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觉对此到很满意，他也是第一次知，原来人中的“疯狂”，也是可以“再崩溃”的——只要刺激的方法得当。

“疯兄……你这是……”伊戈尔这时忍不住凑过来，问了封不觉一句。

“那么，假如我现在把它丢在这里，试想一下会怎样呢？”果然，封不觉这么说了，“或许，它会被人找到，又或许……再也不会有人发现它，它会在这极其痛苦的状态下度过很长的一段时光……长到无法想象。”

“好了，伊戈尔，我们差不多该走了。”此时，封不觉取下了自己臂上的最后一个采血袋，里面的血也基本输完了，“既然明确了敌人的数量，那事情就更好办了……再搞定十一个就……”

“不！别走！杀了我！”那怪仍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很快，他们的影便消失在了走廊的远端。

可封不觉连看都不看他一，毫不犹豫、转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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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你向我屈服，并不是因为我把你往墙上砸时有多疼，而是你觉得……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封不觉，“正如我所说……‘我可以这样玩儿上一整天’，可是，你忍受不了一整天，不是吗？”他笑了，笑得非常邪恶，那笑容在怪看来可怕至极，“呵……事实上，我想你连几分钟都忍不了。”

“你也曾只剩下一个，伊戈尔，当时最令你恐惧的受是什么？”封不觉顺势转看着伊戈尔，问，“是死吗？我想不是吧……”

“你要什么！”那怪大叫起来，神惊惶。

此时此刻，伊戈尔对那所谓“鬼”的恐惧几乎已经消失了，相比之下……他倒觉得觉哥更可怕一儿。

“是……”伊戈尔想了想，回，“是绝望、无助的觉……”回忆起那时的受，他便了后怕的神，“我不知自己还会保持那状态多久，而且我无能为力……这比死还可怕。”

脱离这一实。”封不觉接着，“而且，你显然也没有自愈之类的能力，断了就是断了，基本没有复原的可能。”

倒是伊戈尔，朝其投去了一复杂的、似是带着同情的目光。但是……他并没有违抗封不觉的意思，只是迅速地别过去，拿起工箱、小跑着跟上了觉哥。

“杀了我！杀了我！”终于，那怪崩溃了，它开始歇斯底里地叫喊，拼命地耸动面和下颚，在地面上艰难地蠕动着……

说着，觉哥又看向地上那个怪的，笑：“但是……这位不同，这位是灵生，它是不会死的……而且，它在这状态下的痛苦，要远远超你在相同状态下的验。因为它是人类那疯狂本被释放后的象化现，对它来说……下这几乎不能动弹的境，比被压制在‘理智的囚笼’中时还要难受百倍。”

“呵呵……其实，你还是有希望的。”封不觉接，“只要连接你颈的供氧和供血装置没电了，或者是那个容里的VNO-9用完，你应该会死去，虽然那死亡可能缓慢而痛苦，但好歹是一可见的未来……”

留在此地的……只有连绵不绝的、凄厉的惨叫声，那一声声“杀了我”的乞求，在空的走

伊戈尔从封不觉的语气中听了一丝残忍的意味，因为他好像已经理解了对方所言，并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