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闹事的

周和石只能站在外等。其间石的视线一直往东边的棚里飘，却原来是那小驴就拴在外，正悠哉悠哉的吃着青草，黑的刷得光亮，看上去十分神。对从来没有离开过村的石而言，算得上是十分新鲜的事。每次小铁匠家的驴车行，总能惹得一群小孩前后追随。

小铁匠想来也知这个理，因此，“也罢，我就走一趟。”

到门，便只觉气扑面，肤似乎都要跟着烧着了。她忙侧让了让，朝里喊，“五哥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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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印的大铁锅摆在院里，竟也占去不小地方。小铁匠手里握着竹片，一边刮锅底的

见他说着就要动的模样，周忙又把人叫住，“五哥且等等，咱们还是先把这价钱说好了，免得以后又扯。”

“谁啊？”作坊里顿时探个人来，却只一个和半个臂膀。周看得分明，他上应该是没穿衣裳，想来是里太的缘故。她忙避开视线，，“五哥，是我。”

这下小铁匠脸上才了几分货真价实的警察。周毕竟年纪小，他再想不到她还能思虑得如此周全。但他生意不说有多实诚，但也没怎么坑过人。闻言便，“我也不与你说那虚的，想来你们家如今恐怕也没现钱，打来的东西，我要三分之一辛苦钱，如何？”

但齐家是什么情形，大家多少也有数，连田地都变卖了，这些东西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并不奇。因此叹两句也就罢了。

见她答应了，小铁匠脸上的笑意更，当下带着人去齐老三家将铁锅搬了回来。

听周说要将齐老三家那大铁锅了打别的东西，他不由大吃一惊，“那可是你们老齐家传家的东西，真舍得？”

“是啊。”里的人笑了一声，“有事吗？这里怪的，你站外等一会儿，我把这个完了就来。”

她把话说得冠冕堂皇，小铁匠一听就笑了，“既是你这么说，那这送上门的生意，我自然也得。——你那铁锅几时能送来？”

小铁匠之所以前要加个小字，便是因为他年轻，这幅家当是才从他爹手里接过来的。这还是周一回见他，不免把人打量一番。大概是常年对着火烤，他的肤比常人更红，五官平平，个不，人却极壮，两个臂膀上的腱便是隔着衣裳也能看得来。

“五哥也知我家里的事，我和石两个怕是没力气把东西送来，要劳动五哥帮忙搭把手。”周忙。

周低思量，这会儿打铁的手艺难得，十里八乡也只有这么一个铁匠，他就是要价贵些也寻常。自己虽然了材料，但如果没有人这份手艺，铁锅也只能白放着。想到此，她便咬牙应，“就依五哥说的。”

对于小铁匠的问题，周只能苦笑，“这还有什么舍不得的？虽说是祖传的家伙，但偏偏谁也没继承了这份手艺，现在家里又是这样的境况，看日过不下去了，东西留着有什么用？不如暂且换一饭吃。想必九泉之下的祖宗们知了，也不会怪罪。”

这个时间，村里的人都已经下地了，只剩些老幼在家中，但这件事还是引起轰动，一时不少人跟过来围观，听说是将这铁锅了打别的东西，村中积年的老人们不免纷纷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