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却没再生气，他眯起睛，回味着昨晚床笫之间的细节和对方的表情，想得阵阵心旌漾：“他在床上就是个小女孩而已，可得让人受不了呢。”

“你已经错过了了解他的最好机会了，”青山的目光冷了下来，“但我告诉你，别用你那肮脏的逻辑来想象他，他跟你们这些貌岸然的混都不一样。你以为我为什么去跟一个男人上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是不知别人是不是另有所图，”也许是意识到对方是不好得罪的客人，青山了两烟，放缓了自己的语气，睛里晃过一丝游移，“但我想上他，仅此而已。”

青山反应过来，又忍不住笑，用力推了他一把，“说你是儿你还不承认！莫非真以为自己要被人开苞了？难怪昨晚跑得那么快，哈哈哈！放心吧，参谋长从来不用枪，他只喜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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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没法接受。”伊恩吐了气，觉对话已经行不下去了。

青山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失笑：“哈哈哈！”

伊恩走上前去帮他，自然地搭上了话。

“有什么好笑的？”

这句话颠覆了伊恩心里的一个设想，他睁大睛，“你是说……你上他？”

“你肯定是他喜的类型。”青山说着便掏一烟递给了他，顺便也帮他上了火，“你不知多少人梦都想亲近他。”

血布谷总共有三个团，盘踞在北夷城外三临近的地方，各自依靠着附近小镇的基础设施建了自己的营地。目所在的这个一团无论是人员、装备和待遇都是最好的，二团次之，三团最低，大家都以接近权力心为荣。黄昏时分，大鬼集合了一个营的人，把他们分成十个人一组的小队，代他们在晚上分批从各个不同的方向北夷城，行撒网式行动。

第二天中午，酒醒了的士兵们开始整理行装，打扫前晚营地中央的一片狼藉。

“他跟我开玩笑的吧。”伊恩心有余悸。

伊恩一早就打包好了自己所有的东西，看着任务的时间如此张，自己却还等在这里无所事事。他掩饰不住自己的烦躁，隔一会就去营地里转一圈，看看大家的度，门前厚厚的积雪被他来来回回踩成了污浊的冰层。

“你想太多了，哈哈哈！这哪儿跟哪儿啊，你太不了解他了。”青山边笑边摇，还往后退了两步，就像面前站的人才是个不可理喻的家伙。笑容很快褪去后，他内心的冲突翻涌上来，声音才生了几分，“你以为我是在卖吗？”

青山把没尽的烟扔在地上，拿脚用力一碾，“你要真看到他的模样，还能忍得住不，再来跟我说这句话。”

“这……”伊恩又没忍住一阵本能的反胃，“那这还是个正常男人吗？”

伊恩听得有忍无可忍，他觉得这个队实在是太荒谬，挑衅着他的职业德。不得不说，昨晚黑猫赤的要求污染了他们间那亲近，这让他到恶心。他不禁质问：“你们也算是军人，怎么能这么来？靠这行为上位不觉得耻辱吗？我是来工作的，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不是这个意思。”伊恩知自己说错了话，急忙岔开了一句：“那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伊恩想要反驳，却因受到了对方的敌意而捺住了。

“你还真拒绝了参谋长？”青山在活的间隙里停下来，带着耐人寻味的气询问。

见伊恩言又止的样，他丢下一句：“你回去吧，我去陪他。”

2

伊恩自然是要跟着目走，临近发的时候，他终于看到黑猫现在了视线里，脸照样遮得严严实实。他没有和任何人，径直走向路边一辆越野车，一上去就关了门，将自己与世隔绝。青山跟在后面，替他把两大包行李装上车后，便接着去搬运更多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