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凶手一定是女的吗？”杜晔问。

“实验室？”杨凛突然明白：“哦！化学实验室吧？我差忘了，你是学化学的，要经常泡在实验室吧？”

杜晔。

“还好。”

杨凛有些气，愤愤地说：“妈的！肯定是凶手。公用电话的位置在哪儿？”

☆、第十一章整容杀人（五）中生代

杨凛的睛亮了：“那说明死者在给凶手打电话的时候，凶手也许就在酒吧对面看着她。”

“查了，是个公用电话。”

杨凛还是那么狼吞虎咽：“还没有。”

城北分局。

“就在望海酒吧对面。”孙亮说。

“你觉得呢？”杨凛反问她。

“好。”杜晔回答。

“号码查了吗？”杨凛急着追问。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孙亮说，“后来我又查了死者之前的通话记录，发现在案发两天前死者也与这个公用电话通过话。”

“不，我和一个研究生学值班。”

“享受杀人的过程？”

“饭总是要吃的，不然哪有力气抓坏人……还有，你上次给我提供线索，我还没谢你呢。”

“就是打扫打扫卫生，登记实验药品，维护实验仪什么的……哦，偶尔还要理实验动的尸。”杜晔说。

孙亮终于回来了，他已经在望海酒吧附近走访了近两天。

“你每天都要呆在实验室吗？”

杨凛看看手表：“呦！六多了！”他故意惊讶的表情，演技拙劣，“没吃晚饭吧，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杨警官，你来了。”杜晔淡淡地笑着向杨凛打招呼。

“课很多吗？”

“你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找我。”杨凛说。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下一章凶手又来作案了哦……

杜晔下课后，收拾好书包准备回杨凛家。

“哦。”

ps:不懂为啥□□仨字要被和谐。□□和苯□□被和谐也就算了，毕竟有毒o_o

杨凛见谈话内容越来越了，苦笑着说：“嗨，说这些嘛，影响心情。好不容易轻轻松松地吃顿饭，还忍不住要谈案……”杨凛叹了气，说，“我就是心急啊，线索都断了……算了，不说这些，说说你吧，你最近好像很忙？”

“小孙，查得怎么样啊？”杨凛问。

“上次我想去栾倩公司了解情况的时候，正好发现第二名死者，只好半折回来。现在看来，还是应该去栾倩的公司了解情况。”

杜晔淡淡地笑了：“杨警官，你不用帮我。如果是因为这个……”杜晔展开左手，伤疤：“就更没必要了，十年了，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知你当时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也是为了执行公务。”

杜晔的话让杨凛宽了不少，杨凛慨说：“谢谢你能这么说。你爸有个通情达理的好女儿啊，他如果知你现在的情况，会为你骄傲的。”

“实验室都什么？”杨凛像个难缠的小学生，不停追问。

☆、第十章整容杀人（四）公用电话

“据望海酒吧老板赵明成回忆，案发当天晚上，栾倩在酒吧里不停地在给什么人打电话。于是我们去查了死者栾倩的通话记录，发现案发当晚她向一个号码拨了七通电话。”

“什么发现？”

“我？我又不是警察，能有什么想法。”杜晔推辞说。

“晓晴？哦！就是那天跟你一起笔录的那个姑娘。”

“说不上来，就是觉。”

“嗯。”

当天，杨凛和吕成来

“我觉得不一定是女的，没准是一个男的被整容女骗财骗之后心生报复呢？”杜晔说。

杨凛突然放下勺，饶有兴趣地问杜晔：“既然你已经看过案发现场的照片了，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没错，认识很久的人不可能用公用电话联系，应该用更加方便的联系方式。”杨凛说。

杨凛一拍桌：“这就对上了！凶手在案发两天前与死者通话是为了约死者见面，约见地就是望海酒吧。案发当天，凶手并没有如约来到望海酒吧，所以死者才会不停地打电话给凶手。而这时候凶手就在酒吧对面的公用电话旁观察死者，以便寻找时机将其杀害。”

杨凛看得，杜晔好像没有开始时那么抵他了，于是也笑着说：“我来就是告诉你，郭凡他家人应该不会再找你事儿了，你要是想回学校住就回学校住，不用再担心了。”

“孙亮还在带人在酒吧附近查，不过没什么结果。”

在校门，她看到一个熟悉的影，旧衣，仔，短靴，松松垮垮的站姿，还有那时而桀骜不驯时而憨厚的神。

“假设你说的是对的，那你觉得，凶手为什么会享受这个过程？比如，凶手整容失败，所以当她看到整容成功的女孩时，心怀妒忌，于是杀了她们？”杨凛问。

？”老朱问。

“课不算多，只是最近在帮忙理实验室。”

气吁吁的孙亮狂喝了两大杯后，说：“我们已经把望海酒吧附近的大大小小的店铺问了个遍，都说没有看到死者栾倩，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现。还有一分店主，一听说死人了，拒不合调查，嫌晦气。哎，这帮人……不过，倒是有一个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了，谢大家的支持哦哦哦~

杜晔想了想，说：“我觉得……凶手似乎很享受……”

“你是怎么看来的？”杨凛问。

学校附近的韩餐馆，服务员端上来两份冒气的石锅拌饭。

“不是因为钱，实验室本来是晓晴的，但她最近病了，所以我帮她一段时间。”

杜晔破荷包的黄，问：“杨警官，凶手抓到了吗？”

“不不，是享受……”杜晔指指自己的鼻和下，“把死者恢复原貌的过程。”

“这说明，凶手和死者应该是刚刚认识？”孙亮说。

杜晔看到他的样，有些想笑：“杨警官不是很忙吗？还有时间请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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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这些？勤工俭学吗？缺钱？缺钱的话我可以帮你的，不用你工作。”

孙亮睁大睛：“这就好办了！只要是认识，就有认识的途径！要么通过朋友认识，要么通过工作认识，要么通过网络认识……总之，凶手和死者在近期内一定有集！”

“被害人是女，而且我觉得凶手很可能也是个女人。你肯定比我更了解女的心理。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仇大恨能让凶手对一个女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没关系，你随便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