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又如何，妾又如何？”

“方大夫？方大夫不是男的吗？这男娶男，真是伤风败俗。”

娶和纳，这两个字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娶的是妻，纳的是妾。

叶城摇了摇，“浅浅可能是生气，所以就直接跑去了。”

“我问你，沈斌到底是要娶浅浅，还是纳浅浅？”

其实依叶夫人来说，她是不得叶清浅迟些嫁的，一来能多些绣品给她的清音攒嫁妆，二来长开了更能卖个好价，毕竟她嫁了之后，就算再多的绣品，银也揣不到她荷包里了，若不能一次卖个好价，叶夫人都觉得自己吃了大亏了。

第43章提亲（四）

“你在看什么呢？鬼鬼祟祟的？”夜魅的突然声，给夜影吓了一。捂住他的嘴，就把他拉到了一边。

作者有话要说：谁说往事不堪回首的，我回首了之后发现，不堪的是现在。顿时，沮丧地无以复加。

“什么？一个女抛面地给人看诊？”

“沈斌要是真的喜我们家浅浅，为什么要让她为妾呢。他的正妻之位，想要给谁啊？”

”

叶夫人被吓了一，拍了拍，摸了摸肚，回一看，是叶城。

听叶城说了之后，叶夫人立起了，丝毫没有刚才的笨拙姿态，径直就往叶清浅的屋里去了。她是怕，怕叶清浅直接就跑了，毕竟上回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叶夫人这样一说，叶城又犹豫了起来。之所以愿意把叶清浅嫁给沈斌，多数也是因为那天沈斌说起今科的试题的时候，侃侃而谈，是很言之有的。叶城相信沈斌所言，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是能考中士的。

“嘘嘘嘘。”回确定殷昊没有听到他们的动静之后，夜影松了气，“夜魅啊，你有没有发现，咱们主有儿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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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听叶城这么一说，叶夫人急了，她都答应小斌了。

闻言，夜魅看了院里盛放的金，有些病吧，他是听说过的，不过那病一般只在天发作。这现在是秋天……主这病是提早了呢，还是延迟了呢？

“要是主是在看书，我还用特意问你吗？问题就是，主他刚才居然是在照镜。”

“怎么不对劲了？”

回屋之后，叶夫人扶着腰慢慢坐下，“有什么事儿啊？非得回来说。”她肚虽然还不是很大，但是走来走去也是很累的。

想着叶清浅在沈家被磋磨的情形，两母女正自顾自地兴呢，叶清音房间的门突然就被推开了。

“说什么呢，方大夫是女扮男装。”

“当家的，你开个门，什么使这么大的劲？这门要是推坏了，可是要银修理的。”

“可是……浅浅说了，她不愿意妾。”叶夫人一听叶城这话，就知他的立场有所松动。“浅浅那儿，不然我去说说？当家的你就在一旁听着就是。”说着，叶夫人就准备起。

轻轻摸了摸叶清音的，想着叶清浅前段时间偶尔的张狂模样，叶夫人笑地得意，“你那啊，前段日都不知她是谁，我是谁了，这会儿她该知了，这家里，谁才是真正能主的人。”

“谁？反正肯定是比你们家浅浅本事的。方大夫，知吧？”

结果到叶清浅的屋里一看，叶夫人松了气，叶清浅的衣裳之类的东西都还在。叶清浅就算要走，在叶夫人看来，这些肯定也是要带上的。毕竟这些衣裳看着虽然不值什么银，但是重新置办起来可就要费银了。

“婚事就是婚事啊，什么怎么回事？”

“既然沈斌要娶方大夫，那就专心娶方大夫便是，为什么一定要同时纳浅浅呢？”

“你……你跟我回屋，我有事问你。”

“要是妻，这门婚事我会应，要是妾，这门婚事就作罢吧。”

“沈斌和浅浅的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想要纳她的，是她的侄，亲侄。小斌那样求她，她实在是不大好开拒绝。而且小斌也说了，想要纳她的原因很简单，就是看她勤快，能事。当然，丫鬟、婆也是能事的，可那都是要另外费银的。若是纳了叶清浅，不但这请丫鬟或者婆的银省下来了，叶清浅还能些绣品贴补家用。毕竟他以后还是要参加科举的，而科举是很费银的。科举费银这事儿，不用沈斌说，叶夫人都门儿清，要是不费银，叶清浅她亲娘能死的那么早吗？

虽然有些吃惊叶城会问这样的问题来，但是……反正也是迟早会知的。叶夫人也不想再瞒什么了。

这个第一么，叶清浅就算去了沈家，她以后的绣品赚的银，沈斌也会送还一些给叶夫人。这个第二么，等他了官之后，他一定会给他的亲姑母和亲表弟撑腰的。叶夫人现在在叶家已经说一不二，自然是不用沈斌撑腰的，但是她得为她肚里的儿考虑。

“行，我就和你说实话吧。小斌之所以要娶方大夫啊，不是因为喜她，就是因为她的医术好。这小斌娶了方大夫以后，看病可比原来方便多了，也省银。至于浅浅，小斌是真心喜的，小斌也说了，现在先委屈浅浅为妾，等以后浅浅生了儿，就立给她提成平妻，和方大夫也就不分大小了。”

“你那么多呢，只要能赚银不就行了？方大夫医术多明啊，名声也好，长得……也比浅浅多了。方大夫那样的妾，浅浅妻，你觉得合适吗？”

“什么？门了？什么时候走的？”

“浅浅她去了。”

夜魅嗤笑了一声，“主在书房里还能什么？当然是看书啊。”

当然，叶夫人虽然疼沈斌，可这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沈斌既然是纳叶清浅，那么这个聘礼，肯定没法有叶夫人原来盼望的那样多。沈斌大约也是想到了这一，他倒是很快，只说了两，叶夫人就松了了。

“你知他刚才在什么吗？”

“她说了，她去什么了吗？”叶夫人记得很清楚，她是昨天才刚送的绣品，照理，今天不该门的。

“……那我就不知了，反正主他照了很久，还一边照镜，一边自言自语的。还间歇地傻笑。”看着就像中了邪一样。

“镜？书房里哪里来的镜？”

“当家的，你可得清楚，我们家小斌以后是要官的。就你那女儿，失母长女，以后打死也就是嫁个贩夫走卒的命，起早贪黑的活，哪里有官家小妾来的舒服？你也是看着小斌长大的，他和浅浅也算是青梅竹了，不会亏待她的。名分而已，就不要太斤斤计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