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听着。”韩蕴抬手了下成汐韵的鼻，“然后我十五岁的时候，我妈妈就说，可以送我去法国读书，两个条件。一个是以后我的画，开始用她安排的艺术品经纪经营。一个是，以后她帮我挑一个知知底，长得好，人更好，国见过世面的女孩，嘱咐我别谈对象，放假的时候她钱让我去各国看术馆。我那时候满心沉浸在仰望艺术殿堂的幻想里……”

成汐韵已经笑得不行了。她真是……这本来怎么都应该有酸的事情，怎么让韩蕴一说，笑死她了。

韩蕴趁机抬手搂上她，继续说，“后来我爸就找了个老师给我，我觉跟着学，也不知想画什么，反正就是老师让画什么我都画。”他忧伤地语调说，“……这一段，是一个天才陨落的故事。”

成汐韵卷着被晃，笑得肚疼了。

韩蕴说，“你还笑，小孩没见过世面，就是这么可怜。你一看也是个傻的，一定都没发现这里面，我被骗的最惨的是什么？”

韩蕴说，“你觉得我已经很惨了是不是？不是的，到了学期末我才知，他的睛就那样，没看人也像瞪人，人家本没看我。我白画了一学期。气的我想，以后我再也不画人了。”

成汐韵咬着被忍笑。

她拉扯着被角，使劲晃韩蕴，“还有呢？”

他抬起手，在空中描绘波澜壮阔，“……谁在乎她说的那些呀，我满心满脑，想的是埃菲尔铁塔，想的是卢浮，想的是放假可以有资金去意大利看最后的晚餐，不去那画没了怎么办，达芬奇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为什么一定要用那方法画，我一定要去看看……这事简直太好了对吧。”

韩蕴说，“然后……我就换成本上画。我旁边有个男生，他长得一对睛距离有远，看人的时候非常像瞪人。我上课画画，他总瞪我。最后我就天天画他。把他画的要多丑有多丑。但又为了保持让他知我画的是他，我还要在各丑化的基础上现他的□□，这是非常大的挑战。你想想我才七八岁，那多难。”

成汐韵爆笑起来，推开他，转笑的肚疼。

不厚地笑起来。

成汐韵又被逗笑了。

原来韩蕴和人真的敞开心灵，是这样……

韩蕴说，“我从小到大的零钱呀。那零钱，本来就是他们应该给我的。可后来他们十块二十块一张买了我的画，我等于收的都是我的零用钱。最开始的时候，一块钱一张我也卖过。你说，我小时候怎么这么傻。”

成汐韵诚心诚意地说，“你妈妈对你也算不错。”

这个韩蕴小时候怎么那么可。

成汐韵无比好奇，忍着笑，拉下被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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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成汐韵，挥着手说，“所以哪里还她说什么，什么文件，赶赶都拿来，我还怕签的慢她变卦了怎么办。”

“不过我画的依然很好，学校里经常比赛，我总拿奖。我妈妈就和我开始说，如果我怎么怎么样，她就给我买什么样什么样的画。”他看着成汐韵，“这是早期训练，就是钱堆来的。我每画一幅，她还钱买。你知，这形成了良循环，我画的很起劲。”

“原来不画人是这么来的。”成汐韵笑惨了，一个劲摇，“等会，等会说，让我笑过这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