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以为翟启宁已经睡着了，却忽然听他闷闷地答了一句，“我在沙发上睡，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去。”

关妙抢过咖啡杯，藏在后，“你还是睡会儿吧，不然熬不住。”

只有五分钟时间，关妙忙碌地用小刀挖红枣的，也不抬，“你是狗鼻呀，这么快就跟过来了，红枣，要不要？”

“偷偷溜茶间，又给翟先生什么好吃的？”她路过大厅时，就被许棠棠盯上了，跟在后溜来，挤眉地问。

关妙敛眸低，脸上飞起一抹浅浅的红。

“我不睡了，再梳理一遍线索，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后半句话，翟启宁意有所指，不怀好意地的扬了扬角。

他说着，就起泡了一杯咖啡，不加糖不加，闻着就苦。

许棠棠来了兴致，也学着她的样儿，但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挖一颗红枣，可那颗红枣也被她挖烂了，模糊一

明明知事实的真相，绝不是刘山峰说得那样，他也绝没有任何的悔改之意。然而，有大律师常军护航，他不仅掩埋了真相，甚至可能因为现在的良好态度，而在之后的审判中获得轻判。

“我很好打发的，只是……我若占了这张床，你睡哪儿？”

他半仰在圆角的单人沙发里，用巾细细地拭双手，而后抬手了角。这两日的奔波，低落的情绪一旦撕开了一条，疲倦就排山倒海似地袭来。

她就跑去了茶间，从冰箱里翻了，还有一袋红枣，是许棠棠今晚新鲜采购的，她还特意代过，不能买裹了糖渍的枣，要买最简单那红枣。

关妙讪然一笑，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心底浮上来一丝莫名的难受。

关妙想到常军那张脸，笑意盈盈，却如一只狐狸般狡猾，心底轻叹了一声。

走审讯室，已经是凌晨两半，翟启宁索把办公室里的弹簧床让给了关妙，“现在太晚了，让你单独回家太不安全。但是……我也很疲倦，没办法送你，你可以将就几个小时吗？”

翟启宁止步，声音里透一的倦意，“这个问题，只有亲自问一问那个神秘的老板了。只是，照现在的情况看来是问不到了，手底下的人认了罪，他就不需要面了。”

起来，她知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没想到有钱也能指黑说白。

他不允，微微扬起脸，秀微抿的线，有几分傲，“我觉很累，但是又睡不着，还不如为祖国的社会主义事业多奋斗几个小时。”

翟启宁狠狠地了一气，豁然起了，“不错，我啊，就是失败太少了，才会纠结于一时的挫败。谢谢你提醒我。”

“不用，就几个小时，明早还要去找贺莉和严。既然刘山峰和李不可能是杀死李毅的凶手，那么咱们把凶手找来才是最要的。”关妙是在安他，比起戳破“暮”酒吧的如意算盘，揪杀死李毅的凶手，显然更重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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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妙摇，灵光一闪，下了最后通牒，“咖啡放着不准喝，等我五分钟。”

她的动作十分灵巧，左手两个手指箍住红枣，右手的大拇指住红枣末端，刀尖顺着拇指往红枣中间快速一挖，就被撬了来，但除了挖一个，红枣看上去竟然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