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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2/2)

岑言开心极了,用手戳了戳狼耳,又觉得不过瘾,于是轻轻了起来,灰湮倒不觉得痛,只是觉得从耳朵到脚踝都是酥酥麻麻的,他不知这是什么觉,但一时不仅谈不上讨厌,甚至有几分舒服和享受。

作者有话要说:

不应该是那大杀四方到都留着各妖怪鲜血的画面才对吗!

“别找了,他不是受伤啦,”椅上方空气微微扭曲,敖空落在椅上,“只不过今天是月圆罢了。”

结果没想到第二天灰湮就不知从哪儿搬了座小池来。

“哥哥啊哥哥,你的耳朵咋不在了呢?”岑言突然抬起手摸了摸灰湮,“就是那个茸茸的耳朵,怎么不在了呢?”

久到她觉得是时候向灰湮坦白了,心里着也开始盘算该怎么坦白才能将一爪被拍死的可能降到最低,而恰恰这时,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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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湮叹了气,随后将狼耳立起,后的银灰狼尾也顺势显形。

第33章梦境间

正在他们都于完全震惊的状态时,湖边突然走来个清瘦文弱的少年,看样不过十岁的年纪,只是着双银灰的狼耳,后也茸茸的尾,显然是只不止这岁数的妖怪。

顺便来猜猜哥哥什么时候知的呀~

岑言一怔,心中说不是什么滋味。

接着她见到少年灰湮突然朝他们这个方向看了看。

这可是灰湮啊。

虽说梦境之前敖空同她说

于是她又继续说了下去:“其实啊,我本就不是你的妹妹。”

他将那躁动极力忍了下来,淡淡地应了声嗯。

然后就看到灰湮倒在地上,双闭着,全然没了意识。

所以这是走错梦了吧?

只不过相较于如今的灰湮那浑上下都透冷冽的气势,少年灰湮能看冷的地方,仅仅在他天生的眉上面,甚至相反的是,他此时嘴角挂着笑,里也了几分意,与这里的场景一结合,整个人都有无比温柔的觉。

“来把他运到床上去吧,地上怪凉的。”

敖空应了一声,慢吞吞地从椅上下来,手轻巧一挥,灰湮的便缓缓浮起,并且随着敖空的走动而在半空平稳的飘移,等以这形式送回了灰湮的木床上方,敖空再次手一挥,灰湮稳稳地落在了床上。

“傻瓜。”

在她的印象中,他是大到本不可能会受一伤的妖怪。

岑言与旁的敖空对视了一,都从对方的中看到了接受不能。

手往下指了指倒在地上的灰湮。

甚至如今已经走在路上时,这觉依然没有散去,反而越发躁动。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连自己是怎样虚着脚步跑到灰湮旁的都不知

他指着床上的灰湮,问岑言:“有没有兴趣去他梦里看看?我还怪好奇的。”

于是在习惯了吃饭坐飞机,洗澡用妖火烧的日后,她已经能心平气和地看着敖空突然从一片空气中现,也参加过了大长老被封王的仪式,同时被西蛇姬教会了如何描眉和贴钿,妖界没有夏秋冬,也没有十二月,等到反应过来时,只觉得已经过了好久。

说完大概是酒意上来,累了又困了,一歪,倒在他肩上就睡了过去。

灰湮沉默了许久,再声时岑言睡得已有了低低的轻鼾。

天空很蓝,风也很舒服,这是岑言了灰湮梦中后的第一印象,前是座小湖,湖光下闪着粼粼波纹,湖边长着几棵垂柳,柳条被那舒服的风儿得老,整个场景都显得无比温柔。

不知说啥,笔芯就对了!

,这香味顺着呼内,有不清的觉从腹中缓缓升起。

她和灰湮住在竹林间的小木屋中,虽说刚开始确实不太习惯,毕竟连吃东西都得在空中飞一阵才能吃到,就好比需要坐个飞机去用餐,这觉让她觉得有些奢侈。

虽说一直以来已经习惯了他们这想拿什么直接爪一挥,东西便自己飞过来的场景,但岑言还是会觉得这对为人类的自己非常不公平,于是已经不知多少次地在一旁发表叹:“真是方便啊。”

她问:“所以月圆就会……”

岑言见敖空来了,提起的心才微微得以放下。

敖空懒懒地靠着椅背,回答:“不是啊,这还是第一次呢,往年他都不会控制自己内的狂暴随随便便杀几只妖怪了事,今年估摸着应该是怕你害怕,居然自己将自己给封印了,还让我来宽你说没事。”

随后的日过得平淡简单却又谈得上丰富滋

这个状况来自于某天晚上,她正坐在床上准备躺下睡觉,外面却传来“扑”地一声,她第一反应是了小偷,但转念一想,谁会那么想不开跑来偷灰湮家里的东西啊,于是走屋门,想看看发生了啥。

少年转过来,眉生得较为冷淡,相貌五官竟和灰湮一模一样。

听此,岑言那颗悬着的心才算完全落了下来。

等她早间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灰湮正蹲在池旁将指戳中,指尖冒团团火焰,这火焰竟是在里也可以雄雄燃起,她不明觉厉,问了灰湮,才知原来他是在给她烧洗澡

“这样吗?”

给各位包贝尔们比个蜘蛛那么大的心心!

而忙活完的敖空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看向她,目光闪闪发亮。

“我早就知了啊。”

×××

岑言又和旁的敖空对视了一,这时中的接受不能已经转为相当明显的难以置信。

所以即便是跪坐在灰湮面前翻看着他的想要找找有没有伤时,岑言依然对这突发状况没有一

可那喝了酒后神志不清没心没肺的妹妹将他耳朵松了后还在一直笑,一边笑一边将下靠在他肩膀,说:“哥哥啊,我给你说个秘密吧。”

敖空见她半天没有说话,以为她被吓到了,于是又说:“放心吧,你别看他这个样,其实就算是我现在用了全力向他攻击,也不见得能伤到他一呢。”

再则,刚开始洗澡也很是问题,毕竟过去灰湮洗澡是直接显了原在山间的湖里洗的,湖中不见底又冰凉刺骨,她自然是不能这样自我作死,于是委婉地跟灰湮表达了下自己的困扰。

直到岑言一咬住了他的狼耳,他浑一个激灵,差将岑言甩了去,内那久久没有散去的躁动一下窜到了最,一向冰冷的居然有些发

她伸手拍了拍灰湮衣服上因为倒地而粘上的尘土,随后站起,对依然懒懒地坐在椅上的敖空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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