂，那是不是意味燕邢将再次消失？

我打了个冷颤。

他解释：“我只是突然忘了，我曾经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