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袁圻看那瞎低不语，便推断对方是准备开始故玄虚了，他笑了一声，开问，“怎么样？先生。”

当然了，这位拳师的“名”，也仅限于袁圻家那个县城而已；搁到江湖上，那就是个三人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位老师父纵然武艺有限，但师德无可挑剔。他对袁圻是倾相授、严厉督导，临终前还把自己师父当年传下的“半秘笈”也传给了袁圻。

“好！”得到了答复后，那瞎声了一个“好”字，然后说，“看来这是天意。”

而袁圻则是听得心惊，因为对方所说的与实际情况丝毫不差……

袁圻看着瞎那双糙、瘦的手，摇苦笑一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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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袁圻到惊讶的是……那瞎的手很，并不似他想象中那样是冰凉的，而且那双手也很有力，给人一与外表不符的厚实。

瞎无视袁圻的话，

“你……你是什么人？”袁圻惊愕地问，“你怎么会知……”

“你自十二岁起习武，只拜过一个师父，在他上学了四半功夫，其中四，皆是下品中的下品……”那瞎忽然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袁圻混迹江湖多年，和三教九都打过，各门，皆是略知一二……此刻，他并不想为难这瞎，故而问了个“门级”的问题。心想着……听他胡嘘几句也就得了。

“好。”瞎说着，伸双手，“这位客人，且让我摸摸你的面相。”

他不知这瞎是怎么猜到今天是自己生日的，他只知……这可不是诸如“你最近生活上有什么烦恼吧”这脑残问题，而是猜中概率不足三百分之一的事实。

“你问的是前程，那我就给你指一条前程……”瞎沉声回，“自今日起，你照常修习武艺、行走江湖；十年之内，整个武林能和你比肩之人将不超过三个。届时，若你仍未偏离正，那武林盟主之位也是中之。”

于是，袁圻引导着瞎的手，将其放到了自己的两鬓。

他一个五大三的汉，确也不怕被这瞎占去什么便宜，摸就摸呗。

不料……

袁圻少时家境优渥，曾上过几年私塾，奈何他实在不是读书的材料，学了几年也没有太大长。于是……十二岁那年，他父亲请来了一位在县城里极有名望的老拳师，让袁圻拜门下，自此弃文从武。

袁圻听到这话，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反应过来，接着，他就大笑声：“哈！哈哈哈哈……”他笑得都快睁不开了，“这位先生，呵呵……照您的说法，我只要勤奋习武、别去为非作歹……最多十年后就霸业可成了？”

他念叨了两句莫名其妙的话，接着……突然抓住了袁圻搁在桌上的左臂。

“嗯？”袁圻闻言一怔，脸上随即现几分狐疑之，并回，“正是……”

瞎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反过来问了他一个问题：“今日，可是你的生辰？”

很快，瞎就把袁圻的额、面颊、下、乃至、耳后都给摸了一遍，随后就收回了手。

是说错了话，拿不到报酬还算是轻的，被人打骂那也是常事。

这一刻，袁圻的酒已醒了大半，他猛了一冰冷的空气，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了几许：“先生……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