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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9(2/2)

沈蓉自打早上见燕绥急慌慌地去就再没了动静,她在别院待的也不安生,时不时往窗外看了一,直到夜了还没有旁的动静。

不要怨恨你父王,若不是他娶了宗室女,如何能为你争取到这十多年的息之机?蜀地又如何能发展壮大至如今?”

她费劲抠了半天酒坛的封泥都没抠开,最后还是燕绥看不下去,轻轻一指戳开了封泥,倒了两盏桃来。她抱着酒坛喃喃:“一指啊。”

沈蓉微微侧,以示自己认真听着呢,燕绥半倚在窗边,月光映的他面冷清:“你大伯说...当年他虽有疏漏的地方,但是真正谋害我母亲的,正是我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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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蓉见他这样心里又揪了起来,他过过嘴瘾就让他过吗,反正又不能少块!她问:“你要怎么样才能?李夫人...哦不对,表姑母给我了几坛桃酿,味甘醇清甜,你要不就一醉解千愁吧。”

他虽然跟老王爷关系平平,但也没想过他会害死他的母亲,他娘临终之前还跟他说过遗言,却半个字都没提此事,甚至连一暗示都没有,她究竟知不知全心信任的枕边人竟然想害死自己呢?她若是知,心里又该如何绝望呢?她一生聪慧,独独没想到害死自己的竟是至亲之人。

她不由得踮起脚,就听他在耳边仿若呢喃一般的:“阿笑。”

燕绥本来一直寂静无声,听到孩两个字才偏看向她,情凝睇:“可我连王妃都没有,我的准王妃还对我不冷不的,阿笑,你说我该怎么办?”

沈蓉听见是燕绥的声音,才放下心来:“你怎么半动静也没有就来...”

燕绥的声音很轻,并不是寻常刻意放低了的那轻,而是轻飘飘的仿佛不着际一般,沈蓉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给他这声音吓了一,手搭在他肩上不知往哪放,怔了会儿才问:“你怎么了?”

她话才说了一半,突然一轻,还以为自己又要上房,不过这回燕绥只是隔着窗抱住了她,微闭着脑袋枕在她肩上。

沈蓉摇了摇:“没什么。”她知自己酒量浅,没敢像燕绥一样痛饮,只略沾了沾就放下了,他瞥了那几乎没少的桃酿:“阿笑,你没诚意。”

燕绥面不改:“你说让我生孩,你却不给我生,难我自己能生来吗?让你陪我喝酒,你也只喝这么一,谁说的要舍命陪君啊?”

第59章第59章

生孩什么的..

她看了摇晃的烛火一,正犹豫着要不要先睡了,就见一个黑影猝不及防地落在院里,她吓得差尖叫。

当年害死烨王妃的元凶另有其人,燕绥相信了沈瑾的话,沈瑾洗刷了冤屈,也不用担心燕绥连带着记恨沈家了,理来说她应该兴的,但她倒宁可燕绥心存疑虑,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焦躁为难。

沈蓉忙了个打住的手势,一张脸涨的通红:“你够了啊!我好心安你,你还有完没完!”

沈蓉看见他后的影被拖曳的很长,茕茕然立在廊下,似乎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伴着一

黑影走到窗前捂住她的嘴:“阿笑,是我。”

她伸手贴在他额上:“你生病了?”

沈蓉心里了声:“我怎么没诚意了?我没诚意能大半夜冒着名声受损的风险陪你喝酒吗?”

她见过燕绥张扬的无赖的冷淡的肃杀的,千姿百态,独独没有见过他这般焦躁烦闷的样

燕绥缓缓气:“我见过你大伯了。”他蹙起眉,神情复杂,既似疲惫又似烦闷,无可诉:“他跟我说了些当年的辛秘。”

沈蓉维持着脚尖离地的别扭姿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到底怎么了?”她脚尖绷的实在是累了:”你能不能让我先去再说?”

燕绥一言不发地走密室,走长长的暗,环顾一周,也不知该去哪里,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作为一个男人,他或许不该这般,他应该手刃仇人快意恩仇,可是那人偏偏是他亲爹,他甚至连动手都不能,敢动手就是要被天下人唾弃的弑父的泼天大罪,只能空自隐忍着。

她在安人上实在是欠缺能耐,说完见燕绥没言语,又绞尽脑:“你,你郁闷也没用,你又没有切实的证据能拿住老王爷,到时候他只说是巧合,你又能如何呢?所以别郁闷了吧,他,他...”

就听他又若有所思地:“阿笑突然说起孩的事,莫非是在试探我?其实我不大喜的,不过要是你我的...”

燕绥没听懂,已经饮了一盏下去:“什么?”

沈蓉不知怎么话题突然就往调戏的方向转了,给他噎的不知怎么接话,这男人只是想一是一啊。

燕绥垂了垂:“没有。”

沈蓉悚然一惊:“为,为什么啊?”

他在外一向势,这样脆弱的情形倒是少见。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半天,她挖空心思安:“当年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谁又说得清呢?没准只是巧合而已,恰巧老王爷那日下了军令,两厢凑巧下来,正好赶上了也是没法的事。”

他摇了摇,语调竟多了几分焦虑愁闷:“他说当年来救援来迟,是因为收到我父王的一纸军令,我母亲本可以不用死的,也是因为我父王...当年母亲在蜀地的声望已经超过了他,再加上他为了应付朝廷,要迎娶宗室女,所以...”

他说的尽量轻描淡写,她心里不由替他揪了起来,她或许不能完全理解他的烦闷难过,但是他就站在她前,冷的寒气了他的长睫和发丝,人影显得越发朦胧,但她就是能看见他冷凄然的脸。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句大逆不的:“你如今年纪正轻,他却已经要老了,你就熬也能把他熬死,要是害怕熬不过,就生一堆猴,不,孩来,继续熬,总有把他熬死的那一日。”

燕绥攒着眉心:“我若是能不信倒是好事了。”

他微微松开了手,睛却直直盯着她,沈蓉脆翻窗去,站在他对面:“你若是想说就说吧。”

他在见到儿被捕之后仿佛苍老了十岁,而今说完这些似乎又苍老了二十岁,坐在地上不再言语了。

燕绥忽的叹了声:“你说得对,是我的不是。”

沈蓉想了一下,咬咬牙:“我舍命陪君了。”她转去把几坛桃酿拎了来,又快手炒了几下酒菜,两人就在院里的石桌边对饮。

沈蓉禁不住问:“我大伯说的话,你都信吗?”

燕绥:“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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