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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5(2/2)

萧骏驰觉得姜灵洲真是越来越难了。明明她从前是个明理懂事、大方端庄的人,现在却有小女儿脾气了。不过他不但不讨厌,还享受得很。

萧骏驰捧个匣,说:“我给王妃备了生辰礼,王妃看看,喜不喜?”

“王妃醒了?”

“别了吧,”姜灵洲扫他的兴致:“怪累的,都已是夫妻了,还缺这个?”

昨夜她一时不慎,竟然让萧骏驰得了手,看萧骏驰今天这幅兴奋模样,活像只刚得了吃的狼狗,在一旁快地摇着尾

“过十天半个月,我便让侄儿给咱们办了婚仪……”他越扯越远,说得更兴奋了。

不熟他的人,定以为他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人。但姜灵洲知,他那副故作淡然的面庞下藏着一个不要脸面、吊儿郎当的家伙。

萧骏驰皱眉,说:“那算了。不如绑个脚链?挂个小金铃或者西边贡来的宝石……”

房太后坐在妆镜前,由着婢替她梳妆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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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似乎没成呢。”绛小心翼翼答:“陛下还气了好一阵。皇后娘娘应是不知的。”

“你别伤着自己,掐我就是。”

姜灵洲起初是不想理他的,听到他这话,忍不住打力气反驳:“须知在我们齐,只有那犯了事儿的人才会在上刺字。发肤,受之父母,岂能随意损毁?”

萧骏驰笑得愈发风光霁月了:“这是自然的。以后王妃便习惯了。”

姜灵洲自己的小肚,眉心挤了一片浅川:“总觉得这儿不太舒服……”

说完,她一合,翻就睡着了。

“本王特意向善讨教了该送何,”萧骏驰丝毫未发现这件礼有何不妥,还以为自己定然讨得了心。他笑地风轻云淡、故作淡然,说:“善说了,女人最便是首饰发簪,若能自己亲手锻来则更佳。是故,我锻了这个来。”

“那王爷说。”她勉撑开了上下

“你当养鸟呢?”她又不兴了。

西

镜中人容媚,似新承雨之恩,鲜活动人。

姜灵洲懵了一会儿,才想通他指的是什么,登时面颊染上了一片红。

一会儿,房太后似想起了什么。她一手扶鬓,:“前些日,陛下同我说,他似是看上了谁家的姑娘,和摄政王商量完,便会抬里来。这事儿,可跟皇后说过了?”

她细细端详了一阵,又叹一声,慢悠悠:“罢了,拆了吧。哀家是不得这些东西的。”

女应了声“是”,将她鬓发间的璀璨珠宝俱摘了下来,收妆奁盒中。又取了一件端重的乌紫棠袄裙,换下了她的杏红装。不消多时,房太后便又成了那素淡的孀妇。

总觉得王妃不太喜这礼啊……?

“明日再说。”她睛也不睁。

她浑上下都不舒畅,这儿疼那儿疼的,像是被人用树枝了好几下。

“回禀太后,是。”绛垂首答:“只是景韶的锦绣姑娘方才来说,贵妃娘娘不大安,因而今日不来了。”

她被得似一叶扁舟,在海波里晃悠着。声音呜咽着,骂起他来:“谁要同你……同茔而眠?不换洗便、便坐在榻上的人!死了后……呜……还想来脏我不成?”

日上三竿,姜灵洲才惫懒地睁开了

“王妃,还不信我么?”

一听她不想办婚

的苦楚。她的指甲上凝着艳丽的丹朱之,与新嫁娘的盖一个颜

作者有话要说:  萧骏驰终于不再是大龄法师了……

颠倒折腾了好半宿,萧骏驰那在军帐草原上练来的力气才算是耗空了。只是苦了姜灵洲,像是个被去了的爬草,蔫蔫地缩在角落里。

他下床捡了先前落下的佛珠,理了理放在桌上的小盒里。这一弯腰一直的功夫,一力好似又满了,目光便落到了王妃那约素纤腰上,又飘到了她那细的脚踝

她刚歪歪扭扭地从床上坐起来,便看到对面小几上摆着那串黄澄澄的大金链,登时又想回床里去了。

“绛,一会儿,皇后她们便该来了吧?”房太后问

谁都不记得这清净佛珠,只留了佛祖在心里,手着破戒之事。

姜灵洲愣愣瞪了一会儿那大金链,木木说:“谢王爷,妾。”

第38章鱼戏

“不怪陛下。”房太后坐在镜前,慢悠悠打量着自己那尚年轻的容:“这满的嫔妃,却无一个能生龙嗣来。陛下着急些,想多纳几个女,这是当然的。”

姜灵洲没什么力气,挨着枕便要睡过去。他却不让她睡,:“还忘了一件事。”

萧骏驰站起来,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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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骏驰:……?

离摄政王妃被劫一事,已过去了许久,也恢复了平静。

房太后丝毫不引以为恼,淡淡笑:“随她去吧。”

姜灵洲朝那匣里看去,便被一阵金光刺得睁不开。那匣里放着个大金链,足有一指宽,黄澄澄的,亮得吓人。

只是他怀里这人,总是不太愿意让他如意,时不时便要逃上一番。好在萧骏驰的力大,单手擒了鸟雀儿的一只翅便又捉了回来,接着便是愈狠地抵死磋磨。

“我看王妃的脚生的好看,以后在这里刺些什么,”他托起女玉足,在脚踝上仔细比划着:“刺朵莲,‘步步生莲’,岂不是很妙?”

萧骏驰第一次这事,只觉得手掌里的腰肢得很,翻来覆去地玩也不见腻味。那一素肌更是一方绝好画布,若是能泼上彩墨绘副寒梅傲雪来,则是最好的。

萧骏驰正坐在那小几旁,提着笔批文书。他在肩上披了件绛的袍,乌发散落了一肩一背。见姜灵洲醒了,他便个白齿齐全的笑来,好似一个朗朗君:“王妃累不累?要不要传膳?”

女替房太后挑了杏红的杂裾裙,又给她挽起了垂髻。待她鬓间满沉沉珠玉簪,眉间细画了一双蝉,房太后那寡淡素净的容,便显得生动鲜活起来。可她犹嫌这不足,还淡扫胭脂、轻,这才手持妆镜,自揽自照起来。

的佛珠落下来,摔在地上。

“这样不好么?”至极乐时,他滴着豆大的汗,竟也说起七八糟的话来,“你信我,让我了你裙下之臣,夫妻到死,同茔而眠。不好么?”

“……信……”回答他的话气若游丝。

“已拖了好久,不能明日再说。”

顿一顿,房太后眸微抬,低声喃喃自语:“……旁的女生不来,这是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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