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两步，她又一愣，“对了，还不知她的名字？”

“嗯？”元娘追问。

她忙停住。

“他？谁，你的情郎？”女声笑了笑，“放心吧，我很快就走。”

“我以为是，不过，你一开我就知不是了，你的声音我没听过，或者，你生病了？”

“你是大夫？”元娘问。

……

“别再说了！”女声不耐烦地说，“这才过了多久，你问了几个问题了？！”

但是，她没听到惊呼声，甚至连一瞬间的叹都没有。

“每夜睡前，涂在脸上，醒来后用洗掉，等竹里的药用完，你这脸保准能好。”女人。

“松手吧，我已经看到了。”女声说。

“信不信我让你永远闭嘴？！”女声说完，再次将剑搭在了元娘的脖上。

“那是什么庸医？”

不过，今日一别，那女声大概不会再回来了，知不知名字，也不重要了。

“为什么追你？”

“哭坏了脸？”女人笑了两声，“我这里有一药，你可以试试。”

“哦。”元娘想了想，又问，“那万一有人来找我呢？”

“蹲下，照办！不然杀了你！”这人张便是要杀，不给第二条路。

“别以为我移开剑你就能动，看看是你的快还是我的剑快。”那人语带威胁。

“好。”元娘痛快地答应。

“可是，我真的很好奇嘛。”元娘老实地说，“你不是府里的人，怎么会在这？”

“是不是药不对？”女声忽然说，“你这脸不会是天生长这样的吗？”

好在这女声说话浅显，元娘听懂了，她脖上架了一柄剑，动就会死。

元娘看到一影朝自己扑来，她本能的接住，发现自己抓住的是一节竹，两封闭。

……

“你怕不是个傻吧？”那女声鄙夷地説。

元娘一惊，“不要！”

有些人生病时声音会变，元娘有经验，便往这个方向猜。

那女声又不吭声了，她整个人躲在影里，元娘只能大概看到她在自己上捆什么东西。

“你不用说这话安我。”元娘，“我知我的脸有多严重，没大夫能治好我。”

“为什么？”

“你答应得这么快，我都不知该不该信你……”女声喃喃说。

而后她闻到了怪味，像是铁锈味，但夜晚风大，得又冷，令她的嗅觉略有些失灵，虽然闻到了这个味，元娘却不敢确定。

“庸医？才不是，林大夫很厉害，我生病他给我开药，我很快就能痊愈。”元娘说着说着，又不免心虚，“不过，他对于我脸上的伤却不擅长……不擅长而已。”

“你又去哪了

“我说了，你就肯信？”女声很意外。

“你不说话，谁会知你在这？”女声微怒。

“别动！”那声音变得急促，“这是剑，你动，就杀了你！”

“哦，你是侠客！”这个词，元娘也在话本里见过。

“我真的没听过你的声音，你哪来的剑？你不是府里的人？”

“这难就是话本里说的轻功？”元娘佩服，她低看了看手中的竹，忙将它收好。

这女声确实有一句话说对了，她快，手快甚至胜过元娘的嘴。

元娘又问：“那你是什么的？”

她的脸算是不错？这是元娘第一次见到这评价，杨柳也不怕她的脸，也没法夸她“不错”。

“放心，我只是暂时借这包扎一下罢了。”女人慢慢站起，“就此别过。”

元娘迅速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闭嘴。”女声显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谢谢！”元娘连忙谢。

元娘听话地蹲下，好奇地问：“我没听过你的声音，你是谁？”

“你不用。”

想到这里，元娘便放下此事，纯当今夜没来过这里。

“可是，如果他来找我，找不到我，会着急的。”元娘担心地说。

她依旧藏在影里，贴着墙行走，很快就从元娘的前消失。

“你是不是血了？”

“你穿着一黑，这是不是话本里说的‘夜行衣’？”

“……”

“有什么好怕的，比你更恐怖的脸我都见过，何况……”女声的主人伸手，着她的下左右摆了一下，笑了，“你的情况，算是不错的了。”

……

不过元娘本没打算走，她蹲麻了，索盘坐下，用裙把下半罩住。

“你老实待着，等我能动了，我就离开，也放你走。”

女声沉默片刻，突然撤了剑。

女声了几气，“不要问，不要动，蹲好。”

“是啊。”元娘毫不怀疑地答。

“哦。”

“借地方躲躲。”

“你在捆什么？”

好像是浅的布带。

“是啊。”女人勉承认，接着说，“你拿了我的东西，就得替我保密，今日我来过你们府中的事，你不许告诉任何人。”

“这块布老影响我用剑。”她放下剑，猛然扑上来扯下元娘的面纱。

“不关你事。”

起，元娘觉到脖上搭了什么东西，想侧去看。

“服了。”女人叹一句，摇摇，“算了，反正我本来也不是骗你。”

“我不是！”元娘惯反驳。

元娘这才稍微安心。

女声很惊讶，“难你还想过我是你们盛府的人？”

她快步走小院，顺着长廊一路直行，回到了田江院。

“我确实不是很聪明。”元娘低承认。

“行侠仗义。”女人说这话时，脸也微红。

“你，你不怕？”

她一脸茫然：“你不想让我说话，不是应该捂住我的嘴吗？拿剑有什么用呢？”

在元娘开的一瞬间，女声的主人已经将她脸上的面纱拽下来，扔到了一旁。

“嘿，我看你是，起码你聪明不到哪去。”女声得意地说。

元娘：“你要是不想被人发现，就得尽快离开，我们府中有人巡视，你要是一直呆在这里，迟早也会有别人发现你在这的。”她想了想，指着来讲了一下如何通往后门，劝这女人快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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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过，给我这药膏的人倒确实是个大夫，这大夫医术很好，她说这药膏能治脸，就一定能把你这伤抹得净净。”

“因为有人追我。”

“你为什么会在这？”

元娘乖乖地闭上嘴，但她不住自己去听，她听到悉悉索索的影，面前这个女人好像在掏什么东西，然后，剑微微移开了。

“不是。”元娘解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