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扬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像是早就知晓了一般，只是微垂着眸，一时间没有开。

穆本本像是明白过来，有慌地避开他的视线，连声：“那，那好吧。”

“后天早上。”

“还行，一小动作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在这样的沉默下，穆本本心绪渐渐平静下来，只觉得一时间很享受这时刻。

这么一瞬间，穆本本又有要泪的冲动，好像在他面前，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脆弱得像个小孩。

两人的话题像是止步于此了一样，没有人再声，办公室就只有两人浅淡的呼声，静得奇。

穆本本别扭极了，在看到他沉寂下来的眸后，颇觉不安地再次开：“这些天，谢谢你。”

好半天，季扬终于开了“那我可能没办法送你了。”

穆本本心里有忐忑地推开他的办公室门，这里她来过几次，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自己还吐槽过内里太过简单了些呢，除了一张木质长桌并两张椅，剩下的就只有窗台上的那一小盆盆栽了，简单得完全不像是间正常的办公室。

“怎么了？”

“怎么了？”季扬温声又问了一遍，似乎在穆本本面前，他都能化成一舒适的风，呼呼地她心间，抚平她所有的不安。

“嗯。”他应了声，又开始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眸间是她看不懂的幽。

她能觉到季扬上弥漫的无边的孤寂，以及凉到骨里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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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缓清冽，藏着愁意。

她愣了片刻，呐呐地问：“为什么？”

在她面前站定，季扬朝穆本本伸开双臂，脸上是让人心醉的柔和“能让我再抱抱你吗？”

。”

就在她不知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季扬突然起，朝着她的方向走来，上的白大褂因着他的起在空中漾起不小的弧度，白得让穆本本有些恍惚。

就这样两人面对面坐了良久，季扬似是不忍看她这么纠结的样，只好开

“我，我...”话到嘴边，穆本本心里开始涌上一阵一阵的酸涩，特别是在注视了面前的人许久之后，她有说不上来的难过。

心里颇觉为难。

“有事要跟你说。”穆本本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在季扬的神注视下，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开。

“你说呢？”他嘴角挂着浅淡的笑容，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恢复得怎么样了？”季扬没有问她嘴里的事情是什么，反倒是径直看向她的。

“嗯。”她用力地，站起，慢慢地走他的臂弯，直到脸贴上他的白大褂时，忍不

“什么时候走？”

在看到她的影现在门后时，季扬明显愣了片刻，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地指着面前的椅：“坐，你怎么来了？”

知自己该说这次来的目的了，但是穆本本就是迟迟地开不了，只觉得那些话都卡在自己的咙里，不上不下的，堵得难受。

“我要走了。”穆本本抿着，还是说了来，只是语调极缓，能听说话人极其纠结的内心。

她不相信季扬没能力去丰富它，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愿意亦或是懒得去了，不过这还颇符合他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