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对玄极刚才一系列的自我检讨充耳不闻。

他来自一个名叫“诸夏大陆”的地方，会武功，养鲸鱼，且地位不低，是个领袖。

“在下也——”

眠：“……”

意料之外的，有问必答的男人陷沉默。

眠有些疑惑地抬起看向玄极。

眠“喔”了声，缩回手指，重新站起来，又指了指玄极背后的剑：“不是在警察局扣押着吗吗？”

——就差把“心虚”二字写在脸上。

“无归剑受到主人召唤，千里之外亦可隔空取剑……”玄极语气之中带着骄傲，“因为上古神，所以世间暂无可束缚它之或人。”

“‘我’。”眠认真纠正。

“？”玄极持续一脸莫名其妙，“要歉的似乎应该是在下，前些日才答应了姑娘从此以后再不叨扰，如今却又违背誓言现……虽然当时情况急，在下看来姑娘也确实需要帮助——”

玄极愣了愣，这才慢吞吞回答：“方才也不过是拎着这似乎行为不轨之人空跃下吓他一吓，谁知他如此窝，没一会儿就吓过去，还吐白沫，四肢搐……”

眠原本就是随一问，正准备接受男人“找剑鞘正巧路过”“追随剑鞘气息而来”之类的标准回答，这个时候，却发现他沉默了。

说着说着看见站在自己跟前的人“哗”地一下蹲下去，一只手抱着膝盖，另外一只手戳戳地上躺着像尸一样的王哥：“他死了吗？”

玄极真的不是她们这个世界的人。

“我……也没别的地方好去。”玄极淡淡，“姑娘给垫付的客栈厢房到期，我上又没有现世通货币，只好暂时追随无归剑剑鞘气息，常伴左右，只盼早些得了剑鞘的消息线索——”

有人能亲看着人下二十八楼又好端端现在自己面前后还行眠自己这是个梦，要接受真的有平行空间、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是很困难，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可以自欺欺人地当睁瞎。

眠：“……”

眠提了声音：“常伴左右？！”

后者下颚绷，结可疑地动了动，然后，他拧开了脸。

眠哑然，指指自己的鼻尖：“难你一直跟着我……”

“……”为了这么多天自己自以为是的别人家当是疯，眠珍重其实地弯下腰，歉，“抱歉。”

此时玄极又想到了七八日前两人约定好“再不相见”的话，未免有些后悔自己说这些事什么，正解释一番再真诚歉，却在这个时候，他觉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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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

眠背着手，鞋在雪堆里踢了踢：“……那，那今天你怎么在，现得那么及时，我好像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声谢谢？”

眠又面着脸“喔”了声，在心中告诉自己：见怪不怪，不过是玄幻版哈利波特“飞来咒”，你是见过市面的人，能别像个乡佬似的大惊小怪？

沉默了？

玄极连忙：“姑娘厕、沐浴、更衣时自然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