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

“是啊。”吕成说。

“如果你是那个能让她快乐的人，那么就请你不要辜负她。”

“我会的。”杨凛说。

杜晔平静地在所有人的面前说了真相，包括自己的妈妈被□□的事情。妈妈代替自己被李德彪□□，这是杜晔心中最大的痛。虽然事情已将过去十一年了，这伤已经结起了厚厚的伤疤，但当她重新揭开伤疤，血淋淋的伤时，杜晔还是到撕心裂肺的痛。

吕成笑了，说：“不愧是郑队的女儿啊，察力一。”

最后的最后，杜晔对杨凛说了对不起。那是她的人，那是她想要相守一生的人。然而，杜晔知，她不上这个男人的，她辜负了他的信任。

泪了，杜晔到的愧疚在撕扯着她的心脏。

车开到昌宁路时，有几辆车跟上来。

可惜，杜晔不知这一切。此时此刻，杜晔看着死去的赵明成，她绝望了，她觉得心灰意冷。如果可以，她甚至愿意替赵明成罪，因为那是如同她亲人一样的人。然而，赵明成死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不到半分钟后，警察们呼啦啦地冲来，将他们围住。

“原来是这样。”我说，“赵明成和杨凛为了保护杜晔合力演了一戏，本来希望能瞒天过海，没想到杜晔因为心灰意冷而自杀。”

杨凛很平静地看着赵明成，因为他知赵明成不会开枪。再过一会儿，赵明成会举着枪慢慢向他靠近，要与杨凛同归于尽的样，然后他就会被当场击毙。

赵明成用那把没上膛的枪抵在杨凛的腰上：“开车吧。”

“杨警官，麻烦你帮我把这个给杜晔。”赵明成从袋里拿一个信封给杨凛：“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卡里是我留给杜晔的钱。”

“怎么不卸弹？不怕我耍样？”赵明成问。

“杜晔，对不起，我杀人了，那两个人确实是我杀的。”赵明成说。

刘国立就在面前，这个苍老的男人因为自己失去了他最挚的人。她欠他一句歉，不，她欠他一条命。

“可是……我还有个疑问。”我说。

只是，这时的杨凛不会想到，他留在自己枪里的弹最终会打杜晔的脑袋里。

后传来刹车的声音，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就是现在了，赵明成想。然而，正当他要跨第一步时，后传来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好了，我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咱们发吧。”赵明成说。

“是杨凛告诉我的。”吕成说，

“把枪放下！”老朱对赵明成喊。

生命的最后一刻，杜晔觉一轻，世界变成了白。她好像听到了杨凛的呼喊声。那是幻觉吗？

赵明成的语气很平静，睛却的注视着杜晔，希望把她的样印在自己的心里。

“哥。”

赵明成转面向杜晔，温柔地看着她。他知，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看见杜晔了。

赵明成倒在地上。杜晔尖叫着跑过来，抱起赵明成，看着赵明成在自己的怀里咽了气。

“好，我一定转。”

“哥，你先把枪放下。”杜晔苦苦哀求他。

“不用了，我如果不信任你就不会照你说的。”

谁都没有察觉到赵明成中枪时杨凛脸上的一丝不忍。

“您是怎么知这些的？这些本应该只有杨凛一个人知吧？”我问。

原来她已经被放来了。但事已至此只能到底了，他今天必须死在这儿。他只有死在这儿才能保证杜晔的清白。想到这里，赵明成的心里竟然有些坦然。

是杜晔！

赵明成没说话，把枪上膛。杨凛背靠墙站着，赵明成离他几米远，用枪指着他的。

“好了，可以发了，你来开车。”赵明成说：“把你的枪给我吧。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把枪里的弹卸掉。”

她说了害死刑警队长的事。当年，杜晔还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那天，她坐在路边哭，那条路是郑诚裕回家的必经路。果然，郑诚裕走到杜晔边询问情况。杜晔告诉他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郑诚裕很轻易地相信了杜晔的话，并好心地送她回家。是啊，谁会怀疑一个十岁的孩呢。杜晔成功地将他引到一个偏僻的胡同里，被早已准备好的赵明成开车撞死。

“加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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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晔并不知赵明成选择死的真正原因，不知赵明成的死是为了保护自己。也许，如果杜晔知这些，她不会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因为这是用赵明成的命换来的。

杨凛明白了赵明成的意图，照赵明成所说的把短信发给了吕成。

杨凛把枪递给赵明成，没有卸掉弹。此时，杨凛已经信任赵明成了。并且，赵明成为杜晔的一切让他动容。

杜晔说完，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没有意识到一个小孩心中的恶。

“他们来了。”杨凛说。

既然他死了，那么就让一切在今天结束吧。

“后面的是你们的人吗？”赵明成问。

顿时，枪声响起。弹穿透赵明成的，鲜血涌。

“去北山工业区。”赵明成说：“去之前先给你的同事发一条短信，就说你被我挟持了。”

☆、第三十七章尾声

2008年4月2日，杜晔的生命之歌在二十岁这一年戛然而止。

一切都结束了，杜晔慢慢闭上睛，扣动了扳机。

“是。”

“去哪儿？”

听到这里，我被地震撼，心里起起落落地疼。

说完，赵明成举着枪向杨凛走去。

“其实我今天才知我杀的人是谁，那对母叫胡雪玲和刘博然，对吧？我本来想杀的人是李德彪，谁知了意外。我对不起他们，我死不足惜！我知我是死罪，所以我不用你们抓我，我自己给自己判死刑。可是……我就算死也要找个垫背的！”

赵明成赶回，果然看到站在一群警察中间的杜晔。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赵明成掉落的枪就躺在杜晔的不远，杜晔突然捡起枪站起来，乎所有人意料地将枪在自己的上。

赵明成没有动，依然一动不动地用枪指着杨凛的。

车在北山工业区附近停下，那里有一大片废弃的厂房。

赵明成挟持着杨凛下车，两人走一个废弃厂房内。

只有杨凛知，在赵明成倒地时，两人的目光相碰。杨凛在赵明成的神中看到的是沉甸甸的嘱托。赵明成用自己的死换来了杜晔的安全，而从今往后杜晔的未来将由杨凛来负责。

“什么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