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是升了将军，不过那是真刀真枪拼回来的，不比许家世爷那个惊天的大功，里着呢。”二老爷嘴角微微一撇，却是到即止。“老三恩封的是正六品的小百，现在不过刚刚积功升到千，升是升得快了，但起不，也就和沁平起平坐。”

不想才吃过早饭，祖母又和提早到来的二老爷商议起了沁的亲事，“这孩孤苦，我看他们家也不着急给他说亲……他桂家十八房的份，和老九房又不一样了，我寻思着，小二房的善婷人品不错，你对沁人品也是了解的，海清你看，这门亲事合适不合适？”

老太太却不在意地，“好啦，这男女间的事儿，妞妞也大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结两姓之好嘛……你看着素日里老九房和沁到底走得近不近？虽然沁对着我们是不肯说老九房坏话的，但我看他的脸，和他生父就算关系还是不错的，但和他婶母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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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说说私话。

沁这几年来，和小五房走动频密，说起来小五房内真是谁不喜，就是二老爷，显然也对这个便宜表外甥另相看。对老太太这个问题，他答得相当迅速，看得来，也是上过心的。

二老爷显然一怔，他看了善桐一，见善桐也竖起了耳朵，桃滴溜溜地转着，便握着拳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娘，这是他叔叔考虑的事儿，再说，当着妞妞儿呢……”

126、破相

“这孩也真是心宽。”老太太不禁又吧嗒了几下烟嘴儿，“就是比他再大了几十岁的人，被这样压着，难免都要心事来呢。可我看他还是笑嘻嘻的，一都不像是有怨气的样。老二啊，这几年来家里事的人少，很多事都是他走动着帮着办了的，这么小的孩，对咱们家的事是二话没说，凡是开了就当自己的事来办。咱们可不能和他外了，家人都死绝，没人照顾，老九房看着又有压他的意思……像他这样，一门亲事说得好不好，对将来关系颇大的。咱们给说一门，倒胜似他听他婶婶的安排，去娶些不三不四的姑娘。”

屋里没有外人，老太太这话说得是极贴心的，二老爷也颔首，“娘说得是，沁这孩孤苦，别看溜溜的，其实心底实诚得很。对咱们是掏心挖肺的好，咱们也不能亏待了他去。就是这小二房，门第是不是低了儿？善婷这丫儿是没见过，也说不午寅卯来。倒是老三房、十六房，诗书传家，家里也过官宦的……”

“这么和您说吧，沁在军营里和我这个表舅说说笑笑的时候，嘴里也都是夸老九房照拂他的，不过他这一年多以来大大小小也立了些功劳，积功是应该往上走个一级半级的，因为他有世袭的官职，起也，我们是都当他能个小将军……不过结果来了，金银赏赐没少他的，官位却是动都没动。”这话来，老太太的眉顿时就聚拢了，她吧嗒了几下烟嘴儿，低沉着声音，“我想也是……桂家老二、老三呢？”

母二人换了一个，一句话不言而喻：恐怕在老三升将军之前，沁的官职都不会再往上动弹了。

善桐也低低地附和了一声，似乎很赞同父亲的看法。“就是，人家亲叔叔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