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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请说。”

“南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历史遗？比如年代久远的兵，记录历史的古书或者……印有特殊纹样的石碑？”

自言自语间，她弯腰去拿下一件衣服，直起时愣住了。白兰兰不知何时站在她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苏小粽一边后退一边说：“就当帮我个忙。”

“大小说的对，这凳就是不识好歹，明明只得上我们下等人的，看到大小来了，就蠢蠢动，想和大小亲近。大小的……咳，岂是这下等的凳承受得起的？该打。”说着，苏远棕抬手用力拍了两下凳。

义诊时为了尽可能多为村民服务，没空在意这些卫生细节，但此刻她骨里大小应该有的派阻止她忍受这糟糕的环境。

“南村自古以来都不是战略要地，除了条件艰苦，和世外桃源也相差无几，不曾有过战火，也不曾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历史。至于石碑，村南面离湖三里远的地方多得是。”

“这就是心愿粽？”她看着他手上粽问。

“南村再偏僻，也会有人外谋生，去海外的都有，我会请他们捎上几本书回来。贵的东西，我们穷人也买不起。”苏远棕将手中的粽扎好，放筛里。

白兰兰没理她，正要走，被她拦住了。

“既然你博览群书，我倒有个问题想问你。”白劲风。

“哎呀，怎么我忽然有？”苏远棕忽然坐正，在凳上来回挪了挪。

白兰兰看她一，一言不发，继续跨步。

清早，苏小粽嘴里哼着歌，把洗好的衣服一一晾在竹竿上。从盆里取白兰兰的衬衫时，苏小粽嘟囔：“不是说不用我洗吗？这个白大少，就知耍脾气使唤人，动不动板着一张脸，好像都不会笑。所以说啊，有钱又怎么样？有钱人还不如我这么个一穷二白的小丫过得开心。”

白劲风听他这是在嘲讽她，立放下裙摆往凳上一坐。

“我曾在一本书中见过，西洋沙漠中的游牧落有一技艺，能将不同颜的沙形态各异的玻璃瓶中，在瓶中堆五彩斑斓的沙漠奇景。我觉得粽也是一个理。但是玻璃瓶是透明的，可以看见作画的过程，粽不可以，所以要经过很长时间的尝试和调整。”

“不去。”白兰兰不她挡在跟前，继续往前走。

“反正我能把你拉走。”苏小粽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门外拉。

☆、又被占便宜了

混合着渍。她下意识用手收了收裙摆，迟疑片刻。

“说人坏话的时候，你都不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吗？”

苏远棕起到大灶的蒸笼里取一只粽来，剥开放到碗里，递到她面前。

苏小粽嘿嘿一笑，不接话茬：“早啊，白少！今天天气真好，你吃过早饭了吗？”

白劲风默默记下这个地址，离开厨房。

“白少，我带你去个地方。”

“想不到在南村这么偏僻的村里，也能有如此知识面开阔的书籍。”

“怎么到的？”白劲风新奇极了，对这粽不释手。

小小一直粽上，竟用芝麻、小米和大米填充吉祥二字，还有一朵祥云的图案。

白劲风蹙眉，轻吐两个字：“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