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呀，”李说，“一起回去就好了。”

有人猜测得果然很准，大概十分钟之后，雨渐渐小了，又等了一会儿，雨势已经降成了细雨的状态。

原来是这样。

“先等会儿吧，”梁寓，“等雨小了再发。”

郑意眠抿，笑：“原来你也没那么喜喝酒啊，那……你比较喜什么消遣？”

视线里的一切被大雨渲染成迷蒙的灰。

他坐在她旁边，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陷下去一小块，杯中酒却没洒。

想了想，郑意眠还是戳了戳梁寓的手臂。

是我枯燥繁碌生活里的浪漫篇章。

“不是，我就是想，我以前都没怎么喝过嘛，今天刚好有机会，想试一下。”她抿抿，能看带着一儿矛盾。

“你们不是很喝吗？”她捧着脸，低声说，“想知你喜的东西，是什么样的。”

她又低啜了，杯中酒线隐隐约约下去了些。

“算啊，”他声调平缓，一字一顿，“遇到你之后，就了解你喜吃的、喜喝的、喜的，就这样消磨原来觉得很无聊的时间。人这一辈，总是离不开消遣的。”

“跑快吧，跑快，我们跑到前面的车站，先去躲个雨！”

于是郑意眠问她：“你想得这么周全，那你喝过吗？”

李挠挠后脑勺：“没有，我只、只喝过啤酒。”

郑意眠摇摇。

郑意眠闻了闻自己的袖，又递到梁寓鼻下：“你闻闻看，有酒味吗？”

赵远醉得像烂泥，扶都扶不动，室友搀着他，他就一手搭在室友肩膀上，脚底还不停打，活像小品喜剧现场。

梁寓挑眉，问她：“好喝么？”

最后，他说：“但你不一样，你是我一辈的消遣。”

他笑她：“现在这块儿都是酒味，我怎么闻得来？”

“好，那就再等等。”

雨滴砸在上，好歹还是有疼的，所以就有人已经叫开了。

必不可少，且有始有终。

虽说聊胜于无，但外能有多大的遮雨能力，到车站的时候，郑意眠全上下，已经被淋得差不多了

他沉，声音染上醇酒似的低：“……想了解？”

他把酒杯顺手递到她边：“先尝吧，就尝一。”

“就跟他们说我去家住一晚，也没什么关系。”

他很快回应，转过来问她：“怎么了？”

才走去三分钟，大雨就这么不近人情地回归了。

站在最前面的人发来“线报”：“我靠，下雨了！”

在里面玩得太投，没有人发现外面的暴雨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了。

她垂下脑袋，开始思忖：“要是上有酒味，还不如不回去。如果回去了被他们发现，肯定又要唠叨我好久。”

他失笑：“我说一，你还就真尝一？这样怎么尝味来？”

她心顿了拍，旋即眨了眨，问：“我算消遣吗？”

／／／

郑意眠正看得好笑，一转，梁寓就垂眸问她：“你今晚呢？送你回家？”

“有的消遣很迅速，而且频率很低，就像酒、烟、电动。”

一场ｐａｒｔｙ结束之后，已经是晚上十多了。

在一起，很安全的，如果以后公司去应酬，那肯定不能喝多，不然有危险。而且以后去肯定多少都要喝酒的，你喝过酒吗？”

郑意眠想了想：“如果你觉得不好，那就别……”

这雨来势汹汹，一都不温柔，噼里啪啦地敲打着不远的伞面。

“适合你，还得好喝……”他低笑一声，“怎么，想喝酒了？”

他垂眸，目光带笑，声音还有不稳，侧去拿酒的时候，还在自嘲似的低语：“啧，觉真有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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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你。”

郑意眠低，抿了一。

梁寓放下手里的骰，扶住她后脑勺，凑近她耳边：“我要是给你酒了，你爸妈发现，会不会揍死我？”

“可你们以前在酒吧，不是经常……”

不过多时，梁寓给她带了一小杯淡粉的酒过来。

“消遣罢了，”他盯着酒杯洒下的投影，缓缓，“那时候毕竟没事，除了这些消遣和麻痹，找不到别的东西了。”

“不回去，能去哪儿？”梁寓扶她电梯，摁下一楼键。

女朋友在旁边笑得停不下来，边笑边录像：“明天我一定要给他看，让他知自己喝醉是什么样。”

“怎么？”她问。

大家蜂拥而，准备去前面的路拦车。

他不置可否：“这东西本来也没多味。”

梁寓脱了外，搂着郑意眠往车站跑去。

郑意眠：“……”

说得还有儿理。

李：“是啊，你现在不尽早适应一下，以后没办法喝，或者喝一杯就醉，那岂不是更加危险了？现在趁梁寓还在，你可以问问他哪酒不容易喝醉，然后尝试一下嘛，以后再碰到这玩意儿就没那么容易被撂倒了。”

卖相还真是上乘。

“别给他们知就好了嘛，”郑意眠伸手，大拇指和指拉开一小小的隙，“我就只喝这么一。”

郑意眠：“……”

大家尽兴地走包间，面上都挂着和的笑意。

“还行，”她咬，“不算很好喝，但也不难喝。”

“哎哟我的天，怎么一下又变大了！”

郑意眠斟酌地、克制地、矜持地，尽量不声地问：“有没有什么适合我喝的，比较好喝一的酒？”

“不是吧，我觉得这是阵雨，下这么大，估计一会儿就停了，不用买伞，没必要。”

郑意眠回问李：“，如果我上有酒味，可以回你家吗？”

他摇摇：“也不是很喝。”

刚有辣，还有呛，即使有一果味儿，但并不明晰。只是吞下去，再回味过来的时候，就觉到浅冽的回味。

很快，他的气息将她尽数笼罩，绰绰约约，凭空拉了醇厚的纱幔一样。

商量好了后路不至于无家可归后，郑意眠放下心来，跟着人一起走电梯。

通方便的，就直接搭地铁搭公，不方便的，就去拦租车。

“有引诱年级第一逃课去打电动的觉，”梁寓笑，“你那么乖，我怎么能喂你酒？”

他打断：“不过还刺激的。”

室友受不了，索直接把人扛起来：“记得告诉他给我钱！搬一次五百块！”

“也真是，附近一个超市一个卖伞的地方都没有，伞都买不了。”

但无论选择哪通方式，都要先去前面那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