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没欠我任何钱喔。」杨齐哼哼了几声，「六千换你一个看清真面目的机会，很便宜了，正因为如此，所以你才有机会遇见下一个对你更好的人。」

「社长，真的很谢谢你，我没事了。」

「嗯——」

「那个箱里面，其实只有表面的第一张纸钞是真的……」

杨齐一笑，接着，「如果真的觉得非常自责，那我多从你的薪里扣掉就好了嘛。」

杨齐是笑而不答。

李妍又一次同情起简浩恩了，长年下来这样待在杨齐的边，只怕办事能力跟应对麻烦的经验是越来越好了。

「好啦，没事的。」杨齐带着笑容，收回了手放袋里，微微弯下腰来看着李妍，表情很是得意，「就用认真工作还当作报酬吧，怎么样？」

李妍倏地瞪大了双。

不过，也多亏杨齐这临时起意的念，李妍确实是松了一气，而且还是很大的一气。

但是杨齐的话却给了李妍无法衡量的价值，好像让她看到了在愁云惨雾之中能够窥见的光。

李妍边说，边站起来，呼了一气，让膛的冷冽空气振奋神。

「……」

「很简单。」杨齐欸嘿了声，还比了个大姆指，「当然是让浩恩立刻生来啊！他那么希望我不要带真钞门，动作很快的呢！」

「……呜。」

「嗯，没事了？」杨齐看她让自己变得很有劲，他也站起来，「那我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唯一能够让他毫无犹豫奉献自己一切的人，就只有许亦辰这隻惹人怜的小猫咪了。

看着杨齐的笑容，李妍不知怎地一鼻酸涌上，看她泪又要来，杨齐只得无奈地拍拍她的肩膀，如果这是喜极而泣的话，杨齐是很乐见的。

「可、可是……」李妍愣了好一会儿，「我记得今天门前学长跟我说的时候，他准备的还是真的现金……」

「可、可是！」李妍看起来是太过惊讶，嘴都没气质的张了开来，「学长说过那是社长您先卖掉票换来的现金，他还说很担心你带着鉅款门……」

李妍的话并不完全是对的，会对李妍这态度单纯是因为她是边重要的下，对于其他无关要的人杨齐抱持的态度就不一定会是这样，更不论如果是他丝毫不兴趣的人事了，他连厅都嫌麻烦。

「对啊，一开始是这样没错。」杨齐嘿嘿地笑了笑，「只是后来想想浩恩说的也对，就临时把真钞换下来了。」

「就是说，那一箱的钱全都是假的，只有表面上的六张一千是真的。」

「嗯……温柔啊。」杨齐笑笑地，一边收回了手，「你看人的光果然很差呢，李妍。」

「……」

跟六百万相比，六千真的是一笔很小的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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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自己不需偿还那笔金额，李妍更庆幸的是他没有害杨齐被平白骗走那笔钱，只要知了这件事情，她就减轻了很多的罪恶，毕竟这些本不关杨齐的事情。

「——呜！」李妍抹了抹睛，不停地着，「我会的！真的很谢谢您，社长——」

对于李妍来说，已经没有事情能够更坏的了，她眨了眨，表情困惑地，「什么好消息？」

「咦？哪有？」

杨齐勾起了嘴角，略为俏的挡起嘴凑近了李妍，话语中满满的淘气，就好似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

「……诶？」

。」

李妍不清楚杨齐在想些什么，她也不会过问太多，他们来外也快要超过两小时了，差不多也要到了回公司的时候，于是她拿着那卫生纸，往睛底压了几下，把差溢眶的泪掉。

见李妍这哑无言的表情，杨齐得意地继续，「不过幸好有换过来，要不然我就亏大了呢！」

「别谢啦。」杨齐无奈地笑了笑，「走吧，该回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