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更了衣，正在叫韩嬷嬷肩，见她来，问：“回来了？怎么一趟尚膳监去了这么久？”

静瑶倒并不太想去凑这闹，但见倚波里一片期待，只好：“好，如果我没什么事，就去司苑找你。”

倚波还是觉得奇怪，“听说是陛下知了她私自将你从玉牒除名的事，跟她算旧账呢，左右也是为着你，你竟然不知情？我还以为是你自己告的状呢！”

倚波唔了一声，瞧瞧左右无人，中又笑来，说，“上就是除夕了，今年过年你当值吗？”

两个人站在夹里说了一会话，这么冷的天，早已被冻透了，加之静瑶还要回福宁，不敢耽搁太久，倚波也饿着肚，两个人便告了别，各自去了。

太后倒也没在意这件事，嗯了一声，转而便切了正题，收敛了神，问，“哀家问你，今儿你去乾明，陛下可同你代了什么？”

静瑶心里一顿，看来她猜得不错，大约太后也听了传言，全以为是她

倚波拿奇怪的神看她，“还问我……你不知？”

倚波在一旁着急，“我要是个男的，见如此人，早就耐不住了，陛下怎么那么沉得住气……”

静瑶这才也吃了一惊，忙摇说，“我没有……我统共都没见过陛下几回，连话都说不上，怎么告状呢？陛下或是听别人说的吧……或者本就不是因为这件事。”

“到现在都一个月了，也没见过几回？”倚波疑问，见她，不由得大失望，叹了气，“我还以为你要晋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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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里走了一路，几乎冻僵了，静瑶只想赶去值房里和和，哪知才踏门，就见手底下的小女芳若迎上来：“姑姑可回来了，太后方才找您了，说有话问您。”

静瑶垂首：“婢回来时路上遇见了从前一起共事的人，便说了几句话，叫您久等，婢该死。”

静瑶摇，“还不知，不过应该不用吧，我都是白天当差，夜里服侍太后的另外有人，你呢？”

“嗯！”倚波兴的应下来，自打妙淳调去了福宁，她已经很久没跟人说过贴心话了，里见不到亲人，能跟好朋友在一块守岁也不错。

个她颇有些无奈，“我也不晓得太后为什么瞧上我了，指定要我伺候，其实我笨手笨脚的，很多都的不好。”

她哦了一声，不敢耽搁，心里一边思索着太后要问什么，一边了内殿。

她哭笑不得，“什么晋升不晋升，连影都没有的事。”

倚波说，“同平常一样，酉正下值后就没什么事儿啦！”她眨了眨，提议：“你若是方便，咱们一同守岁可好？听说今年会在凝翠堂前面放烟呢，你想不想去看？”

她嗯了一声，“刚才听说的。”想起方才太后特意将她支开，一时好奇心起，忍不住跟倚波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知吗？”

静瑶吓得赶去捂倚波的嘴，“不要命了，居然敢妄议天。”

她被瞧得一雾，摇说，“不知啊……你快告诉我吧！”

倚波不以为意，“那有什么，谁天生就会伺候人啊，学着学着就会了！”说着想起一事，赶拉她去到墙边，压低声音跟她说，“听说了吧，那个赵贤妃今天被陛下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