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棕向他撒地笑：“你才不舍得呢。”

“当年爹娘为了找到粽谱奇方，抛下我们漂泊四方，一走就是十六年，如果不是当年苏家粽受白太爷喜，把这座白家别院送给南村，由爹娘打理，我们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如果嫦娥私自成仙是自私，爹娘为了自己有所成就而抛弃我们，难不也是自私吗？”

“对了，差忘了，哥，李胜订了许愿粽，”说着，苏小棕伸手掌，“五只。”

苏远棕站起：“我去厨房。”

“大小。”苏小棕看到她，喊了一声。

廊台阶之上，受着夜的静谧。站了一会，她绕过客房小院，踩着细微的虫鸣缓步前行，裙摆扫过草叶，惊起萤火。

“是不是该画条鱼啊？”苏小棕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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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棕只觉得一切叹为观止，目瞪呆：“你们白家人真是多才多艺。”

白兰兰正要去找在堂屋喝酒的赵方和，经过书房，见苏小棕一脸纠结、手慌脚地伏案作画。他走去，她也没发觉。

磨好墨，铺好纸，提起笔，却迟迟落不下去。苏小棕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前，一会儿后，盯着空白的宣纸研究了半天，眉都快打成十个结了。

苏小棕愣一下，上回答：“不恨，我怎么会恨爹娘？”

“许愿粽？”白劲风觉得好奇。

白兰兰拿走她手上的画笔，在纸上随意勾画。只见他把荷叶改画成里的石，把多余的墨迹细线改画成石间细草和，又重新补了几片荷叶，一朵荷，几条小鱼。

“听说苏远棕画画不错，他没教你吗？”她

“我就不信我画不来！”下定决心，苏小棕下笔作画，第一笔线条就太了，再提笔，劲小了，拖泥带多了许多墨和飘忽的细线条；劲大了，画来的荷叶就像自己摊的油饼，厚厚一坨。

好一幅兄妹情的温馨场景，白劲风心中竟涌上一丝羡慕。想到她和白兰兰兄妹二十载，彼此间连和声细语都不曾有过。小时候，还未懂事的她见哥哥吃着饼很香的样，想要一片来吃，他直接端着一盒饼到院中湖边，全捻碎了喂鱼。

“那怎么能一样呢？苏家世代以粽为生，却一直平平无奇，勉糊而已，直到爹接手苏家粽，在娘的协助下，苏家粽才略有名气，可是始终走不界南镇。最好的粽这是苏家历代以来最大的心愿，爹不是为了自己，他是为了整个苏家的梦想。娘对爹始终不离不弃，生死相随，岂是嫦娥能比的？哥，这个问题你以前问过我，你说怕我想不通，我怎么觉得想不通的那个是你呢？”

“世界上唯一能让你不啰嗦的办法，大概就是杀了你。”苏远棕在妹妹额弹一下。

“那你恨爹娘吗？”

“对啊，我哥发明的。大小，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要。”打过招呼，苏小棕一溜小跑朝苏远棕书房去了。

苏远棕看一月亮，：“旁人都问有没有嫦娥，怎么你问的却是玉兔？”

“嫦娥抛弃后羿独自成仙，这么自私的女人有什么好问的？”

苏远棕，走远了。

走到前院，只见苏小棕兄妹伏石桌而坐。苏小棕双手支着下，仰脸看着天空的明月，一脸天真：“哥，你说月亮上真有玉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