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了这关键时候，当然要让“药”再江湖啦。

独孤皇后淡淡地笑了笑，没有顺着杨的话，反而：“陛下，谨纯孝，待臣妾走后，还望您多多关照于她。”

法名和无相这师徒俩态度积极主动，那么谨办起事情来自然也是事半功倍，没多久，她在江南的人手就顺顺利利地跟法名合作起来。谨瞧着事情展顺利，皇后那边也越发危急，在借着在各寺晃悠查探实际情况的时候还不忘给皇后了不少长明灯，以作祈福之用后，她就收拾了行装，又带着李建成往长安赶了。

呜呜呜呜，姑姑，他真的就是说着玩玩儿的，千万别相信啊！

信仰自由，信仰自由嘛。她固然是个没信仰的，但是她也不拦着别人去相信啊，随便你乐意咯。

回程可就没有去的时候那么轻松自在了，谨几乎是掐着时间在赶路，虽说她不怎么样都不会憔悴的模样，但是她可以把自己化成苍白憔悴的模样嘛。

谨也顾不得其他了，二话没说就直接了里间，小步跑到床，还未开，泪先下，带着几分呜咽，握着独孤皇后的手：“小姨，小姨。”

“那姑姑，要是我信佛呢？”李建成好奇地问了一句。

老和尚越听心中越是悲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日夜兼程赶到长安之时，独孤皇后也差不多就剩最后一气的状态了。

等到那一位上了台再动心思，可就不会像现在那么柔和了，到时候雷霆雨，俱是君恩，他们还能扛着不成？说到底，他们也只是和尚，不是兵啊。

匆匆赶来的杨正好听到谨后面这段话，跟着谨：“伽罗，等你好了，朕就陪你下江南，好不好？”

这生——咳咳，这样的大事，果然还是听佛祖的，应了吧。

“师父，还有一事……”法名又将谨希望他们清查江南地界为富不仁之人的事情说了一下，还包括清查其他各寺的土地财产之类的，不求详细，只要有个大概的数据，方便她日后行事就行了。

独孤皇后确实是大限将至，原本那样艳丽丰腴的人，此刻竟然已经形销骨立，她躺在床上，若不是谨观察仔细，竟看不她的还在起伏。

谨哀哀：“小姨，这些不过就是虚名罢了，您好好的，我这些时日又琢磨了好多方呢，等您好了，我全都给您尝尝，好不好？

仁寿之前，谨详细地检查了一下她跟李建成的状态，往他的袖上抹了不少东西，小声叮嘱：“等会去之后你别说话，我踢你的时候，你就用袖睛，要哭，但是不能哭声，记住了没？”毕竟皇后还没死呢，这个时候只能因为伤心落泪，可要是大声哭嚎，那绝对会了杨的霉的。

因为窦氏生产在即，独孤氏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陇西的，李渊也还在任上，除非皇后过世大概才会赶来哭灵。

两人说话间，里间就传来了声音，“娘娘醒了，娘娘醒了。”

这是她独孤家的孩，她确实嫁给了杨，但是，她也姓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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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粮罢了，舍了就舍了吧，投资嘛，总是要有舍才有得的。

至于法名嘛，谨相信她的威慑力。再说了，她已经在汤泉禅院留了，到时候不放心，神行过来查探一下就好了，还能没事儿吓唬吓唬这和尚，一举两得，多方便呢。

只要一滴一，保你真心实意哭到停不下来。

“不会的，小姨，阿昭才娶亲呢，您还没看到您的重孙呢，还有这天下，小姨，您从前常说，不得空闲看遍天下景，您还没去看呢，对了，江南，江南，我给您了好多好多祈福的灯，我把建康都跑遍了，您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法名，此事为师就尽数托于你了，但凡那位施主所求，凡我汤泉禅院可应的，就都应下吧。”无相一脸的宝相庄严，不明就里的外人看到了只当这师徒俩在打什么佛偈呢，若是能听到的内容，嘿嘿嘿，这名声什么的，只怕就悬了。

当然了，合作愉快嘛，谨是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戳穿他们的底细的啦。

李建成：“……”

法名念了声佛号：“师父，不过早晚罢了。”

“好好好，谨纯孝，纯孝，来人啊，拟旨，封安宁乡君为安宁郡主，享双俸。”杨这会儿里心里全是独孤伽罗，她的每一句话他都放在心上，既然她喜谨，那杨就愿意给谨这份荣耀。

当然会醒啊，谨都给她糊了风袖了，哪怕这个效果只是暂时的，但是也绝对是有效的呀。

杨广大喜过望，“快快快，快去派人告诉父皇。”杨还在上朝，此刻自然不在，看到传讯的太监跑去之后，杨广又：“果然表妹带福气，你一来，母后就醒了。”

“表哥，小姨她，我能去看看吗？”杨广正在外间守着，谨泪珠跟不要钱似的不断往下掉，偏偏还咬着下，不敢哭声，这梨带雨的清丽模样，让杨广的小心脏咯嘣就错了两下。

“哦，能能能，只是母后现在还睡着……”

“好孩，临死之前还能见你一面，小姨也很兴啦。”独孤皇后艰难地反握了一下谨的手，继续用气声：“小姨这辈，什么都经历过了，也什么都看过了，你这一生不嫁，倒也落得个清静自在。”

谨勾一笑，温声语：“那我就打断你的呗！”

谨长于中，哪怕她不怎么玩儿这一，成日里耳濡目染地也学了不少。可李建成这个小瓜不一样啊，让他欺负人他可能了，让他假哭？还是算了吧。

这时候里走来一个女，看到谨后屈了屈膝，行礼：“乡君，娘娘正等着您呢。”

其实就是谨自己也哭不来，她这些年真为了亲人过世哭也就一回。她祖母太皇太后过世的时候，她跟康熙俩是真心实意地抱哭的。可等到了后来赵姬王太后这俩“亲妈”过世的时候，嬴政是半滴泪没掉，刘彻也是装模作样地伤心了一会儿就完了，这俩倒霉弟弟都这样了，自然也没人要求谨哭了。

“是啊，你说得对，不过早晚罢了。”年老成，老和尚也不过一时心痛难忍罢了。不过想想他们这算是提前跟日后的新帝搭上了关系，等到日后那帮讨厌鬼都被收拾了，建康城里，还不是他们汤泉禅院独占鳌吗？

谨来之前就给她和李建成化好了妆，两人瞧着都是风尘仆仆又憔悴苍白的模样，被女一路引内殿之后，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了一下睛，顺势踢了一下李建成，李建成也借着谨的遮掩了角，姑侄俩一下就泪汪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