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发现吗？”

那是一双跟船鞋，的确不适合在这样的寒冬腊月穿。

是一个黑红的东西。他蹲下去，用手把那个东西从枯草里扒来。他定睛一看，顿时脊背一凉吓倒在地，他全发抖手脚并用地拼命向后挪动几步，然后踉跄地站起来，撒就跑。

吕成看了看地上的衣服，弯腰提起一只跟鞋：“这鞋不像是这个季节穿的啊。”

吕成刚好赶到，杨凛看到他，向他挥手：“小吕，这儿呢！”

“四条被装在一个黑塑料袋里扔在了铁轨上，已经快被火车碾烂了。”

火车渐渐远去，杨凛说：“这下好了，粉碎得更彻底了。”

孙亮跑过来：“凛哥，林法医，那边发现了一包带血的衣服！”

“凛哥，找到了。”孙亮跑过来说。

“杜晔回家了吗？”杨凛问。

杨凛笑了，说：“说这些也没用，咱们现在连死者叫什么名字都不确定。现场勘查完，先都拉回队里吧。”

“没错。”杨凛说：“现在外面零下十几度，穿这鞋门非冻死不可。还有，这些衣服里面没有外，谁会只穿着件衣就门？所以说死者很可能是在家里被杀害的，但那样还是很奇怪，在家里为什么要穿着鞋呢？”

杨凛没有回答，拉来吕成，问：“小吕，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什么情况？”杨凛问。

“呵呵……”杨凛冷笑：“这王八，想用火车销毁证据啊。”

吕成小跑过来：“凛哥。”他不经意地瞥到地上的几只断脚，还是忍不住浑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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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

“暂时没有。”

“这下更错不了了，就是那母俩的。”杨凛说。

“四条……错不了了，就是前几天被发现躯的那对母俩的。”杨凛说。

“暂时没有。”孙亮说。

2008年2月6日，除夕。

杨凛拿过林睿手上的手电筒，用惨白的灯光照亮铁轨，依稀可见粘在铁轨上的血和散落在铁轨周围的白骨。

杜晔的养父母从加拿大回来过年，年夜饭照例

杨凛、林睿、吕成三人立刻穿过铁轨，来到铁轨的另一边。在一棵枯树后面的枯草丛里有一个黑的塑料袋。杨凛好手，俯打开袋，里面是两件衣服两条和两双鞋。其中，衣服是一件红衣和一件灰衣，红衣是女式的，灰衣是男式的。鞋是一双男式运动鞋和一双跟鞋。

“咱们来晚了。”林睿说：“已经被火车碾得只剩下些烂和骨渣了。”

孙亮带杨凛走到铁路旁边的枯草地上。林睿蹲在地上，一只手拿着手电筒，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拨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怎么了，凛哥？有什么不对吗？”林睿问。

“回家了，我看着她上楼才走的。”

那是一只血淋淋的人脚！

一众人也不知如何解释，现场一片安静。

一列火车驶来，警察们立刻退到铁轨两边。火车呼啸着驶过，鸣笛声像极了凶手对警察们的嘲，杨凛听在耳中，觉满是讽刺，怒火中烧。

杨凛仔细查看这些衣服，问：“只有这些吗？有没有发现别的衣服？”

“我们找到了三只断脚，其中一只脚被炸飞了，飞到草丛里，铁路清洁工就是看到这个才报的案。”林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