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琅听她夸别人损自己，有些不服气，“可，可她跟我来这么久，一个字也不提成亲的事，我还以为她不愿，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她一回，她还生气了，我怎么知……”

不解，“为什么呀？我这话哪不对吗？”

卫珩见楚珺只顾着吃，一副懒得多说的模样，只好开：“你和表的事，我也听玥玥讲过。舅父并不赞同她与你在一起，其中原因你肯定知，我就不多说了。只是她为了跟你在一起，没有成亲也没有定亲，就孤跟你跑到扬州来，说严重，名节都会受损。表虽然格潇洒些，又不是不知礼，不是铁了心非你不嫁，哪里会这样豁去？”

楚珺睛一亮，“买什么好吃的了？”

元琅自知理亏，一缩脖，“不敢，不敢，阿楚你跟妹夫慢慢聊，我这就回去哄媳妇儿……”说着起就跑。

楚珺放下手里的糕，用还沾着糕渣的手指一他额，“看看你妹夫，看看你，你怎么搞的，看着机灵一人儿，怎么这么不懂女孩儿的心思？”

众臣议论纷纷，不少人上书弹劾太女——卫珩的行为当然被算在了楚珺上。奇怪的是，以前遇到这事，骂得最凶的御史台，这次只有台院下六个侍御史中的三个上了折，实在反常。不过，这时众臣的注意力都在太女上，没工夫御史台的反常。

再说平都这边。武国公世在扬州杀了淮侯三，太女当街杖责淮侯的事很快就满朝皆知。

见元琅好像听去了，卫珩接着：“她都抱定主意要跟你了，你却问她一句‘要不要嫁’，是你变心了动摇了，还是这么久连她的真心也看不见？她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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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珺一听，不由气他不开窍，这事你还让姑娘自己提？她一拍桌案，对元琅怒：“还敢狡辩？”

皇帝一直不置可否，上书之人越来越多，最后连翰林院也被惊动，翰林学士承旨周缙都上了折言太女行事不妥。到这时，御史台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以御史中丞许奕为首，暴风骤雨一样集上了折。

楚珺气的又要伸手打他，门传来一个声音，“哪都不对。”

楚珺看他颇有落荒而逃的架势，想想他之前在淮侯和扬州府尹面前嚣张的模样，跟卫珩对视一，齐齐大笑。

元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可与众臣不同的是，御史台的折只言说武国公世行事过激，却对太女大公无私、恤百姓、不惧权贵加以赞扬，随折附上的就有扬州府百姓所递三百七十六份诉状，内容多状告扬州府仗势欺人的勋贵官员，涉事者一百多人。还有百姓在诉状上表

元琅莫名其妙，“我怎么缺心了？”他还惦记着之前的话题，转向卫珩：“妹夫，我说的话哪里不对了？”

楚珺拉着他坐下，一手起一块心，一手还不肯放开拉着卫珩的手。“还是你最好，不像阿琅这个缺心。”

卫珩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在案上，“你喜吃些小心，这都是扬州城有名的糕。我一样买了些，你尝尝有没有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